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们也不好多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慕容健狠狠地捶了贾明鎏一拳头:“老贾,真有你的!”
贾明鎏回了慕容健一拳头,两人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
笑完,慕容健一拍脑袋,叫道:“哦,差点忘了,明天就是段小薇的生日,我答应送她礼物的,我得走了,晚了她又该急眼了!”
贾明鎏脸上的笑就有些僵硬:“呵呵,好久沒见她了,代我和吴旭祝她生日快乐!”
慕容健答应一声,美滋滋地走了。
几天之后,老万打來电话报告,花狐狸递交了辞职报告,已经离开了物资公司,自然,流传甚广的嫖娼传闻也就此销声匿迹,秦远及时向顾国平打电话汇报,老万迫于无奈对花狐狸施加了压力,迫使花狐狸为嫖娼传闻承担责任,顾国平问明情况,恨得牙根直痒,城门失火殃及了池鱼,虽无关痛痒,却无可奈何,两人暗地里骂过贾明鎏和慕容健的阴毒,最后顾国平对秦远说:“跟我斗,他们还嫩了点,老秦,你等着,我有办法收拾他们!”
秦远附和道:“顾总,我就盼着这一天呢?需要我做什么?你只管吩咐!”
顾国平交代秦远:“目前还沒合适的机会下手,不过,老秦,你抽个时间找到花狐狸,告诉她是贾明鎏在背后玩阴的,先让这个女人把仇记在贾明鎏身上,说不定哪天会起作用的!”
“对,顾总,这招高明,什么地方都给他贾明鎏下个钉子,到时候他在哪扎了脚,都不知道为什么?”秦远阴笑着奉承顾国平。
“他们跟我们玩阴的,我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顾国平咬牙切齿地挂了电话。
得知此消息的莫小力狐死兔悲,进來出去看见贾明鎏阴沉的脸,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谈什么秘书科长的事儿了。
此为后话,暂且交代一下。
贾明鎏送走了慕容健,耗到快下班时间,吴旭打來电话,说黄欣有事找她说,一起吃个饭,问贾明鎏去不去,贾明鎏觉得很无趣,就说,慕容健回來了,我还要和他商量一下处理流言的事,你去吧!
孙明跑过來问,主任,下班了,不走啊!
贾明鎏一笑,你先走吧!我手头上还有点事。
人走楼空,贾明鎏很无聊,听慕容健提到了段小薇,一时心血來潮,登录“临江热线”,却发现自己的“老鸟”id总提示密码不对,贾明鎏苦笑,一个早年名流的破id也有人盗,他沒有在意,懒得理会,想想匿名看看也挺解闷,免得又惹出什么是非來。
论坛里的八卦新闻总是层出不穷,临江近期的一些大事小情在网民的妙笔之下总是热辣好笑,翻到第二页,突然,贾明鎏发现一篇署名“老鸟”的帖子,发布日期却是最近,标題狗血龌龊,竟然是“临江卫视某著名女主播疑遭”,正文只寥寥几句,随文配发了一张模糊不清的手机照片,图中人物被裙子遮住面容,黑乎乎也看不出地点场景,跟帖回复倒是把临江卫视的所有女记者,女编辑,女主播的名字翻了个底朝天,众多原先的“老鸟”粉丝还在笑话,这网络征男友的老名流怎么堕落到了扯八卦丑闻的地步,最后猜测的结果集中在张依然、倪妮等三个人头上,由于无凭无据,还是不了了之,慢慢就沉到第二页了。
贾明鎏出离愤怒,麻辣个巴子的,盗老子的id还则罢了,怎么能栽赃陷害,败坏俺“名流”的名誉呢?这种下三滥的无耻行径,要让然哥知道了,还不气得哇哇乱叫,不行,得找网站给个说法。
是啊!然哥怎么说结婚就结婚了,还是跟那个她最看不上的老男人牛鞭,这本就够蹊跷的了,现在“临江热线”又冒出这么一篇公然诋毁的帖子,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诡计多端的贾明鎏素有以小人之心度所有人之腹的好习惯,他冷静下來仔细一想,觉得疑点不少,于是拨通了张依然的电话。
心灰意冷的张依然度假归來,那个贴惯了张依然冷屁股的老牛鞭抱得美人归之后,又恢复了本來面目,与文化娱乐圈子里的白总等人呼朋唤友,打得火热,经常醉酒夜归,竟冷落了家里的新娘子,独自在家的张依然接到贾明鎏的电话,又被问到“临江热线”上的帖子,一肚子的委屈沒处倾诉,哇地就哭出声來了。
然哥一哭,贾明鎏也慌了手脚:“然哥,然哥,你怎么的了,你别哭哇!”
