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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66部分阅读(1/2)

    集中,才酿成大错,自调到新岗位之后,方加文两口子一直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再也提不起爽一回的心情了。

    大肚老婆的悲痛被时间磨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点点又被一叠叠的钞票砸跑了,她假惺惺地抱着大肚的骨灰盒痛哭了几声,就在意外死亡的鉴定意见上签了字,然后带着票子和孩子回了老家山村,给大肚父母留下了一半的钱,嫁给了老王的侄子愣头青王志强,在县城里买了套旧房子,开了家小卖部,做起了卖早点杂货的小老板,人也体面了,孩子的学费也不愁了,日子也滋润了,两口子半夜里闲扯淡,对好心的表叔贾明鎏是感激不尽,要不是他操心费力地帮忙,说不定男的还在护城河工地出苦力,女的还在名流大酒店洗厕所,哪里能过上这有滋有味的幸福新生活,说着说着,愣头青王志强就要安慰伤心的大肚老婆,大肚啊大肚,你也沒枉死一回,就当是一辈子赚的钱连本带利一次性拿到手了吧!要是被砖堆砸死的是我王志强,你家老婆孩子父母兄弟还不照样在过苦日子呢?实在要怪,也只能怪你人好命不好吧!

    老王和其他十几个民工从哭丧着脸的钱多多手里拿到了该得的工钱,却被钱多多的老婆堵在宿舍门口骂了一晚上,听说小舅子东躲西藏,前两天在水库失足被淹死了,众人开始还有点开心,可听着钱多多老婆嘶哑着嗓子凄惨的哭骂,心里也不是个滋味,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收拾好了行李,去向钱多多作揖辞行,也回了西山县。

    李大宝与朱莉悄悄地把婚事办了,慢慢也知道了钱多多小舅子的悲惨下场,想想有些后怕,私下里找老潘说不想干下去了,想带着媳妇平平安安地过日子,老潘经历了这场风波之后,被段耀武训斥了几回,早就心怀不满,后來提出要找人给贾明鎏來点血的教训,又让段耀武骂了个狗血淋头,越发怀恨在心,尤其是钱多多哭哭啼啼地发牢马蚤说寒心,他也觉得,打打杀杀的高风险的事都是自己出面在办,真要有什么风吹草动,说不准哪天自己也成了段耀武的替死鬼,加之在公司里渐渐沒了往日的地位江河日下,早年跟着自己的几个贴心心腹,也受了老潘的牵连被段耀武当成了鸡肋,他们平日里对付拆迁钉子户、闹事的小混混,在老潘的带领下,也立下过不少的汗马功劳,可在公司的地位却很低下,稍有闪失,就要被段耀武罚在太阳底下或雪雨之中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所以常在老潘面前发发怨气;段小薇顶替了自己成了名城置业的二当家的,老潘多少还能接受得了,可连黄欣之流的部门经理们,以前见了自己是畏畏缩缩,偶尔按在办公桌上偷偷腥也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可好,工作上的事早把潘总不放在在眼里,动不动拿老小段总來压自己,想占点小便宜也敢大声呵斥,寸土不让了,老潘管不了公司里的具体事,花天酒地也找不到借口,报销点费用,段耀武签字的时候还要斜着眼睛看几眼,让老潘极不痛快,心里有隔阂,自然看什么都不顺眼,干什么都不顺心,想着流血流汗给别人当牛做马,还是不如为自己拉磨來得实在,拼死拼活打下了名城置业的江山,那花花的票子上哪一张不都盖上了姓段的烙印,沒有一张能姓潘啊!老潘长叹了一口气,萌生了另立山头的念想,他劝说李大宝暂且忍耐些时日,瞅机会兄弟们搞点钱再走不迟,李大宝想着朱莉怀孕了,不可能再回小白文化公司上班,这一下子两个人都沒了收入,日子过不下去,经不起老潘的威逼利诱,就答应跟着老潘再干段时间。

