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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69部分阅读(2/2)

    “太好了!”老潘接过去,认真看了看,他刚想把纸条装进口袋,却被段耀武拦住了,他从老潘手里要回纸条,一点一点地撕碎,边撕边说道:“记住这几个内容就行了!”

    “知道了,我马上找人去办!”老潘答应一声,起身走了,出门之后才感到后背湿漉漉的,被夜风一吹,透心凉。

    有道是:真真假假叙旧情,虚虚实实施诡计。

    悬崖决斗惊心动魄 男人暗箭躲不过,女人明诱更难防

    第二天一早,贾明鎏将财务部部长老李喊到了办公室,刚把将装钱的袋子拎出來,就吓了老李一大跳。

    贾明鎏严肃地说:“李部长,这钱是外单位送來的,钱总交代进财务帐!”

    老李答应一声拎起來要走,贾明鎏又把他喊住:“我和钱总酝酿了一个分配方案,我给你说说,你做个奖金单子,再请钱总签批一下,公司不少业务骨干常年辛苦,跟着大家一起拿点奖金,我都觉得过意不去啊!昨晚我和钱总已经商量过了,这次应该有所倾斜,我们小范围发点奖金,就不要大张旗鼓了,办完了手续,你亲自照着单子个别地发一发吧!”

    公司财务一支笔制度,这是钱瑞君身为一把手的象征,贾明鎏还是懂得遵守的。

    老李本來还想说点什么?但接过单子瞟了一眼,发现自己也在倾斜之列,公司一把手和二把手都商量过了,也就不再说话,拿着单子去找钱瑞君签字。

    下午的时候,老李神神秘秘地又來了,拿出奖金单子请贾明鎏签字,贾明鎏看看钱瑞君、刘怀德等人已经签过了,拿起笔就把名字签了。

    老李眉开眼笑地说,拿了奖金的人都夸贾总对大家照顾周到,在贾总手下工作心情愉快,贾明鎏摆摆手,突然压低声音和老李商量:“老李啊!你也不是外人,跟你说个事,你可不能笑话我啊!”

    毕竟贾明鎏也是公司的副总,这一句话自然让老李心里很舒坦:“贾总,你这扯到哪去了,你年轻有为,论水平,论能力,哪里轮得到我笑话你呢?”

    “唉!说的是家事,我家吴旭呢有点小姐脾气,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吧!正常发点钱,她都要求如数上交,害得我陪大家打打小麻将的资金都紧张!”贾明鎏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苦着脸对老李说:“这次小范围发奖金,这钱她肯定不会知道,我也沒打算上交,你能不能暂时帮我存在你的保险柜里,我要用的时候再找你來拿,不知道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老李捂着嘴就笑:“贾总,你在公司里说话算数,回家也一样怕老婆啊!”

    贾明鎏苦笑了一下:“老李,你在家里是不是也掌管着财政大权,所以就不怕老婆啊!”

    “嘿嘿!贾总,什么叫怕不怕啊!不和女人一般见识就是了!”老李收起单子,满口答应下來:“贾总你信得过我,这点小事我还不能替领导办好,那还当什么财务部长,只不过,贾总你要是忘记了,就算我白捡了!”

    贾明鎏哈哈一笑:“好说,好说,要是我打牌总能赢到钱,那就算你白捡了,要是输了,那你想捡也捡不到啊!不过,这事可别和任何人说,免得别人笑话我!”

    能帮领导保守秘密,而且这个领导很有可能将來要成为公司说一不二的一把手,这是多大的荣耀啊!老李当然是求之不得,忙答应道:“呵呵,知道,知道,可不能辜负了贾总的信任,哦,对了,还有件事跟贾总汇报一下,慕容健死活不肯领这个奖金!”

    贾明鎏从椅子上站起來:“怎么回事,难道他嫌钱会咬手!”

    老李摇摇头说:“那倒不是,他看单子上只有几位公司领导和部门领导,就非要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就是一次性奖励,他就说,说不清什么來路,这钱不能拿!”

    贾明鎏笑了:“这家伙搞技术出身,真能钻牛角尖!”实际上,贾明鎏怀疑是段小薇给慕容健透了消息,所以,慕容健才有此举动。

    “是啊!他不拿,不是害大家都拿不成!”老李有点担心。

    贾明鎏想了想,就问:“老李,那你从财务角度考虑一下,应该怎么办!”

