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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59部分阅读(1/2)

    ,你编排我们女干部,那我也就不客气,來揭发揭发你们大记者!”

    康顺拍着手笑道:“好,好,每天电视上看着那些记者神气活现的,我倒要听听他们是些什么货色,哈哈!”

    吴旭有意瞟了王康弘一眼,说道:“有位记者吧!到地方上去采访特别喜欢上卡厅,一天,几个记者凑一起喝酒喝晚了,其中一个喝高了,非要上卡厅,其他几个觉得太晚了,就连哄带骗地把他送到了家门口,本來他们不想上去,可喝高了的那位非得拉着几个人一起上,无奈,那哥几个只好跟着他上了楼,沒想到他老婆來开门,这哥们儿真的喝高了,把他老婆当成小姐了,就对身后几个家伙说,你们看,这位小姐长得多像我老婆!”刚讲到这,王康弘的脸色就开始有点阴沉,南延平却鼓励道:“嗯,不错,吴旭,你继续讲,后來怎么样了!”

    吴旭冲南延平笑笑,接着说:“她老婆一听很不高兴,就扭头进了卧室,那哥们拉着哥几个到客厅坐下,说,我先去打个电话,你们叫小姐,说着就躲进了卫生间,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他老婆出來接起电话,刚听了几句,就气得啪地一声压了电话,扭头回到卧室,嘭地一声关了门,他老婆进了屋,那哥们儿从卫生间跑出來高兴地说,我搞定了,我们可以放开玩了,有人问他搞定什么了,他说,我刚才给我老婆打了电话,说我们今天要加班赶稿,不回家了!”吴旭讲完,大家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來,王康弘跟着也乐,只是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南延平笑着说:“王康弘,这是不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

    王康弘笑着说:“嘿嘿!记者都有这臭毛病,我哪里能独善其身啊!这事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也不能承认!”

    贾明鎏说:“老王,你这不相当于承认了吗?”

    大家又是一阵笑。

    康顺说:“南延平,你这个臭棋篓子,这种事情倒是眼光敏锐,一眼就看出吴旭讲的是王大记者的事!”很显然,康顺也发觉刚才和南延平的玩笑开过了,就趁机恭维几句,挽回影响。

    南延平摆手道说:“哎,瞎猜的,瞎猜的,王大记者,你再给我们讲讲,酒醒了之后是怎么给你夫人解释的!”

    南延平点名了,王康弘只得说:“我第二天死活记不起头天晚上的事,幸好上班后那几个哥们见了我笑得不行,我也知道了个大概,回到家后我就假装糊涂地对老婆说,你看你,一点情调都沒有,跟你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我老婆果然被我哄信了,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哪有你这样开玩笑的!”

    南延平夸赞道:“不愧是当记者的,思维敏捷,处置及时,保住了后院的平安和稳定,具有极高的管理水平和应急能力,來,干一杯!”

    王康弘得到了南延平的肯定,大家就在说笑中喝了酒。

    贾明鎏暗暗佩服,吴旭解围的时机和事件都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让南延平脱离了尴尬,也沒有太让王康弘过于难堪,趁其他人沒在意,贾明鎏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吴旭的手,眼神里满是欣赏和鼓励。

    菜很可口,话也投机,几个人边吃边聊,很是愉快。

    临到散了的时候,南延平故意踉踉跄跄有点走不太稳,趁几个男人都去抢着买单,塞给了吴旭一张自己的名片,那跟來的小同事本來还想上前扶一扶南延平,被他一瞪眼,吓得灰溜溜地站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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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看上去醉眼迷蒙的贾明鎏却一下子清醒过來,这家伙在酒桌上善于伪装,人醉心未醉。

    吴旭掏出南延平的名片递给贾明鎏,贾明鎏眼前一亮,他飞快地把名片塞进了公文包,搂着她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知道你老婆好了,小笨狗,你想有几个我这样的好老婆!”吴旭似乎有点转晕了,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

    “几个,一个就足够了!”

    贾明鎏趁势抱起了吴旭,这次两人饶过了沙发,却发现动作起來,床也会叽叽呀呀地响,贾明鎏中途几次停下來,嘻嘻哈哈地与吴旭逗乐。

    云雨过后,两人躺在床上,手脚随意地缠绕着,吴旭提醒道:“小笨狗,你上次说过的,你说要让朱莉嫁人的!”

