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耘对他的不可理喻甚感心烦,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单手食指和拇指按着两边的太阳穴,可不管怎么用力都消减不了膨胀的怒气,就像一波一波的雾瘴在内府聚齐,幻化成一个丑陋而恐怖的黑色人形【恶狼们太馋“羊”第六十七章有关狂医章节】。
而双眼在猛然睁开的一刹那,深邃的眸底闪过噬人的杀气,但是被额头上的大掌全部遮住了,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变化,自然也包括走进客厅的付钦。
仅仅是一瞬间,柯耘又表现得和平时无异,他淡漠的神情仿佛拒人千里,转头对着那张布满恨意的脸,好似很压抑的换了口气,“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你信不信,我最后再说一次,你母亲的死和我无关。”
虽然他和她没有多少夫妻情分,但十多年来她在家安分守己,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他的事儿,他何必要大费周章的除掉她?
柯誊嘲弄的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难道坏人还说自己是坏人不成?
可笑!
他母亲的死不正称了他的意吗,屋里少了个早就看不顺眼的人,同时可以接近易琳露从而拉拢舒氏集团,可谓是一箭双雕。
就可惜了,他身边的每个女人都很惨,得不到他的*无*错*小说 ledu怜惜也就算了,却还要遭到他的抛弃和算计【恶狼们太馋“羊”67章节】。
这时,楼下响起付钦清雅的声音,话是对楼上的柯誊说的,“誊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付叔叔打个电话,走得急也没有给你带什么礼物。”
付钦完全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口吻,他上个月来的时候并没有见着柯誊,只能说明他是不久前才回来的。
柯誊讥诮的脸色稍微好转,在双手松开栏杆的同时,不冷不热回了一句,“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有事就和他说吧。”斜眼睨了旁边的人一眼,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迈去。
付钦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但他们的关系并不近,也没有什么可以聊的,更何况他是柯耘身边的人,他更是没了好感。
目送柯誊离开的身影,付钦露出无奈的笑容,就像一个家长似的说着,“他的脾性依旧和原来一样,对谁都是一副看不顺眼的模样,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柯誊的消失顿时让柯耘轻松了很多,他扶着光滑的护栏一步一步的下楼,口头上邀请着付钦到外面走一圈,一面是可以祛除心中的郁气,另一面则是他有些事需要打探。
在柯家华丽壮阔的庄园内,无论花坛水池或是喷泉雕塑,处处充满了古西方的艺术味,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不由的放松了心情。
付钦随着柯耘沿途一路欣赏,偶尔会开口聊上几句话,简单地告诉他一些医院的近况。
以前柯耘曾在第一人民医院实习过一阵子,也是在那个时候,刚毕业找工作的他遇见了柯耘,一个比他大两届的学长。后来就在柯耘学长的引荐下,他顺利的进了第一人民医院,这才成就了现在的自己。
当时医院里有个人称“狂医”的莫及,在细胞学领域上风靡了整整十年,他为人自负高傲且工作如痴如狂,对身边的每个人都一副视而不见的态度,却独独与柯耘学长的关系非常交好,可不知为何两人突然大吵了一架,柯耘学长转到一家小医院去当了义工,而莫及也在柯耘走后两年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