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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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递到我面前,套子,什么意思?

    他很小声地解释,“你上次说,不能弄在身体里……我准备了这个……可是……没用……因为……我觉得用这个……我就不能真实的感觉到你了……”

    “哦!就这事儿啊!”我还当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呢,“没关系,等会儿洗澡时清理一下儿就好了。”

    暮雨看我没在意,放下心来,重新搂紧了我,过了半天才问:“以后都不用行吗?”

    我想了想,点头。

    那人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买了,死贵的!”

    “……”

    休息够了,暮雨拖我去洗澡,我故意不肯动,而是朝他伸开手臂……他笑着抱起我,到了浴室还不肯放下来,他说,安然,我抱你一辈子好不好?

    累死你,我心里这样想着,手却慢慢地捧起他的脸,而后低头,珍重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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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雨说他紧张。

    “没事儿,咱爹娘都是特和气的人……”我安慰他。

    他闷闷地说,“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恩?还紧张什么?”我手指抚他短短的头发,温润的耳朵,向下,爬过脖子,领口,伸到他的衣服里,感受着他肩背柔韧的皮肤上稍稍高于平时的体温。

    “安然,我头一次觉得,没钱的感觉这么难受,不过是你喜欢的一件衣裳而已,对我而言都这么吃力……你是过惯好生活的人,我怕委屈了你……”

    咦,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喂,说什么呢你,绕来绕去敢情是在嫌我少爷做派是不是?”由于我们之间亲密的相拥动作,这句嗔怪听起来毫无气势,不过下面那句更没骨气,“……我下次不这样了还不行么?”

    暮雨把我在他t恤下流连的手拿出来,慢慢坐直了,他看着我说:“安然,我不是嫌你,我是嫌自己。我怕不能给你想要的,怕照顾不好你,怕叔叔阿姨问起来,我没办法说我有能力让你过得自由自在。”

    我承认我很感动,尤其是他认真的表情和语气,让我觉得此刻的他,特别……性感。我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突然扑过去,把他压在身子底下。暮雨没防备,被我一击得手。他也不慌,安静地注视着我,眼里是迷死人的温柔。

    我拿手指轻轻戳在他眉心,“你都瞎想什么啊?老子有手有脚能吃能干,什么时候说需要让你养着,你当我是什么?小白脸儿?”

    暮雨抓住我的手,无奈地说:“你啊,我还能当你是什么,当然是媳妇儿。”

    我被他天经地义理所应当般的说法给噎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脸上莫名地烧起火来,心也像被这热度融化了。“死孩子……”我嘀嘀咕咕地骂着,意图避开他专注的眼神。

    然后,那家伙按住我肩膀,轻松地翻个身,便跟我对调了位置。他说,安然,你给我点时间……我不让你受委屈……

    明明是自己任性,怎么到你那里反成了委屈你待我这么好,我怎么能放开你?

    我傻呵呵地点头,傻呵呵地笑,在他晃神儿的时候,粗鲁地扯掉他身上的t恤,抬腿环上他的腰,用最露骨地热吻跟他索要最深切的缠绵。

    我本也没什么出息,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能跟你夜夜欢娱。

    次日早起坐车回家,我舒舒服服地倚在暮雨身上睡了一路。两个钟头后,我们下车,打车十分钟,便已经站在我家楼下。暮雨看着我,忽然说了句,“这么快就到了啊?”

    我憋不住笑出来,调侃道:“要不你先在楼下做做思想准备……”

    他沉默了一下,一脸决绝地回答到,“我都准备一路了……走吧……”

    那架势……我扯扯他袖子,“放松,你是去见你公公婆婆又不是去砍头……”

    “……砍头可能还容易点儿……”他小声地说。

    当然我爹娘是非常给力的。

    老爹拿出各种水果干果摆了一茶几,还给我俩一人到了一杯热露露。娘亲一边唠唠叨叨地数落我老不回家,一边拉着暮雨的手把他从头到脚的夸了一遍,热情地问人家,叫什么,哪里人啊,多大了,在哪里工作啊?暮雨一一回答,又换来我娘亲的赞美,“这孩子,多好啊,看着就稳当……安然,你看人家比你还小呢……”

    暮雨不知道,我是很清楚,每次我带朋友回来,我爹娘都是这样亲近。他们知道只要是我带回家的朋友都是我的铁哥们,他们都当儿子来看。当然,这么些年了总共也没几个。吴越是其中之一,剩下的都在外地闯荡,一般就是过年时才能聚聚。

    娘亲对我新买的烤箱很满意,我特意跟她说这个烤箱是暮雨送的。她瞪了我一眼,责怪道,“你怎么好意思让人家破费?”暮雨赶紧说,“不破费,就是点儿心意,阿姨喜欢就好。”

    我搭着暮雨肩膀嘻嘻哈哈地跟我娘亲说,“破费怎么啦,我俩这关系,我家就是他家,我妈就是他妈……暮雨,是不是?”我转头问暮雨,还朝他挤挤眼睛,他许是被我的大胆给惊住了,大眼睛瞄着我,点头都有点儿僵硬。

    我平时胡说八道惯了,我娘亲没在意,抓了一条梅子肉塞我嘴里,“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暮雨,你别跟这里客气知道么?就当自己家一样。”暮雨双手接过她递过去的开心果,不住点头。

    老爹跟我们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去了厨房里,出来时手里捧着两层小笼屉。

    “没吃早饭吧。”老爹说,却不是在问我。他知道我懒,起大早儿回家肯定来不及吃饭。

    他把笼屉放在餐桌上,打开来,一时间,屋里香气四溢。

    本来没觉得饿,被这香味儿一勾搭,我才发现肚子空得难受,三步并作两步蹿过去。

    “虾仁蒸饺!”

    我滴最爱!大虾仁粉红诱人的颜色从半透明的面皮底下露出来,旁边儿翠绿的应该是韭菜。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