    贾明鎏随口答道:“小旭,你还记着呢?”

    “小笨狗,你说过要让我放心的!”

    女人一旦把女人当做了情敌,什么时候她都想得起來,看來,不让朱莉嫁个人,吴旭一时半会儿是放心不下的。

    “你去党校学习之后,她好几次都打电话给我,闪烁其词地问我什么时候回來,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问问嘛,能有什么意思!”贾明鎏假寐着,心里却在想,怪不得吴旭放心不下,这朱莉竟然还在主动往枪口上撞,其实呢?朱莉一直想当面问问贾明鎏,表舅说的那些话,至今还沒琢磨透。

    看贾明鎏漫不经心的态度,吴旭一生气,坐起來:“我不管,反正我不能再看见你跟他在一起!”看贾明鎏不说话,吴旭说道:“要不,你改天和然哥商量商量!”

    “好吧!”贾明鎏暗暗好笑,偏偏朱莉沒偷到手,却成了罪魁祸首,张依然和莫小力、洪清玉等人都成了自己枪下鬼,却其中还有吴旭值得信赖的好朋友。

    看贾明鎏答应了,吴旭又躺进贾明鎏的怀里,甜甜地进入了梦乡,等第二天早上醒过來,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不由得好笑起來。

    沒等贾明鎏去找张依然商量,张依然自己找上门來了。

    第二天的下午,贾明鎏接待完南海科工贸的來人,正打算批阅三个月积攒下來的公司文件和报表,张依然的电话打过來了。

    “贾兄,升官了就把我然哥给忘了,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啊!”张依然说话向來不拐弯,直來直去。

    “然哥,你臭我,我这叫升官吗?你看我临江黄埔班的同学哪个还在学习之前的岗位上!”贾明鎏装着不开心,笑道。

    “怎么的,依着你的意思,该直接给你提拔成总经理!”张依然哼了一声,然后吃吃地笑:“不要以为你上了个临江黄埔班就把屁股翘到天上去了,当心天上下冰雹把屁股砸破了,嘻嘻!”

    “然哥,你不能安点好心吗?那天你也看见了,我连个发言的机会都沒有,哪里还敢把屁股翘到天上去!”贾明鎏叫冤。

    张依然一点也不同情:“呵呵,反正你让我通风报信,该我做的都做了,你要请我的客!”

    “然哥,你这不是耍赖么!”贾明鎏笑道。

    “哼,你和关副书记干杯的照片,你想不想要!”张依然终于亮出了杀手锏。

    “那好,明天周末,我请你,你说上哪吧!”贾明鎏想想好久沒有与张依然在一起,正好朱莉的事情也要和她商量商量,就慨然应允。

    张依然说:“随便!”

    “刚才打了114,服务小姐说,查不到随便这个饭店!”玩起幽默來,贾明鎏信手拈來,喜欢热闹的张依然每天生活在沉闷中,显然对这样的幽默缺乏足够的免疫力。

    三说两说,贾明鎏和张依然第二天还是去了城郊的度假村,上次是晚上去了,看了难得一见的放河灯,白天其实可供娱乐的活动还很多,两人手拉手地去了附近的农舍,这里的村民建了些精致的饲养场,小菜地,专供來旅游的人找乐子,贾明鎏和张依然喂鸡、喂鸭,还逗了一窝刚出生的小狗,又去菜地里采摘了新鲜的瓜果蔬菜,张依然对沒有土壤,根系裸露在水里的蔬菜充满了好奇。

    贾明鎏提前看过了度假村的项目简介,向她解释这是无土培植。

    张依然摇头说:“我宁愿它们生活在土壤里,一个生命的根是不能让人看见的!”

    贾明鎏坏坏地笑,说:“那我的根在哪里,你不也看见过!”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等明白了他的所指,气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捶他。

    跟浪漫的人在一起,男人其实是不乏浪漫的智慧的,贾明鎏告诉自己。

    走出农舍,贾明鎏对她说:“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张依然惊异道:“是吗?太好了!”看贾明鎏笑笑,并不多说,她有点失望地说:“你别沒劲啊!好不容易脱离了城市的喧嚣,我可不回去的啊!”

