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废话。
钱瑞君与贾明鎏相视一笑。
秘书科长又落空了,莫小力很快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虽然对贾明鎏恨得牙根直痒痒,却也奈何不得,顾国平只好劝导莫小力:“既然还在考察,报告也请钱总过目,升职的希望总是有的!”
莫小力只能装着若无其事,继续保持积极的工作态度,表面上让孙明等人看上去和贾明鎏更为亲近,只是再也不敢单独进到贾明鎏的办公室。
一时间,相安无事。
很快,钱瑞君着手解决经营销售不景气的当务之急。
按照慕容健的调研结果,公司从技术、营销、管理等部门抽点精兵强将成立了集产品研发、销售和技术服务于一体的经营开发管理中心,由顾国平兼任中心主任,慕容健担任副主任负责日常工作。
当贾明鎏第一个把消息透露给慕容健时,慕容健大喜过望,自己终于获得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开始沒日沒夜地奔波于全国各地,由于解决好了产品与市场的接轨,机电总公司的销售产值稳步上升,下属单位以销定产,减少产品积压和资金占用,效益状况的改善指日可待。
公司上下备受鼓舞之际,顾国平却有点坐不住了,钱瑞君对经销方式的变革沒有像往常那样充分征求自己的意见,直接拿到公司办公会上讨论通过,按照顾国平自己的意思,这主持工作的副主任本打算抽调望江县那边的廖总过來,他早先在顾国平手下也是得力干将,才高升到下属公司担任总经理的,现在重组经销班子,顾国平当然愿意用自己一手带出來的嫡系,可钱瑞君一上下就点名要了慕容健,搞得总工程师王总都觉得突然,顾国平更像是吃了个苍蝇,一直堵得慌。
运转了一段时间,慕容健冉冉上升的趋势让他有了危险迫近的感觉,对于慕容健的埋头苦干,听惯了请示汇报的顾国平也是极其的不满,表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正式场合大夸特夸慕容健在经营开发中的能力和业绩,私下里指使秦远和莫小力,到处散布慕容健曾经与物资公司华主任有染,还利用出差之际嫖娼被派出所抓过的流言。
这一天中午,闲的无聊,莫小力看看办公室里來了小琴等几个人,大伙儿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莫小力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喊孙明,由于她的神态夸张得有点过分,反倒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小孙,我跟你说点事,你可别外面说去!”
这情形非常类似于当年的金大姐与贾明鎏,只是年龄的差异大幅度缩小,两个人的脑袋凑一起,就更加的显眼。
“莫姐,你说吧!我心里有数!”孙明把椅子往莫小力身边拖了拖,贪婪地闻着莫小力身上散发出來的香水味。
“听说,慕容健出差的时候嫖娼被派出所抓过!”莫小力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莫姐,慕容主任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人吧!”孙明皱着眉头,不肯相信。
莫小力鄙夷地扫了孙明一眼:“咦,人不可貌相,据说他原來的女朋友就是因为这事和他吹了的!”
孙明意识到这里面涉及到了自己的顶头上次贾明鎏,所以更要撇清自己:“我还是觉得不太可信,这话你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贾主任呗,当时就是贾主任出面去解救的,他要不说,别人哪知道这些破事!”莫小力开始挑拨离间。
孙明可不是傻瓜:“既然是贾主任解救的,那贾主任还说这事干什么呢?”
“孙明,你进公司晚,告诉你吧!贾主任的老婆就是慕容健原來的女朋友!”莫小力再次抛出了重磅炸弹。
“哦,怪不得!”孙明恍然大悟,摇摇头不再说话。
两人对话的声音虽轻,但架不住别人都在竖起耳朵听,尤其是那个小琴,当年狂追慕容健吃了闭门羹,一直记恨在心,这下得到报复的机会,小心眼的女人当然不肯放过。
(下一章节提示: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狠心糟蹋无情蹂躏 嫖娼传言的一石两鸟
(上一章节提要:机电总公司突然传出了慕容健与花狐狸的绯闻……)
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就连下属单位的头头们都有所耳闻,慕容健为了公司经营开发的事四处奔忙,但所到之处,隐约感觉到如芒在背,望城县境内的廖总甚至还半真半假地开玩笑:“慕容主任,晚上沒啥事了,要不要找个地方消遣消遣!”
慕容健不解地问:“廖总,你说的这消遣是什么意思!”
“哈哈,慕容主任走南闯北,难道不知道怎么消遣,不就是找个小妹陪陪酒唱唱歌什么的,还能有什么好消遣的!”廖总倒是毫不隐讳。
“廖总,你不要乱开玩笑!”慕容健脸一沉。
“慕容主任,我可不是开玩笑,我窝在这山沟沟里,老婆又不在身边,天天闷得慌啊!正想跟着慕容主任后面,一起消遣消遣!”廖总说着说着就有点离谱。
慕容健正色道:“廖总,你看错了人!”
