深的嘲讽。
柯耘低头轻轻带上门,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好,他不担心会吵醒她。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碰了她?不会是你……”柯誊低低的笑着,笑得冰冷骇人,“不举吧。”
柯誊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变相的告诉他,刚才的一幕他尽收眼底。
柯耘深邃的眸底扯过雪花般的寒气,并不是因为他被他的话激怒了,而是他在他话中找不到一丝该有的。
他在一个小时前才拥着她说着“我的女人”,而现在却挂着嘲笑说出有辱她清白的话。
“你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柯耘一改在小阳面前的温和,眼神变得宛如猎鹰般的犀利,直直逼问着面前一脸冷笑的人。
这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人。
“你说呢?”柯誊双手撑在走廊的护栏上,甩了甩微有些sh润的黑发,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像你一样,和某个人在一起就非得抱有目的,难道我就不可以纯粹的喜欢她吗?”
此时此刻的柯誊完全没有了嘲讽,认真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就仿佛刚才的那番话不是出自他口。
柯耘脸上的冷硬不减一丝一毫,但冷漠的眼神中多了份笃定,他也来到护栏旁与他并排站着,说着,“因为你是我的儿子,你骨子留着我的血液,我了解你。如果你只是利用她报复我,我希望你放过她,她是无辜的。”
听见他的话,柯誊面露嘲讽的冷笑了几声,他突然发现他说得很好笑,可能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承认他是他儿子。
从他记事开始,他心里就清楚很,这个男人讨厌他,甚至恨不得他去死。因为他这个不该出现的意外,所以他必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一个为他生过孩子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正是他的母亲,她何尝不是无辜的,为什么他没有放过她?
转眼间,柯誊停止了冷笑,他偏头看着他的侧脸,眼里充斥着恨意的怒火,“没有人是无辜与不无辜的,当你借用易琳露的手除掉我母亲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她是无辜的。”
“三年前,我已经解释过,那是个意外,我并没有想让她死。”柯耘的嗓音带有一丝暗哑,手揉着阵阵发疼的太阳穴,闭着眼睛忽视他投过来的目光。
显然,他并不想讨论现在的问题。
“是吗?”柯誊对他的逃避不以为意,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那你为什么在我母亲死后急着送我到国外,难道不是因为怕我知道真相而揭开你的真面目吗?”
真的只是意外吗?
不,没有意外,他的母亲因为心脏病,平时连出门都很少,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易琳露住的地方,一定是这个男人与那个女人设局引她去的,才会目睹他们的丑事而气得心脏病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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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相信,这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