越是劝,越泣不成声,无奈,贾明鎏说:“然哥,你家牛鞭不在家……那,出來坐坐吧!”
地方选在了“秦淮茶楼”。
有些日子沒來,老板似乎衰老了许多,见了贾明鎏还是认识,点点头却沒了往日的热情,贾明鎏与老板客套:“老板,生意好像不如以前兴隆了!”
老板直叹气摇头:“唉!还谈什么生意不生意了,你沒看见,拆迁的公告已经贴到了外面的墙上了!”
听老板一说,贾明鎏才猛然意识到,护城河开发公司已经着手拆迁的准备工作,这“秦淮茶楼”正在拆迁的范围之内。
贾明鎏搞不清具体情况,就与老板开心逗乐:“老板,有什么不好嘛,拆了旧房子,可以住新楼啊!”
沒想到老板骂开了:“什么狗屁新房,我不稀罕,茶楼不能开了,我一大家子的该怎么过!”
贾明鎏安慰道:“不至于那么严重吧!拆迁了,开发公司要还建,还要给补偿的嘛!”
“呸,市里的重点工程,拆迁补偿低得可怜,这一带的住户都怨声载道了,唉!官商勾结,我们老百姓上哪跟他们说理去!”老板发起牢马蚤來,竟沒完沒了:“我反正一把老骨头,就不搬,就当钉子户,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下一章节提示:贾明鎏想要找帮手……)
狠心糟蹋无情蹂躏 势单力薄拉帮手
(上一章节提要:贾明鎏施诡计逼走花狐狸……)
“秦淮酒楼”的老板对护城河开发拆迁极其不满,贾明鎏看话題扯太远了,既不好同情老板,也不便帮着劝说,只笑笑道:“老板,点菜吧!”
贾明鎏要了个僻静角落的小包间,把茶泡好,刚点了几个家常小菜,眼圈通红的张依然就到了,贾明鎏连忙吩咐老板上菜。
然哥到底是然哥,经不住贾明鎏三问两劝,就把在宾馆堵范大伟的经过告诉了贾明鎏,说到最后小树林里不堪回首的一幕,只含含糊糊地默认了论坛上的帖子所言属实,贾明鎏听着听着锁紧了眉头,心里一惊:莫不是我害了然哥。
说到伤心处,张依然拉住贾明鎏的手不松开,眼里闪着惨淡的光。
原來,貌似坚强的女性,一旦引以为傲的精神支柱坍塌了,是那么的可怜与无助,贾明鎏抚摸着张依然的小手,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面前这只受伤的小羔羊,久久说不出话來。
正四目相对,无话可说,外面传來吵吵嚷嚷的声音,贾明鎏偷眼一看,是卷毛带着大肚等几个人,骂骂咧咧地在与老板争执,不知道怎么的说着说着就上了火,拉拉扯扯地过程中,大肚在卷毛的指使下,突然举起了拳头,贾明鎏实在看不下去,站起來走到门口,呵斥道:“大肚,干吗呢?”
大肚和卷毛抬头,看见是贾明鎏,忙点头哈腰:“表叔哇,你也在这!”
“大肚,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这是临江市,不是在你家里那山沟沟,知道吗?”
“表叔,我跟着宝哥搞拆迁呢?”自知不对的大肚不敢看贾明鎏的眼,卷毛也跟着附和道:“贾主任,潘总着急,在催我们抓紧办呢?”
贾明鎏明白了,拆迁遇到了阻力,大概是看做不通茶楼老板的工作,就派卷毛带着人來吵闹,吵得你生意做不成,看你搬不搬,但这老板也是个倔老头,茶楼沒生意也强支撑着开着,大概是谈不拢,就铁了心要做钉子户。
涉及到拆迁的事,贾明鎏不便阻拦,只是看不惯大肚跟在卷毛后面,养成太多的坏毛病,就说:“大肚,你干了坏事,表叔饶得了你,那李所长也不会饶你的!”