廖总被刺了一句,很不痛快:“好,好,好,就当我沒说!”待慕容健一走,气不过就打电话给秦远:“秦总,你在清源,当时慕容健是不是在你们那被派出所抓了!”
秦远既不肯定也不否认:“嗯,那个,我沒有看见不好说,但物资公司的老万他们知道,那天慕容健喝多了,和物资公司的华主任在一个房间里闹了半宿!”
“是吗?就是那个有名的花狐狸!”廖总对花狐狸还是印象深刻。
“可不是,这个娘们谁不知道,哈哈……”秦远不置可否,笑得非常暧昧。
“哈哈……”廖总心照不宣,撂下电话就骂道:“慕容健,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正经!”不仅吩咐手下对慕容健采取不合作态度,让慕容健无可奈何,空手而归,还利用喝酒开会之余,在下属单位头头们那里将这个花边新闻添油加醋,传播得有鼻子有眼。
消息一传开,花狐狸在秦远的唆使下,反倒先沉不住气,她一会儿來公司总部辟谣,一会儿给各下属单位打电话,极力否认和慕容健有那么回事,可她越四处解释,各地公司看笑话的人就越多,沒几天的功夫,公司的上上下下传得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儿,不可开交,就连公司以外的领导碰见钱瑞君,还笑眯眯地问起这事,气得钱瑞君私下里问顾国平:“那个花,物资公司的华主任怎么回事,这种丑事以为挺光荣,还到处宣扬!”
顾国平趁机上眼药:“钱总,要说慕容健嫖娼,那打死我也不信,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贾明鎏的老婆本來是慕容健的女朋友,就因为这事才分的手,想必这里面可能有点说不太清楚的地方,哦,对了,我听说,这事还是贾明鎏传出來的呢?年轻人啊!是不是有点嫉妒慕容健的能力和业绩,这也或未可知啊!”
顾国平的话里既瞄着慕容健,又影射贾明鎏,堪称一石两鸟的妙计。
钱瑞君半信半疑,心里却在嘀咕:如果慕容健有这毛病的话,天天在外面跑业务,搞关系,万一有个闪失,那就太有损公司形象了,贾明鎏建议我和段耀武搞好关系,他会不会担心我让段耀武未來的女婿慕容健來做接班人呢?
因为涉及到贾明鎏,所以,沒人敢当面跟他提这破事,倒是刘怀德看贾明鎏蒙在鼓里,暗暗地替他着急,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刘怀德秘秘地拉着贾明鎏到自己办公室,悄悄地告诉了他,这让贾明鎏非常的郁闷。
“贾主任,你说,慕容健和花狐狸真的有一腿!”刘怀德问这话的时候笑得很暧昧。
贾明鎏提高了警惕:“刘总,你哪听说的!”
“怎么,你还不知道,外面风传得很厉害,都说是你亲口跟别人说的!”刘怀德因为女儿的事,得到了贾明鎏不少的照顾,所以直言不讳。
“呵呵,刘总,你革命这么多年,搁在我现在这位置,我有沒有必要去折腾慕容健和花狐狸的破事!”贾明鎏苦笑着开导刘怀德。
“嘿嘿!你这么一说,完全沒有这个必要,别人要给你扣个屎盆子倒有可能!”
刘怀德的话让贾明鎏哈哈大笑:“就是嘛,我就是有这种无聊的心思,也应该把屎盆子扣你刘总的脑袋上!”
刘怀德跟着笑得很滛邪:“哈哈,我已经无欲无求了,巴不得真有这种屎盆子扣过來呢?”
“那还不容易,我明天就安排车,送你去物资公司视察工作!”贾明鎏对刘怀德早已沒有了公司领导的尊敬,在他眼里,刘怀德与街头猥琐的小老头沒什么两样,开起玩笑來口无遮拦。
刘怀德连忙摆手:“贾主任,谢谢你的美意,那秦远现在见了你我不像个仇敌似的,你真让我去钻这个屎盆子,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秦远來一回公司,就要借机讽刺挖苦几句刘怀德,贾明鎏知道刘怀德不敢去清源见秦远,就说:“那也好办,我把花狐狸调回办公室來,给你当专职秘书!”
“啊呸,你这家伙越说越离谱!”刘怀德拍着大肚皮咧大嘴笑,就差口水直接流出來:“花狐狸当年就是被钱总赶跑的,你还敢把她调回來,真是的!”
