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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75部分阅读(1/2)

    !”

    如梦看到了转机和希望,她立即说:“小薇,只要你肯替贾明鎏作证,我会给你爸爸一个交代的!”

    “你……”段小薇不明白如梦这话的意思,她疑惑地看着她说:“我做的事,你怎么给我爸爸一个交代!”

    如梦斩钉截铁地说:“小薇,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段小薇抚摸着田甜的头发,慢慢地说:“让我再想想吧!我心里乱死了!”

    这些日子以來,段耀武忙着疏通上下面的关系,应付老潘的马蚤扰,名城置业的大小日常事务几乎都是段小薇在打理,就在她们谈话的过程中,不断有电话打进來,让段小薇掐断了,另外还有各部门的人敲开门看办公室里有人,笑笑告退了。

    如梦一时无可奈何,只得把遗像和信都收起來,抹了一把眼泪,说:“好吧!田甜,我们回去吧!让你小薇姐姐静下來好好想想!”

    田甜拉着段小薇的手,懂事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姐姐,你别太累了!”

    从名城置业出來,如梦把田甜送回了家之后,返回了自己住的清水小区,进门洗完澡,换上了贾明鎏送给自己的晚装裙,坐在床头呆呆地出神,就在这床上,自己曾经与贾明鎏有过鱼水之欢,最后的一次是在度假村的别墅,贾明鎏与段耀武怒目相向……

    想到这,如梦陷入了深深地自责,如果贾明鎏不是认识了自己,怎么会和段耀武结识,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发生,贾妈妈也不会死。

    如梦越想越伤心,赶紧逃离了这伤心之地,开着车在街头漫无目的的游逛。

    不知不觉车停在了“名士俱乐部”门前,如梦下车,推门进去,还坐在5号台位上,《罗蒙湖边》和《故乡之路,带我回家》的旋律在耳边久久回荡,贾明鎏端着咖啡杯微笑着向自己走來……

    这依旧是伤心之地,如梦泪流满面走出了名士俱乐部,车绕行不远,來到了护城河边,晚装裙还穿在身上,却再也找不到那熟悉的“秦淮茶楼”,只有护城河水在静静地流淌,所有的一切都面目全非,只有记忆铭刻在心头……

    夜色慢慢的降临,车最后停在了名流大酒店,刚进大厅,如梦仿佛又看见自己的额头流着血,倒在了贾明鎏的怀里被送进了医院……哦,不,是被贾明鎏搂着翩翩起舞,吴旭不是住在医院了吗?她怎么能來名流大酒店参加舞会呢?如梦用力摇了摇头,哪里有什么舞会呢?原來是贾明鎏盛大的婚礼场面,高朋满座,杯盏交错,时光难道倒流了。

    忽然,眼前的一切不见了,门迎小姐和服务生双手交叉垂在身前,躬身问候道:“沈总,您好!”

    大堂经理也迎上來,微笑点头:“沈总,您回來了,大小段总在办公室里谈话呢?”

    神情恍惚的如梦沒有理会他们的点头问候,独自转到了电梯前,怎么搞的,李丫丫怎么会从电梯里走出來了呢?红红的眼睛快步冲出了大门,她不是倒在了铁路道口吗……

    如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笔伏在桌前写了点什么?泪水不住地落下來,打湿了涂鸦的纸,写完了,她把纸条仔细地叠好,装进了一个信封,又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她随着电梯缓缓來到了名流大酒店的顶层,走廊里空无一人,如梦拐进了消防通道,一步一步地登上了楼顶,风呼啦啦地吹动了如梦的裙角,泪水蒙住了眼睛,远处的灯光璀璨,近处的流光溢彩,如梦都恍若无视,夜空中前面怎么是坍塌的老屋,表舅带着他的那条瘦狗还站在门前微笑,不对,不对,应该是贾妈妈站在小院的门口正对自己微笑,如梦一肚子的委屈要诉说啊!她张开双臂,就要扑向贾妈妈的怀抱。

    突然,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响了上來,接着一个声音大叫:“段耀武,你这个王八蛋!”如梦愕然转身,眼前的一幕让她惊恐地睁大了眼,老潘手持尖刀将段耀武逼上了楼顶,黑暗中的如梦捂住嘴,差点叫出声來。

    在老潘的逼迫之下,段耀武一步一步地退到了楼顶的栏杆边,已经无路可退了,身体依靠着栏杆喘着粗气,老潘摆了一下手里的尖刀,恶狠狠地说:“段耀武,沒想到吧!我跟踪你好几天了,你躲在临江的任何一个地方,我都找得到你!”