    贾明鎏把车子从度假村开出去,顺着一条小河一直慢慢地往里开,穿行在旖旎的山水风景中,张依然兴奋异常,她大声地尖叫着,打开天窗,把头探出车窗外,张开双臂对着青山绿水欢呼。

    疯够了,张依然坐下來,痴痴地望着贾明鎏,她喃喃地说:“我完了,我被你害了,我该怎么办!”

    贾明鎏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她顺势趴过來,将脸贴在了贾明鎏的大腿上:“明鎏,你喜欢我吗?”贾明鎏犹豫了一会儿,张依然督促了一句:“说,你喜欢我吗?”

    “嗯!”贾明鎏转过头了,微微点了点头。

    “说喜欢,说喜欢我!”张依然显然想让他亲口说出來。

    “呵呵!”贾明鎏不置可否。

    “不,要说,你不说,我让你把车开沟里去!”说着,张依然真的爬起來抢贾明鎏手里的方向盘。

    “喜,,欢!”贾明鎏抱住了张依然的胳膊。

    “喜欢谁!”张依然尖叫道,贾明鎏顿了顿,大喊道:“喜欢然,,哥!”

    张依然满意地坐下來,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女人对于喜欢的话題总是沒玩沒了,她们太想听身边的男人大声的表白。

    “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因为你的执着!”

    “什么执着!”

    “狗仔般的执着!”贾明鎏放声大笑,张依然扑过來,车子一歪,吓得她再次尖叫,是那种女人受了刺激的尖叫。

    贾明鎏的心快飞出來了,一脚刹车把车停了下來。

    张依然捂着胸口问:“到了吗?”

    “沒,然哥,你一尖叫,我开不动了,”贾明鎏说完这句,就把她抱了起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牙齿咬着嘴唇,然后扑到贾明鎏的怀里,这种姿势并不舒服,十分别扭,因为车当中有间隔,两人都要斜着身子去接近对方。

    两人吻了一会儿,觉得累了,贾明鎏发动车子,继续沿着山间小路开了一段,最后停在了一处空地上,张依然抓住贾明鎏的胳膊下了车,山风吹过來,清凉湿润,长发飘飘甩在贾明鎏的脸上,痒痒地令他心旌荡漾。

    音乐响了,是贾明鎏的声音,先是《罗蒙湖边》,后是《故乡之路》,这是他当年与如梦共同录制的,一首轻快,一首幽怨;一首像是抚摸,听了麻酥酥的,一首像是热吻,令人有拥抱的欲望。

    张依然简直要陶醉了。

    贾明鎏沒有破坏这个氛围,两人只是拥抱,亲吻,交流着对彼此的依恋。

    张依然说,我想你,他哑然一笑,我就在你身边啊!她摇头说,你不再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越发地想。

    贾明鎏和张依然说着,一把搂紧了她的小腰儿,两个人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张依然两片红润的嘴唇随即便如花瓣一样轻轻一启,一下咬着贾明鎏的双唇。

    熊熊燃烧的爱火熄灭了所有潜在的问題。

    他们先是站着吻,吻了好长时间,贾明鎏的手就顺着张依然的小蛮腰,掀开了她的衣服,游弋到了她那光滑的后背上,再从后背上解开她的杯罩带儿,伸过一只手來,就将前面柔软的小山峰抓在了手里。

    张依然虽然苗条高挑,但该大的地方一点都不小,正好撑满了贾明鎏的一只手,他用劲捏了捏,感觉瓷实而有弹性,边捏着,揉着,边细细地体味,张依然与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

    过了一会儿,贾明鎏的手又从上面滑到了她的腰际,那小蛮腰细而柔,柔且韧,一个女人的风韵,更多的是在这小腰儿间,即便是很多上了点年纪的女人,只要保持着腰的细和柔,柔且韧,那迷人的魅力就风韵犹存,贾明鎏看女人,一般都首先看女人的腰,这是女人的性感符号,是以曲线來张扬个性的特征,是一种最具表现力的无声言语,扭动起來,风情万千,不可琢磨。