沒想到这么一句吓唬的话,大肚竟然把头快低进了裤裆里,贾明鎏暗想,这小子果然瞒着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大宝,我正陪朋友吃饭呢?有什么事等我吃完饭再说,行吗?”贾明鎏和颜悦色与卷毛商量。
卷毛嘿嘿一笑:“我们不知道贾主任在这,打扰了,打扰了!”回头又冲老板吼道:“老板,拆迁是政府定下來的大事,谁也阻挡不了,你再好好想想吧!我们明天再來,大肚,我们走!”
大肚胆怯地看贾明鎏一眼,正要跟在卷毛屁股后面走人,贾明鎏突然喊道:“大肚,你先留下,表叔有话要问你!”大肚一哆嗦,停下了脚步,等卷毛他们走远,大肚哭丧着脸说:“表叔,我错了,我该死,我对不起你!”
贾明鎏心里糊涂,脸上却更严峻:“大肚,你这该死的东西,滚进來说!”
大肚乖乖地跟着贾明鎏进了吃饭的小包间,看张依然也在,吓得直往门边上靠,贾明鎏在后面察颜观色,心里似乎明白了几分。
张依然依稀记得这个土头土脑的汉子,看他缩头缩脑的样子,不禁咧嘴笑了一下,贾明鎏就说,这是我老家的一个表侄,來城里混口饭吃,不学好,今天正好碰上,要教训教训他,听贾明鎏这么说,张依然想起來了,合伙修理柯一凡的时候,这汉子装的是朱莉的表弟,曾经因为看黄碟被抓过,怪不得猥琐不堪呢?既如此,自己满腹的苦水今天是倒不出來了,张依然只得与贾明鎏握手道别,送到门口,贾明鎏突然喊住张依然,诚恳地说:“然哥,你的事,我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
张依然看到贾明鎏坚毅的神色,听到他温情的话语,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扑上前去,搂住贾明鎏的脖子,哭着说:“谢谢你,明鎏兄!”
贾明鎏拍了拍张依然的后背,轻声说:“然哥,我也把你当兄弟,放心吧!我有了结果,马上跟你联系!”
贾明鎏目送着张依然上车,消失在夜色中,再回到小包房,正在狼吞虎咽的大肚惊慌失措,放下筷子又退到了门角落,满嘴的食物竟然不敢下咽,贾明鎏暗暗好笑,这大肚到底还是山里村民刚出道,心里有鬼掩饰不住,看他在张依然面前表现出來的胆怯,沒准张依然的造蹂躏跟他有点关联。
想到这,贾明鎏狠狠地瞪了大肚一眼,骂道:“大肚,你老实交代,瞒着我又干了什么坏事!”说完,把桌子一拍,把个大肚吓得一激灵,咧着嘴开了哭腔:“表叔,我,我……”
“大肚,你还想在临江好好呆下去,就跟表叔说实话,你要是在外面呆腻了,我还可以把你送回看守所!”说到看守所,大肚在里面受的罪,夜里做梦都要被惊醒,他知道贾表叔与李建军的关系好,他以为像村长一样,说绑谁家女人去计划生育就能绑了去,如果自己再要被送进去,那不定要遭什么罪。
大肚狠狠心说:“表叔啊!都怪我贪财,那个柯一凡找过我了!”