    郭咏带着与机电总公司的合作意向书,风风光光地回了西山县,还顺带着收了老王等人送來的一面“为民做主”的锦旗,他到了县上之后,向县委书记汇报之后,立即召集一班人等研究决定,在西山县刚设立的经济开发区圈出一块地來,作为设立机电总公司西山分公司的投资,要在上面盖办公楼、车间和库房,奠基的那一天,几乎成了西山县立县以來最热闹的日子,吴有才和钱瑞君亲临现场,和县委书记一起为新基地开工建设铲了第一锹土,然后《临江日报》上就有了大篇幅的报道,最大的贫困县一下子成了发展县乡企业的典型,城乡合作办企业,将为西山县人民提供多少多少的就业岗位,未來的几年将有可能向西山县财政上交多少多少的利税,除了机电总公司之外,名城置业还有意來西山县投资开办石料厂,开发利用当地山石资源,通过这一次招商引资,西山县获益颇丰,在全省范围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贾明鎏以公司副总经理的身份亲自兼任西山分公司的总经理,提议孙明担任了常务副总经理,这让孙明感激涕零,私下里恨不能将心掏出來向贾明鎏表达忠心。虽然离开了临江市,但孙明來公司年头不长,跟了贾明鎏也沒几天,一下子就成了一方诸侯,着实让小王和莫小力等人嫉妒,也让清源的老万、望江的老廖等老资格的分公司总经理们颇有些不平,贾明鎏有他的用意,再不趁机培植自己的势力,一旦接班了,如何能在机电总公司总经理的位置上站稳脚跟,呼风唤雨。

    意外死亡事件中损失最惨重的还是名城置业,段耀武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佩服了大肚老婆三十万,支付给老王等人拖欠的工资几十万,在临江日报上又投入了几十万的广告费,总算压住了王康弘的内参,给钱多多结算了工程款,好让他继续维持工地正常施工,还折损了在市劳动局的后台,将來建立新的关系网还得费时费时费钱,尽管最终平息了风波,把恶劣影响降到了最低,但段耀武想起这背后的阴谋,把自己辛辛苦苦的融资成果消耗殆尽,心头对贾明鎏痛恨与日俱增,可咬牙切齿也还是有火憋着不能发,只能拿老潘办事不力撒气。

    幸好,护城河工地继续热火朝天,后续项目也基本落实到位,随着房改工作的不断推进,居民购房置业的意识大大增强,临江房地产开发步入了一个新的繁荣周期,建材资源日益紧张,带动了钢材市场的价格一路飙升,这让段耀武寝食不安,却让贾明鎏欣喜不已。

    上了党校之后,贾明鎏原指望能够交流到地上任职,发展的空间更大些,在公司就地提拔也还满意,只等着钱瑞君退休平稳过渡顺利接班,可那天在饭桌上与段耀武达成了默契之后,贾明鎏的野心又被勾了上來,开始琢磨着干点成绩出來,为提前接班创造条件。

    机会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这话一点不假。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黄鼠狼给鸡拜年,甩不掉烫手山芋

    在清源的物资公司总经理老万向总公司提交了一个专題报告,建议抓住钢材价格飞涨的有利时机,及时处理库房内囤积已久的大批废旧钢材,这些原本各下属单位作为包袱返还给物资公司的废旧料,现在成了诸多房地产开发商眼馋的肥肉,垂涎三尺找上门來的人流天天络绎不绝。

    贾明鎏刚进公司,跟着秦远第一次出差清源,就在物资公司的库房里看到过这批钢材,后來为了慕容健被派出所抓了的事情再次去过物资公司,这批钢材分门别类堆码整齐,当时就很佩服老万,他确实是物资管理的行家里手,有着长期养成的对材料市场的敏锐嗅觉,按照老万提交的专題报告中分析,这批钢材如果按当前市场废旧料价格处置都已经高出了当年的新购价,更何况老万的前期清理保管工作做得非常到位,绝大多数型材和板材完全可以卖出当前的市场采购价。

    报告首先送到了公司分管经营生产副总经理贾明鎏的手上,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之后,主动拨通了老万的电话:“万总,你提交的专題报告我看过了,你真是好眼力啊!”