    老李沉吟了一下,说:“那就只能我代签一下,先存我这里再说,我慢慢再來跟他说清楚!”

    贾明鎏手一挥:“行,那就这么办吧!”

    老李拿着钱和单子走了,贾明鎏嘴角边露出了一丝阴笑。

    日子一天天风平浪静地流淌,寂静无声中更难掩的暗流涌动。

    连日來,贾明鎏焦躁不安,激动、期待伴随着紧张交织在一起,公开的场合还得表现出平静和坦然,内心的焦虑无处诉说令他极其的苦闷,只有当莫小力过來送文件的时候,主动的投怀送抱,搔姿弄首的调笑才让贾明鎏略感轻松,尤其是莫小力娇滴滴地吹捧说,等到将來贾总主持了公司大局,可要多多关照,这句话就像挠到了贾明鎏的痒痒肉,有着欲罢不能的难受。

    当然,此时的贾明鎏还处于紧张和焦虑之中,他必须循规蹈矩地主持公司生产经营的会议,更殷勤地向钱瑞君汇报工作进展情况,让自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以此把自己从苦闷中解脱出來,同时也给众人留下了一个勤勉踏实的良好形象。

    下午,贾明鎏照例去钱瑞君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推门进去,看见几个陌生人正带着钱瑞君往外走,钱瑞君神色紧张,满头大汗,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其中一个威严的汉子严厉制止了。

    贾明鎏感觉不太对头,本想跟出去,也被这个汉子用眼神堵住。

    贾明鎏心里忽悠一下,空落落地不知如何是好。

    沉思半晌,一丝喜悦伴着恐惧袭上心头。

    贾明鎏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站在窗口往院子里看,几个人搀着钱瑞君上了一辆面包车,贾明鎏迅速记下了车牌号码。

    看着面包车开出了公司大门,贾明鎏找到办公室里的小王,他竟然一点不知情,莫小力跟过來,说她听见了钱总办公室有点动静,本想过去给倒水,却推不开门,以为钱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谈,也就沒太在意。

    一次次拨打钱瑞君电话,总是语音提示已关机。

    贾明鎏吩咐让小王找人去查询车牌号,很快传回來消息面包车是省直机关的。

    贾明鎏稍稍犹豫片刻,还是给吴有才打了个电话,但接通后沒人接听,立即就挂了,直到快下班,吴有才回了电话,告诉贾明鎏,有人以一个机电总公司老职工的名义,给省纪委寄出了一封匿名举报信,提供了一些可靠的线索,省纪委根据这些线索,发现钱瑞君有财产來源不明的嫌疑,决定对钱瑞君实施“双规”,这是在省纪委工作的一位老同事透露的一点小道消息,具体细节还搞不清楚,让贾明鎏做好思想准备,千万不要被牵连进去。

    实际上,吴有才确实也不知道,区检察院副检察长靳斌受命,已经不动声色地进一步开展调查取证工作。

    沒几天,省纪委和省工业厅的领导一起出面与贾明鎏等公司领导谈话,只简单通报了钱瑞君可能存在不廉洁行为,正在接受纪委和检察机关的审查,机电总公司的工作暂由贾明鎏和刘怀德共同主持,要求他们一定维护好公司正常的工作秩序,保持职工的思想稳定,同时,如果在座的各位,个人有问題赶紧向组织说清楚,组织会尽全力挽救和保护我们的干部。

    钱瑞君接连几天沒來上班,电话也联系不上,机电总公司里就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尽管贾明鎏的内心也是七上八下,但当前情况下,还得硬挺着來做公司的主心骨,老万、老廖、孙明等下属公司的头头都打來电话以示关心,贾明鎏和刘怀德支支吾吾只说钱总身体不太好,需要静养,以图稳定军心。

    实际上,贾明鎏心中有数,老万等人明里的关心钱瑞君是假,暗地里或多或少都在暗示对贾明鎏接班的支持和期望,这种关键时刻,跟住未來的新领导站好队比关心老领导更重要,尤其是孙明,他一直以贾明鎏的心腹自居,就只差把忠心掏出來,只要你贾总用得上,我孙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越是如此,传言更是满天飞,渐渐纸就包不住火了。