    段耀武伸出手,叫道:“老潘,别、别冲动,我们兄弟之间有话好商量,你要什么?你尽管开口!”

    老潘冷笑一声:“哼,到了这个时候你才记得我们是兄弟,早呢?你都干了些什么?”说着,举着刀往前紧逼过去,又说:“好啊!你把名城置业都给我,你肯吗?”看段耀武不说话,他咆哮道:“你说啊!你说啊!”

    段耀武苦笑道:“老潘,我给了你,你拿得走吗?”

    老潘哈哈大笑:“段耀武,你够狠毒,是的,我拿不走,但是我今天要让你也得不到!”说完,他挺起尖刀朝着段耀武直刺过去,段耀武一个闪身,沿着栏杆跌跌撞撞地避让,脚下不知被什么杂物绊了一下,仰面摔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潘一个箭步上前,举起匕首就要扎向地上的段耀武,楼顶通道的出口处,段小薇哭喊着:“不要啊!!”随即冲到了父亲的身边,俯下身扶住了段耀武。

    原來,段小薇与如梦和田甜分手之后,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赶到名流大酒店找段耀武商量,能不能放过贾明鎏,父女俩争吵了几句,段小薇被段耀武狠狠地骂了出來,神情沮丧的段小薇低着头出电梯的时候,猛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了另一个电梯,她愣在那想了想:那不是老潘吗?段小薇一个激灵,赶紧尾随其后,却看见老潘溜进了段耀武的办公室,沒一会儿,段耀武在老潘的威逼之下,顺着大楼的消防通道一直逼到了楼顶,看到老潘要对自己的爸爸下毒手,她忍不住尖叫起來,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去。

    老潘一愣,马上狞笑道:“好啊!你们段家的人都到齐了,免得我多费事了!”说着,伸手抓住了段小薇,把刀放在了她的脖子旁。

    段耀武从地上爬了起來,用手指着老潘,气急败坏地说:“老潘,你不要乱來,你放了小薇,有什么你都冲我老段來!”

    老潘红着眼向段耀武笑了笑,然后说:“别废话,你害得我一无所有,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段小薇在他手上,段耀武一点都不敢去激怒他,只好恳求:“老潘,有话好说,好说,你先放了小薇吧!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老潘“嘿嘿”一笑,嘴凑近段小薇的耳边:“小薇,别害怕,你叫段耀武从楼上自己跳下去,我就放过你!”

    段小薇大叫:“不,你杀了我吧!你放过我爸爸!”

    老潘死死地盯着段耀武,说:“段耀武,你看着办,要女儿你就跳下去,不要女儿你现在就可以跑!”

    其实老潘心里最清楚,段小薇是段耀武的命根子,为了她,他愿意付出所有,好开心啊!老潘得意地笑了:“段耀武,你快决断吧!” 说着手里的刀紧了紧,段小薇雪白的脖颈上立即渗出了一路细细的血迹。

    段耀武几乎近于哀求地大叫:“老潘,小薇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忍心对他下手吗?你放过她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老潘说:“我想要以前的生活,你能给我吗?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就要你的命,你给我吧!哈哈!”说着,他伸手在段小薇的胸部摸了一把,催促道:“沒时间了,让好戏开演吧!一、二、三……”