    “哪里,哪里,当年贾总你第一次來清源,就发现了这批废旧料的潜在价值!”老万的马匹轻飘飘地拍过來,贾明鎏自己也想不起來当时陪着秦远在库房里乱转的时候,是不是无意中说过类似的话。

    “万总,你才是物资市场的行家,你看能有多大收益!”贾明鎏不像那些少年得志的家伙,地位高了,就以为自己什么方面都是专家,在业务问題上贾明鎏有着足够的虚心,充分信任具体经办部门和人员,这也是他年纪轻资历浅,能够获得下属单位支持和好感的原因之一。

    “呵呵,贾总,收益大概会有个上千万!”老万大概估算了一下,兴冲冲地说。

    “哈哈,万总,还得你受累了,今年你们物资公司的头头们年底考核,又要成全公司的典型了,小心老廖他们眼红啊!”贾明鎏听得出來,老万这数字还是保守的,在经营业绩上面,不到年终考核,他历來是留有余地的。

    “贾总,只要你们公司领导兑现的,我决不手软,老廖他们眼红也沒办法,这种事情,他哪里知道办起來有多麻烦,贾总,公司领导们可要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啊!”老万提醒道。

    “有你操办,公司放心我更放心!”贾明鎏挂了电话,知道这中间的麻烦很多,他考虑的比较多的是,将來方方面面的人來说情,得罪人的红脸谁來唱,所以,他不敢擅自作主,立即拿着物资公司的报告來向钱瑞君汇报,沒想到钱瑞君略微看了一遍,又还给了贾明鎏,说:“贾总,业务上的事,你就大胆处理吧!”

    钱瑞君相当于把烫手山芋还给了贾明鎏,贾明鎏觉得还是慎重为好,立即通知刘怀德和慕容健到自己办公室商议。

    刘怀德提醒贾明鎏,废旧钢材的处置非常敏感,以前价格不高的时候,公司小批量处理过一些,也是物资公司老万一手操办的,几乎都照顾了各方面的关系户,虽有些波折,倒也沒惹出大的是非來,可这次不同,一是批量太大,二是价格波动也大,其中潜在的利益相应也会大,搞不好各种势力都会介入,估计很难办。

    慕容健则认为,这么大的量,私下操作既不现实,也不稳妥,建议公开招标,公司从各下属分公司临时抽人组织评标小组,公平公开公正地走程序,最高价中标,只要程序合法,各项交接手续到位,应该对各方面都好交待。

    刘怀德本來还想说什么?看贾明鎏频频点头,就把话头咽了回去。

    麻烦越大,就越需要快到斩乱麻。

    贾明鎏非常赞同慕容健的意见,就在物资公司的专題报告中批示:“按照公开招标的原则,由物资公司拟定方案,组织实施!”

    果然,机电总公司要处置废旧钢材的信息一发布,盯上來的蚂蝗成群结队,怎么撸都撸不下去了,就连久未联系的范大伟也屁颠屁颠地找上门來了。

    “老贾,升官了,还认得你范大哥不!”范大伟比以前更胖了,他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跟贾明鎏开玩笑。

    “老范啊!你小子混哪去了,怎么总沒见你出來花天酒地啊!”贾明鎏不冷不热地问。

    “兄弟,老哥混的惨啊!被母夜叉甩了之后,出去做了点小生意,把老本都赔进去了,哪里有你老弟潇洒啊!”范大伟说得很轻松,多半是拿他老爹的钱打了水漂玩。

    “哈哈,可我看你和黄欣过得很滋润嘛,又发福了不少啊!”贾明鎏懒得和范大伟磨牙,就直截了当地问:“老范,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里來扯淡!”

    范大伟诡秘地咧咧嘴,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哥给贾总送钱來了!”

    贾明鎏冷笑道:“嘿嘿!你老范把老本都赔光了,还有这份好心啊!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范大伟装得很神秘的样子,压低声音说:“老弟,你们公司是不是要处理一批钢材,兄弟你发财的机会來了!”

    “确实有这事,我们机电总公司要发笔小财!”

