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节阅读_43(1/2)

    看电视一边拿耳朵着意厨房里的动静,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韩哥你不用帮忙了……我自己就成……”

    “我看看你怎么做的……”

    “你要学啊?”

    “恩……”

    然后是杨晓飞贼坏贼坏的一串笑声,之后俩人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但仍然有片言只字飘过来,比如‘怕媳妇儿’比如‘敲键盘的手’什么什么。

    我懒懒地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很随意地换着台,心里是说不出的酥软舒适。

    暮雨端出第一盘菜,我凑上去看。肉丝茄子,样子不错,闻起来很香。我听着厨房里锅铲相碰的声音,亲昵地揽上暮雨的腰,下巴指着那盘菜,问道:“学会怎么做了么?”

    那人点点头,“下次我做给你吃!”

    “真贤惠!”我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儿,暮雨则故意在我腰上揉了一把,顺势把我拉进他怀里。

    杨晓飞一共弄了四个菜,肉丝茄子、蒜泥西兰花、木耳炒鸡蛋还有一个卤味店买的现成的酱猪蹄。为了让杨晓飞保持做饭的热情,饭桌上,我努力恭维他的好手艺,当然,他做的菜也确实还可以。杨晓飞极为得意,还答应一定将自己的手艺都传授给暮雨,“韩哥说以后你俩过日子,做饭肯定是他的事儿……”

    “哦?”我拿胳膊碰碰闷头吃饭的人,“那我干什么?”

    暮雨咽下嘴里的饭,回答到:“你管钱。”

    洗漱用品是暮雨专门给我准备的一套新的,我也预备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在他这里。不过洗完澡我还是套上暮雨的衣服,虽然有点不合身,我却很享受这种感觉,不分彼此的感觉。

    我晃悠出来的时候,暮雨正在沙发上百~万\小!说。

    “杨晓飞睡觉啦?”我指指杨晓飞那屋紧闭的房门。

    “他本来在客厅看电视,后来怕影响我百~万\小!说,回自己屋里看去了……”

    “哦!”我不解地问道,“你干嘛跑客厅百~万\小!说来,在你屋里看不行啊?”

    “你不是在洗澡么。”暮雨回答。

    “我洗澡又不碍你百~万\小!说……”这是什么理由。

    “……”暮雨低头不说话了。

    我趴在床上上网,暮雨在浴室里,稀里哗啦地水声传过来,我终于理解为嘛暮雨要跑到客厅百~万\小!说了。

    水声撩拨着心里一根微微颤动的弦,像是羽毛擦过手心一般麻痒难耐。光是想着那具水光粼粼的身体我就感到口干舌燥、浑身发热,网页上的字一行行在眼前滑过,我已经辨不出它们的中文意思。

    所以,当暮雨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我就一跃而起扑过去抱住他。

    暮雨被我撞得后退一步,扶着我问道:“怎么了?”

    我在他胸前轻轻咬上一口,翻了他一眼,“少装!”

    他愣住,我趁机踮起脚吻上他的唇,舌头撬开牙齿,深入薄荷味儿的口腔。为了让我亲得不至于太费劲儿,暮雨稍稍低了头,开始是细腻地回应,后来变成强势地掠夺。挑事儿的我被他搂在怀里,呼吸和神智都被剥夺,心狂跳不止。

    一吻终了,暮雨看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温柔一笑。

    “安然……”浓情款款地。

    “恩……哎?”我发现自己忽然双脚离地,本能搂住他的肩膀。

    那家伙居然把我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放下我的同时身体也压过来,皮肤相贴的地方有着烫人的热度,像是要迸出火花。

    他看着我,眼里有深深浅浅地暗色游动,那是属于暮雨的心神不稳。他总是清明,少有迷乱,而我爱极了他的迷乱,只为我一个人的,情迷心乱。

    我朝他痞痞地笑,自己动手扯掉t恤扔在旁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喂,愣什么呢?”

    他慢慢伏在我肩膀上,小心地问:“安然……你身体……”

    “没事儿了……”

    “……你明天还得上班儿呢……”他手指沿着我的锁骨滑行,所过之处生出密密麻麻的酥痒。

    “……多大点儿事儿啊……”我感觉出自己的声音带了些沙哑,故意用腿蹭蹭他身下炙热坚硬的部分,“你再客气我就不客气啦!你……”

    耳垂忽然落进sh软的唇舌间,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细密地吮吻带出绵腻的声音,落进耳朵里,撞在心尖上,层层回响。由此一点辐射出的电流瞬间织成了遍布周身的网,我轻颤着听到暮雨说,“我会很小心的……”

    笨蛋,我当然知道。我敢肆无忌惮,就是因为笃定你会报以无限温柔。

    暮雨当真很小心,进人前的扩张不厌其烦,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还准备了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膏状物,抹进身体里感觉清凉凉的,这些都让我们的这次结合变得顺利又顺畅。几乎没有什么痛感,加上暮雨的小心翼翼,最初的那点儿不适很快被渴望取代,而暮雨厮磨般的动作,让渴望越积越厚,层层叠叠。我耐不住地亲吻他,催促他,甚至抬高腰身去迎合他,鼓励他,暮雨才渐渐地放开来。

    一次次深入浅出的冲撞,让我有种被刺穿的错觉。快感一波波袭来,出于某种奇怪地矫情心理,我咬着牙尽量让自己不要喊出来。可是,暮雨似乎不满意,他一边在我的身体里变换角度地开发,一边吻上我紧闭的双唇。他打开我的牙关,让我费劲儿压抑的喉咙里的呻yi声止不住地泄出嘴角,他说,安然,安然,我想听你的声音……于是我再也压制不住。

    烫,热流涌入身体深处的时候,我被烫得抖了一下,与此同时,尾椎蹿出一道强电,直透脊柱,冲上头顶,我在眼前的一片白亮中攀上云端。

    之后,暮雨抱了我很久,直到我们俩都呼吸平稳了。

    “对不起……”忽然间那人来了这么一句,把我说的有点懵。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他,刚刚……明明就很好啊!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正方形扁扁的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