    和刘怀德、慕容健等人安排完公司近期工作之后,贾明鎏坐在办公室里,有兴奋,有紧张,也有恐惧,真正事到临头了,贾明鎏的脑子却是一片混乱,事态会不会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实在沒有太大的把握,吴有才反复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被牵连进去,更是令贾明鎏忐忑不安,毕竟这一次非比寻常,容不得半点疏忽和闪失啊!脑子里越是纠缠不清,就越是心神不定,贾明鎏索性仰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突然,办公室的门轻轻地响了两下,贾明鎏一惊,马上坐直了身子,心里禁不住一阵战栗,他振作精神,喊了一声请进,推门而入的却是莫小力,贾明鎏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莫小力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一条西装裙,动人地向他笑了一下,回头关门时,随着腰身一扭,裙裾便轻轻地飘了起來,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

    那一刹那,贾明鎏心头竟然忽悠了一下。

    有道是:男人暗箭躲不过,女人明诱更难防。

    悬崖决斗惊心动魄 猜谜逗趣鱼得水,一扫颓废拾自信

    与其说莫小力是來给贾明鎏送文件的,还不如说她是专程來送自己这个人的。

    现在贾明鎏临时主持公司工作,所以,公司來往的每一份文件都要请贾明鎏过目、批阅和签字。

    端着文件夹的莫小力,贴近在贾明鎏的身旁,每翻到一页,就指给贾明鎏看一看,还俯下身來简单地解释几句,头发丝扫在贾明鎏的脸上,痒丝丝的难受。

    此刻的贾明鎏,明显地感觉到莫小力的胸脯正靠在他的胳膊上,肉肉的、软软的东西一下一下地磨过來,蹭过去,他的心就被磨蹭酥了,哪里还有心想着文件上的内容,尤其是莫小力的小嘴儿一张一翕地说话时,从口中发出來的丝丝香气,不由分说地扑面而來,撩得他越发受不了。

    突然,贾明鎏侧过脸來,一把揽过了莫小力的小蛮腰儿,说:“小力,我就看你算了!”

    莫小力咯咯笑着,趁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弯了头说:“看我什么?”

    莫小力今天表现出來了前所未有的出奇的主动,这让贾明鎏完全沒有料到,如果莫小力稍有抗拒,贾明鎏肯定不敢得寸进尺,现在莫小力圆润的小屁股压在了大腿上,鼓胀的胸正对着他的脸,贾明鎏忘却了刚才的烦恼,他趁机撩了一把她t恤的开口处,说:“就看你这个人儿!”说着,揽紧莫小力亲了过去。

    莫小力一闪身挣脱开來,跳到门前,关好了门,又插上了保险,转身又拉住了窗帘,一切熟练而轻巧,随后便像蝴蝶一样飞了上來,手紧紧揽住了贾明鎏的脖子,把头深深扎在了他的肩上,身子渐渐地软了,眼睛也不由得微微闭上,嘴却半张着不住地透气,还止不住地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

    贾明鎏按耐不住,一边亲吻着一边想,我让你马蚤情,我让你撩我,老子正百无聊赖呢?正好拿你发泄一番,想着,就张大嘴狠狠地吮吸起了她的唇和舌。

    吴旭临近生产,好长时间沒有让贾明鎏近身,贾明鎏也一直处于紧张和恐慌之中,平日里也沒了欲望的冲动,可莫小力这么一勾引,把他压抑很久的欲望勾了上來,便显得极其的迫不及待了,贾明鎏很少这样亲吻过女人,一时就像一个长途的跋涉者,在饥渴难当时突然遇到了一泓清泉,就有点沒命似的狂饮了起來,莫小力柔软湿润的小嘴,轻轻呵出的香气,无法不让他沉醉和迷离,就在这种迷离中,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隔着衣服摸起了莫小力的腰和臀,摸腰的时候,他只是摸,滑腻腻的手感很爽,莫小力嘻嘻地在怀里不住扭动,躲闪着,贾明鎏便将手往下去,摸到臀上的时候,他就不只是摸,而是开始用手捏,莫小力的屁股很瓷实,手感极其好,不用力似乎捏不住,莫小力咬着嘴唇,不敢喊出声來,憋得脸通红,眼里却有一团火在滚动,贾明鎏仿佛感到触电一样的痛快,不仅他痛快,他看到莫小力在他的怀里痛快地扭动,像一条贪婪的蛇一般。

    男人与女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身体上的某种亲密接触,马上就打破了彼此间的距离感,说话也就放得开了,动作也放肆了。

    莫小力的手颤微微地到处乱摸,慢慢地握住了贾明鎏的底下,突然,莫小力说:“贾总,我们來猜谜语吧!”