    老潘用刀子押着段小薇一点一点地往前逼近,段耀武摆着手,绝望地一点一点退向楼顶低矮的栏杆,终于退无可退,身体靠在了栏杆上,回头望了一眼楼下,停住了脚步。

    段小薇浑身颤抖了一下,睁开眼,用牙齿咬住了下唇,伤感地看着段耀武。

    段耀武心里一慌,段小薇每次做出这种表情的时候,都表示她下定了决心。

    段小薇看了段耀武一会儿,突然说:“爸爸,我爱你,希望你和如梦姐以后能幸福快乐!”然后在段耀武的叫喊声中,猛地一扭头,便撞向了老潘手里的匕首。

    猝不及防的老潘本能地将匕首向后一缩,段耀武立即嚎叫一声扑了上去,伸手便抓住了老潘的手腕,一手将段小薇向后推开,大声说:“小薇,你快跑!”话刚落音,老潘用力一翻手腕,抬脚蹬在了段耀武身上,段耀武手一松,不自主地向后连退了几步,老潘恼羞成怒,挥刀刺中了段耀武的大腿,他拔出刀带出了一抹鲜艳的红,再次向段耀武疯狂地捅了过去,段耀武终于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老潘狞笑着,又举着尖刀逼向哭喊着的段小薇,就在他的刀子用力刺向呆立着的段小薇时,如梦尖叫着扑了过去,挡在了段小薇的身前,刀子深深地扎进了如梦的前胸,鲜血从伤口冒出來,染红了她身上的晚装裙。

    如梦紧紧地抓住了老潘的手,任凭他挣扎着扭动着匕首,硬是不肯松手,老潘急红了眼,另一只手挥舞拳头,雨点般砸向如梦的头上和身上,如梦不住地躲闪,步步退缩,但双手却抓得更牢了,她边退边喊:“小薇,你快走啊!”

    段小薇泪如雨下,她顾不得躺在地上呻吟的段耀武,扑上前去想要抱住老潘,却被老潘回头一脚踢到在地,趁着老潘分神对付段小薇的空当,如梦猛一用力,拖带着老潘一起翻过了低矮的栏杆,如梦的晚装裙飘起來,如一只随风飘飞的蝴蝶从空中滑落,激起了一地红艳。

    段小薇伸出手,扑在栏杆上大叫:“如梦姐……”

    段耀武静静地躺在地上,感觉身体渐渐麻木冰冷,耳边听到如梦和段小薇的叫喊声正在依稀远去,昏昏沉沉地只想睡上一觉,正朦胧间,似乎听到段小薇在哭着叫:“爸爸,你坚持住……爸爸,你别吓我啊……”

    在段小薇悲痛急切的呼唤声中,段耀武用力睁开了眼睛,他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附在段小薇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最后断断续续地说:“小薇,爸爸,爸爸不行了,以后名城置业,就,就全靠你了!”

    段小薇紧紧地抱着段耀武,拼命地哭喊:“不,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爸爸!”

    那睡意却沉沉袭來,段耀武再次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周围的一切越來越朦胧,越來越看不真切,远处最后一抹灯光从他的眼帘上飞速溜过,黑夜突如其來般充塞了他的眼帘,在这黑暗中,段小薇的妈妈在频频向他招手,一阵凄厉的警笛声由远而近,却又由清晰到模糊。

    段小薇失声痛哭,她拼命地摇晃着段耀武的身体,哭喊着:“爸爸,你醒醒啊!你答应过妈妈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妈妈沒了,如梦姐也走了,你让小薇怎么办啊!呜呜……”

    段小薇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正是:爱恨交加为难时,蝶舞如梦飞逝处

    悬崖决斗惊心动魄 遭变故家破人亡,得贵子强作欢颜

    (为感谢如厕投的100贵宾票,今日加更一章节,0点之后仍旧正常更新)

    此时此刻,吴旭也在产房里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她紧咬着嘴唇,在为一个新生命的诞生而拼尽全力。

    终于,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产房的寂静,被泪水和汗水湿透的吴旭如释重负,睁眼看了看护士送过來的一个小肉团,煞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忐忑不安的吴旭父母等在了产房之外,接生的医生走出來,摘下口罩,笑着说:“恭喜,是个儿子,母子平安!”

    小田甜兴奋地跳了起來,扑进了吴旭妈的怀里:“阿姨,阿姨,我当姑姑了!”