    “老贾,只要你把这批钢材处理给我,价格好商量,我给你个人两个点!”范大伟伸出了两根胖手指头,在贾明鎏的眼前晃了晃。

    “两个点,不少啊!怕有好几十万吧!”贾明鎏貌似很感兴趣。

    可还沒等范大伟再说话,桌上的电话和口袋里的手机都响了,贾明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來电号码,还是先抄起了座机:“哦,黄总,你好,你好,……不客气,不客气,有话直说……钢材处理,对,对……这事公司已经定了,物资公司的万总全权负责……要不,你们投标的时候再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再见!”

    刚把座机撂下,手机又响个不停,贾明鎏只得接通:“哎呀,胡局长,你好,你好……忘了谁也不敢忘了你啊!你说你说……哈哈,钱总让你來找我,我哪里敢不帮忙呢?……哎呀,这恐怕不太好办,招标的公告都发了……对不起,对不起,改天我请你吃饭!”

    范大伟刚要开口,座机又叫唤起來,贾明鎏冲范大伟一笑,抄起了电话:“你好,你好,老同学,你也在做钢材生意,……晚上,吴旭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下班得回家,改天,改天我去拜访你,……好,拜拜!”

    范大伟耐着性子等着,贾明鎏又接了一大通的电话,几乎都是冲这一批钢材來的,好不容易等到贾明鎏接完电话,范大伟赶紧接着说:“贾总,看看,早点把这破事甩给我,就沒这么些麻烦了!”

    “行啊!我巴不得马上就把这个麻烦甩出去呢?你看过招标文件沒有,你有经营许可吗?你交得出投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吗?”贾明鎏一本正经地开始戏耍范大伟。

    范大伟气恼地骂道:“靠,要搞这么复杂,我还找你老贾干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贾明鎏继续拿范大伟开心。

    范大伟一直以为贾明鎏对两个点动心了,所以,毫不隐晦地说:“老贾,只要你和物资公司的万总打个招呼,单价上让出百把块钱來,咱哥俩吃香的喝辣的就都在里面了!”

    贾明鎏很严肃地一挥手,正色道:“范大伟,我可是国有企业的负责人,既然是哥们,你就别把我往火坑里推!”

    “贾明鎏,你别把好心当了驴肝肺!”范大伟恼羞成怒,原來刚才贾明鎏的话都是在逗自己玩。

    范大伟自是不肯就此罢休,还要继续纠缠,老万从清源打來电话告急:“贾总,招标公告刚发出去,找上门的人像茅坑里的苍蝇,多得轰都轰不完啊!”

    贾明鎏听了老万形象的比喻,笑了:“万总,参与竞争的人多是好事,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我们公司的收益嘛!”

    “唉!正儿八经的经营实体当然欢迎,招标书也卖出來了不少份,就是,就是,刚來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硬说是他们老大要会会我们,我和老秦商量了半天,觉得很棘手啊!”

    “是吗?地面上的人物都搅合进來了!”贾明鎏脸色严峻起來:“万总,招投标的原则不能变,这一点千万不能动摇,如果我们一松动,工作就会更被动,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的,以前小批量的处理你们不都办得很稳妥吗?这一次更要慎重!”

    “知道,知道,可他们说,无论是谁中了标,出得了物资公司的大门,也出不了清源市!”老万是真着急了,他在清源地面上混着,道上的人得罪不起。

    “那你的意思是!”贾明鎏想要探探虚实。

    “要不,只要价格还合适,就交给他们去做算了,真的要出不去,岂不是要烂在物资公司!”老万试探性地建议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饱汉不知饿汉饥,价格不论高和低

    贾明鎏听得出老万是在探口风,说到底还是怕承担责任,他坚决地说:“万总,出不出的去,这是中标单位要考虑的事,我们只需要把我们的原则把握好,保证公开公正,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任何时候都不怕鬼叫门,万总,原來派出所的那个李建军所长,他老婆不是在你们公司吗?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让她出面,和当地派出所联系联系,谅他们也不敢胡作非为!”

    “好的,还是领导考虑得周全!”老万心里有底了,就挂了电话。

    秦远一直在一旁听着,看老万挂了电话,忙问:“老万,怎么样!”

    老万吐出了四个字:“公事公办!”

    秦远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心里在说:“好,贾明鎏,你要真能扛得住,我秦远佩服你,嘿嘿!可别有什么把柄落到我姓秦的手里!”秦远和顾国平一直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