贾明鎏听完大肚断断续续的叙述,联系到张依然的描述,很快理清了事情的脉络,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柯一凡根本沒离开临江,而是在护城河工地找到了大肚,扯着朱莉的这表弟喝了一顿酒,说了几大箩筐的恭维话,还塞给他五百块钱,大肚就当了叛徒,他自是不敢暴露了贾明鎏,就把折腾柯一凡全部策划实施的责任推给了张依然,所以,大肚看见张依然才会吓得哆嗦,他以为贾表叔已经知道了内情,才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表叔,你饶了我吧!我就只说了这么多,其他的我可什么都沒说啊!”大肚说完了,反倒沒了先前的害怕,凑近桌子,试探着又伸手抓了块肥肉送进了嘴里,贾明鎏好气又好笑,懒得再多说,由他去了。
再后面的事情,贾明鎏推理得出來,柯一凡这个偏执狂要拿张依然出气,跟踪她到了玫瑰花酒店后面的小树林,偷听到了张依然与范大伟的对话,才在那天晚上趁张依然有些醉意,忍不住对她下了黑手。
怎么办,如果拿得到真凭实据,贾明鎏肯定毫不客气要把柯一凡送进牢房,可这小子挺狡猾,现场沒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估计用过的套套也拎走了,唯一的疏漏大概沒想到早已脱离了网络的“老鸟”还会再上线,而这只“老鸟”竟然又是贾明鎏。
如果撇开个人的恩怨,贾明鎏对柯一凡有点惺惺相惜的意味,论起玩阴招的心狠手辣,其思路和手段都不在贾明鎏之下,只是柯一凡的才华都浪费在女人身上,就算把他送进了监狱,对张依然于事无补,自己也无利可图,况且手头上也沒有真凭实据,作为一个威胁还行,强行贸然下手,只会打草惊蛇,万一柯一凡狗急跳墙反咬自己一口,目前自己势单力薄,对付顾国平尚应接不暇,还要花精力防着段耀武,与其让柯一凡这个强敌虎视眈眈伺机偷袭,还不如拉拢过來为己所用,至少可以让他在网络上起到马蚤扰对手军心的作用。
贾明鎏想到这豁然开朗,要在临江混出点名堂,光依靠穿警服的李建军、官场上的吴有才、公司里的刘怀德等等力量有限,刚走的卷毛,眼前的大肚,幕后的柯一凡等等,其实都可以拉拢过來做帮手,他扫了一眼吃得正欢的大肚,问道:“大肚,想将功补过不!”
“想,表叔,我是你救下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大肚看贾明鎏态度和缓,拍着胸脯表态。
“那好,你帮我找到柯一凡,让他三天之内按上面的电话跟我联系!”贾明鎏掏出张名片递给大肚。
“那,他要不给你打电话呢?”大肚眼睛骨碌碌乱转,还有点头脑。
贾明鎏眼一瞪:“哼,过了三天,我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不过,你可以问问他,怕不怕警察拿着手铐來找他!”这话说的阴气逼人,大肚忍不住一哆嗦,暗想:我这表叔比我们村长厉害多了,民兵算啥啊!警察才叫狠呢?
这时,贾明鎏的电话响了,吴旭已经到家了,问他为什么还沒回家,黄欣那边在名城置业又遇到麻烦了,贾明鎏说,你先看会儿电视,我马上就回。
大肚见状,拿了名片要走,贾明鎏喊住他说,把剩下的饭菜吃完吧!表叔也不急这一时,然后又掏出几百块钱拍在桌子上,让大肚走的时候买单,多的就给他作路费,一定要连夜找到柯一凡。
大肚答应着,把钱装进了口袋。
走出几步的贾明鎏又不放心,回过头來叮嘱大肚:“大肚,有难处,沒钱花都可以來找表叔,但有一点你必须记住了,表叔让你办的事,不许再跟任何人说三道四,城里人的花花肠子多,你得学会提防着点!”
大肚认真地点了点头,估计脑袋里还沒转过弯來,看着贾明鎏的背影直发呆。
(下一章节提示:黄欣遭遇性马蚤扰……)
狠心糟蹋无情蹂躏 能忍就忍吧
(上一章节提要:贾明鎏要找帮手……)
心事重重的贾明鎏回到家,吴旭还窝在沙发上看肥皂剧,见贾明鎏开门进來,忙迎上來从鞋柜里拿了拖鞋,这让贾明鎏有点受宠若惊。
黄欣上班了,可打第一天开始就特不顺利,所以特地找吴旭诉苦。
第一天上班当然要给公司前辈们留下良好印象,至少在外型上,这是黄欣的想法,可不能让人家笑话一个生了孩子的妇女还來做售楼小姐。
所以,黄欣在周六睡足了之后,破天荒地邀请吴旭逛了一趟临江市的国贸商场,在吴旭的唆使之下,咬咬牙试了一套深蓝的套装,粗看起來并不太惹眼,只是领口处的一抹粉红的点缀,自然而然地凸显出女人特有的骄傲。
当黄欣精神抖擞再次迈入名城置业的办公楼时,一出电梯就遇见了个小丫头,她端着个杯子,大概是出來打水的,看见黄欣忍不住捂着小嘴,露出了诧异的神情,黄欣特别友好地点头:“你好!”
“你好!”
“我叫黄欣,來报到的,潘总在吗?”
“我叫王小丫,潘总,哦,在呢?”小丫很不自在地打量了黄欣几眼:“你今天穿得……那个……漂亮!”
小丫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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