    吴旭妈激动地点点头,泪水却顺着脸颊往下流,小田甜怅然若失地看了吴旭妈一眼,再也说不出话來。

    第二天一大早,候诊大厅的电视正在播放临江卫视的早间新闻:昨夜11点左右,本市名流大酒店发生一起凶杀案,名城置业董事长段耀武遇害,名流大酒店总经理沈如梦与凶手一起从酒店大楼坠落,当即身亡,据目击者称,凶手原为名城置业副总经理,正被警方通缉,凶杀案的起因很可能和名城置业内部财务纠纷有关,具体原因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临江卫视记者现场报道。

    小田甜惊呆了,她喊着“如梦姐”跑向吴旭的病房,刚推开门,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手里拎着的饭盒“咣当”掉下來,汤汤水水顿时撒了一地,她“哇”地一声哭出來,吓坏了过往的医护人员和坐在床边的吴旭妈。

    手捧鲜花前來探望吴旭的张依然站在门前,脸上一片惊愕。

    为了能让吴旭和孩子安心休养,也为了避免说到贾明鎏的事情引起别人的猜疑,吴旭妈通过医院的老关系,给吴旭安排了一间高干病房,病房按照星级宾馆布置,外面是一个会客室,里面才是病床,卫生间和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听到外面小田甜的叫喊和跌倒的声音,躺在里屋病床上的吴旭心忽悠一下悬了起來:不好,又出事了。

    吴旭妈起身把田甜扶坐在外面会客室的沙发上:“田甜,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田甜怕里屋的吴旭听见,不敢说话,只捂着嘴呜呜地哭。

    张依然捧着花,和吴旭妈打了个招呼,进了里面的病房,看见摇篮里酣睡的孩子,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吴旭悄声说:“然哥,你告诉我,又发生了什么?”

    张依然装着若无其事地说:“吴旭,沒什么事,你好好休养就是了!”尽管贾明鎏被拘的事沒有人告诉张依然,但是,通过昨夜的采访,她逐渐知晓了贾明鎏的处境和少许内幕,所以,她说服牛主编在早上的第一时间对昨夜发生的凶杀案进行了报道,希望能通过媒体的报道,引起相关方面的重视,但是,她不敢告诉刚刚生了孩子的吴旭,怕她经受了太多的打击,不知道绷紧的神经会在哪个时刻被哪一个噩耗击穿。

    吴旭挣扎着探过身來,拉住了张依然的手凄然一笑,说:“然哥,你别骗我了,田甜的叫声我都听见了,是不是如梦出事了!”

    张依然忍不住眼泪下來了,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昨夜11点左右,如梦她从名流大酒店楼顶坠落下來了!”刚说完,吴旭哎呀一声,晕了过去。

    张依然吓坏了,她尖叫道:“吴旭,吴旭,你怎么了?”

    摇篮里的孩子哇哇地哭起來,吴旭妈和小田甜一起冲进了里屋,田甜手疾按响了床头的紧急按钮,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跑了进來,对吴旭实施紧急抢救。

    沒一会儿,吴旭悠悠醒來,眼角挂着泪珠,从贾明鎏被带着的那天起,如梦前后奔忙,几乎就是大家的主心骨,现在她不在了,吴旭心里猛地一沉,看着妈妈头上几天花白了的头发,该是自己要增强勇气和信息,把一切扛起來的时候了。

    想到这,吴旭擦去了眼泪,让田甜扶着自己坐起來,努力向张依然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哥,谢谢你能够告诉我真相,如梦姐走了,我们都无法改变,希望你能够帮我一把,救救贾明鎏!”

    张依然被吴旭的镇静从容所打动,她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吴旭姐,你说吧!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的,希望你能够动用你在媒体的关系,对昨夜发生的案件进行报道,挖出背后可能存在的东西,我知道,这或许会有來自方方面面的压力,但是,这或许是最后的一个机会了!”吴旭拍了拍摇篮里的孩子,接着说:“我可以用孩子來担保,贾明鎏是被冤枉的!”

    张依然顺着吴旭的目光,深情地看了看睡熟中的孩子,神情坚定地说:“吴旭,你放心,我会的,昨天公安系统是有人打过招呼,所以,我们早上只能简单地作了报道,我想我能说服我家老牛,让我亲自來做跟踪报道,我还要把现场照片发到临江热线上去,让网民能够帮助我们去发掘真相!”

    “谢谢你,我也会找一找临江日报法制版的王康平,看你们能不能互通信息,请他执笔写一个内参,递交给上层领导!”吴旭和盘托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吴旭毫无保留,张依然也说出了她的担心:“我肯定沒问題,只是,王康平写好了,也未必递得上去啊!”

    吴旭笑了笑,说:“我马上会联系南延平,就是关副书记的秘书!”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