    贾明鎏联想了一阵,手就从腰向下滑去,却被牛仔裤的裤腰卡住了,他就从前面解开了扣子,轻轻地朝下一扒,裤子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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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依然也不用手,就用长腿扭动着抖了几下,将裤子抖落在了地上,积极地配合着贾明鎏。

    贾明鎏的手就从张依然的腰间滑向臀部,突然就像从低谷上了高山,风光无限正在险峰上,想起夜晚偷偷摸摸的感觉与大白天的一览无遗完全不同,备感刺激和兴奋,就一点点地抹下了她的小内裤,再用手轻轻摸去,感到更加饱满而结实,光滑如脂,光亮夺目。

    在贾明鎏的摩挲之下,张依然忍不住大声地呻吟了起來,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了起來,舌头则变成了一条细小活跃的泥鳅,一下搅进了他的口中,两个人双腿双手互相缠绕着,就像拧成了一个巨大的解不开的结。

    贾明鎏和张依然站在车旁拧了一阵,就一同滚到了草地上,嫩草扎在了身体不同的部位,又各有不同的感受,习惯了在黑夜的屋子里翻腾的男女,突然全身心地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惊悸之后,便是狂野和恣情。

    两人上下翻飞,似浪里白条,又如惊涛拍岸,青色的草汁混着汗水黏在雪白的皮肤上,滑腻腻的格外青涩滋润,贾明鎏和张依然在一阵阵痉挛之后,两人侧过來搂抱在一起,尽情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阳光和雨露。

    张依然慢慢从放纵中苏醒过來,脸上的红潮却沒有完全消退,她抬起头來,头发沾上了草屑略显凌乱,她双手捂着脸,不停呵呵地笑,笑声很小却很放肆。

    “我不敢看你了,坏蛋!”

    光天化日之下,贾明鎏也有些不敢看她,但是已经做过了,心里什么都不怕了,他贴到她身边,抱住她,拿开她的手,她睁开眼睛,在白昼的亮光之下,她那乌黑的眸子越发闪闪发亮,两腮和眼睛周围还泛着红润,牙齿依旧咬着下嘴唇,皱着眉头看着贾明鎏,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羞涩。

    看着看着,张依然就扑到了贾明鎏的怀里,手拍打着他的后背说:“坏家伙,臭家伙,又坏又臭的家伙,你还记得么,你抱着朱莉冲出电梯的时候,你的手就撞上我的胸了!”

    贾明鎏呵呵一笑:“是吗?我怎么沒有感觉!”他皱了下眉头:“那这么说,是你用胸器勾引我的了!”

    “是你故意撞的,还耍赖!”她嘟起嘴,手抱着贾明鎏的腰,抚摸着。

    “好,就算是我故意的吧!”贾明鎏开始再次亲吻她,手也再次在她的身上游走。

    喘息待定,当贾明鎏又一次回味起他与张依然的暴风骤雨时,仍然感到动人心魄,如梦似幻。

    不同女人就像这周边的小树林,远远地看去,每一个小树林貌似相同,其实里面的风光各不相同,给人带來的新鲜与刺激也决然不同。

    在度假村里,贾明鎏曾经与沈如梦和张依然有过激|情四射的缠斗,所以,他不自觉地将她们做了比较,她们都是非常出色的漂亮女人,但是,她们之间却各不相同,如梦是那种充满了古典美的女人,她能用如水般的温柔把男人化了,化成一摊泥,让你不知不觉地溶进她的血液之中。

    而张依然却是一位具有现代意识的新潮女郎,性感、火辣,甚至还有一点野性的生猛,她能把你所有的激|情和能量统统调动出來,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很显然,沈如梦与张依然是两类完全不同的人,她们的不同不仅仅表现在性格上,更多的表现她们的目的和动机上。

    他知道,沈如梦最初只是怀着一颗关怀的心來答谢他,而当时的他很在乎她对自己的关心和体贴,即使在他占有她的身体时,仍然从内心希望得到她的抚爱和搂抱,就在这种关切和占有过程中,他才从这个充满母爱成份的身上看到了她由最初姐姐般的关爱,发展到了一种心理的需要和情感的依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