    靠,她丫这爱好还沒改,贾明鎏想起了莫小力与顾国平昔日偷情的故事,当年如果不是莫小力要和顾国平做打电话的游戏,贾明鎏要挤走顾国平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想到这,他的坏笑涌上來,问:“谁先來!”

    莫小力一噘嘴,说:“你是领导你先來!”

    贾明鎏想起了酒桌上听过的一大堆的黄段子,这自然难不倒他,他捏住莫小力乱动的手,说:“你猜猜,三寸长,硬邦邦,一头毛,一头光,是什么?”

    莫小力面带潮红,眼泛桃花,娇羞的说:“贾总,你好坏,这也让人家猜!”

    贾明鎏干笑一声,身子不由得同时一抖,自己憋不住的乐:“嘿嘿!小力,你别往坏了想,不是你想的那个,再猜!”

    “嗯,你骗人呀,难道不是你这家伙吗?”莫小力的手又探向贾明鎏的裤裆。

    “不是,当然不是!”贾明鎏的手更不老实了,他被莫小力娇羞的表情和语气迷住了,原來这种时候做游戏也很有趣,怪不得莫小力爱好这一口。

    莫小力开始撒娇:“猜不出來呀,太难了!”

    “不难啊!这个东西,你每天都要用的哦!”贾明鎏更加的得意。

    莫小力一巴掌拍在了贾明鎏支起的帐篷上:“你坏死了,你才每天要用呢?”

    贾明鎏颠了一下,捏住了莫小力的脸蛋:“你都想到那儿去了,真猜不出來啊!”

    莫小力眉目传情,道:“我猜的你又说不是,那我真的猜不出來了!”

    贾明鎏附在莫小力的耳根,悄悄地说:“牙刷,牙刷啊!”

    莫小力一愣,随即笑得浑身乱颤:“贾总,你太有才了!”

    贾明鎏借机在莫小力的脸上啃了一口,说:“该你了,你出个谜语,看我能不能猜出來!”

    “你这么有才,肯定猜得出來啊!”莫小力指着贾明鎏的鼻子,稍稍想了一会儿,说:“我问你,三个男人看毛片,猜一种奥运项目,是什么?”

    贾明鎏问:“奥运项目,射击!”

    “不对,射击有一个男人就够了,要三个男人干什么?”莫小力笑道。

    “三个男人比射击,看谁射的准,射的远啊!”贾明鎏用手对着莫小力的身体“砰砰”比划了几声。

    莫小力抓住贾明鎏的手,拼命地摇:“坏死了,哪有这样的奥运项目,不对,不对,不对嘛!”

    贾明鎏只得认输:“那你说是什么?”

    莫小力指了指贾明鎏支起的小帐篷,吃吃一笑,说:“赛艇!”

    贾明鎏有点急了:“呦呵,有意思,有意思,你也挺有才的嘛,那我再说一个,猜你身上的一件东西,你总应该猜得到!”

    莫小力更兴奋了,催着贾明鎏:“好呀,那你快说,你快说!”

    “我说了,你身上的什么东西,站起來合住,蹲下去张开,等等,不能往歪的方面想啊!”说着,贾明鎏把莫小力抱了起來,轻轻地搁在了地上,斜着眼睛看着她。

    莫小力的脸更红了,她轻声叫道:“你坏呀,这么难,人家那儿猜的出來嘛!”

    “呵呵,你又想歪了不是,你自己看看自己,还猜不出來吗?”贾明鎏扶着莫小力的小腰,盯着她的下半身。

    莫小力红着脸看看贾明鎏,又低头看看自己,用手捂着脸说:“不猜了,不猜了,你快说是什么?”

    “不就是你身上的裙子吗?你看看,你都想那儿去了你,你说,你说,你到底想到那儿去了!”贾明鎏又把莫小力揽住,扯着她的裙子,笑着比划了几下。

    莫小力笑软在贾明鎏的怀里,扭送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