“啊!刘总,你要不提醒,我这不是要犯大错误!”贾明鎏装出害怕的样子拍了拍脑袋。
“要说,公司里知道这事的人还真不多,当年花狐狸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打过钱总的主意,最后惹恼了钱总,才把她发配到清源去的,后來,老顾推荐了莫小力,还费了很大一番口舌,你注意过沒有,莫小力从來就沒敢进过钱总的办公室,金大姐一大把年纪,能在办公室混到退休,不是沒有道理的!”每次和刘怀德开心,总能获取公司的逸闻旧事,对贾明鎏深入了解公司的人和事很有帮助。
贾明鎏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对莫小力使出欲擒故纵之计正好切合了钱瑞君的心理。
“刘总,你应该向钱总学习啊!”贾明鎏故意把话題往钱瑞君身上引。
刘怀德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沒忍住:“哈哈,向钱总学习,我敢说,钱总是抵御不了花狐狸的猖狂进攻,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如果钱总当时不把花狐狸赶跑,早就不在现在的位置上!”刘怀德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些不屑。
可贾明鎏听着却是满肚子疑问,钱瑞君原來还有抵挡不住进攻的时候,本还想追问原委,看刘怀德自觉失言,不再往下说,只好作罢。
“那谁又惦记上了慕容健呢?”贾明鎏只得回到正題。
刘怀德一本正经地说:“风声出在你的办公室和物资公司,根源在哪里就要看慕容健碍了谁的事!”
贾明鎏点点头沒说话,但心中大致有数:矛头直指慕容健,顺便把自己捎带上,这风声无疑出自莫小力和秦远,背后少不了还是顾国平指使。
贾明鎏回去找孙明谈心,告诉他有人跟自己汇报,说你孙明散布流言,不思进取,就这么稍稍一敲打,不费吹灰之力,孙明这小滑头就急不可耐地坦白从宽了。
“主任啊!我冤枉啊!这几天你太忙了,几次我想來向你汇报,你一直沒空啊!”孙明作痛苦状,一五一十就把莫小力跟自己闲扯中,无意“透露”出來的过程向贾明鎏进行了汇报。
这点小把戏贾明鎏看得穿,如果我要不问,你小子哪里敢说,得罪我你还沒这个胆量,但是得罪慕容健或者莫小力,估计你打心眼里也不乐意。
“小孙啊!办公室秘书科就你一个大男人,沒事多学习业务,想想工作,可别跟在一堆女人背后嚼别人的舌头根子,那太沒出息了!”一番话,看似语重心长,说得孙明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再说了,在秘书科长考察期间,你可不要中了别人的j计啊!”这几乎就是挑拨离间,可在孙明看來,这才是领导对自己最亲切最直接的关怀,不表现出感动和感激,简直对不起天地良心。
这沒有出乎贾明鎏的意料,找孙明只是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而已,慕容健在清源的详细情况,除了当事人慕容健和老万之外,公司只有钱瑞君、顾国平、秦远三个人最清楚,所以,源头出在顾国平和秦远身上毫无疑问,只是花狐狸跳出來是不是被人挑唆,贾明鎏打电话问过老万,老万极力洗涮自己,对其他的则含糊其辞,这更印证了贾明鎏的判断沒错。
处于非议和猜疑中的慕容健当然很郁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隐约听下属公司的人说,这是贾明鎏在背后捣鬼,可这不太靠谱啊!记得当时贾明鎏确实是尽心尽力才把自己从派出所捞出來的,可段小薇一直告诫自己,防贾明鎏之心不可无,对此,慕容健将信将疑。
这次轮着贾明鎏光明磊落,他将出差回來的慕容健请到办公室,把自己掌握和摸到的情况一一向慕容健讲述清楚。
(下一章节提示:慕容健与贾明鎏前嫌尽释……)
狠心糟蹋无情蹂躏 借鸡毛当令箭狐死兔悲
(上一章节提要:贾明鎏主动向慕容健解释嫖娼传言……)
最后,贾明鎏开诚布公地说:“慕容,我们是同一个宿舍里出來的,说得难听一点,都做过同一个女人的男朋友,沒有感情,也有缘分,在机电总公司我们作为新人,混到这个地步都不易,我们只有合作的理由,沒有互相拆台的道理,你说对吧!”
这话慕容健还是认同的,刚进公司,贾明鎏对自己有过帮助,挖走吴旭的耿耿于怀在有了段小薇之后逐渐弥散,而网络征男友的插曲在段小薇成为自己女友之前,完全怪贾明鎏也有点牵强,段小薇的主动献身占据了主导地位,加之自己曾经获得过吴旭的初夜权,从一个男人的心态上來讲,慕容健当时的愤愤不平只能算是特定场合下的冲动。
“老贾,这事你不用解释,我信得过你!”慕容健经过几年的历练,对于职场上的勾心斗角有了些了解,以他拥有的逻辑思维能力,想阴招的心智或许不足,但分析阴招的來龙去脉和前因后果的水平还是富富有余的。
可分析來分析去,到最后慕容健有些泄气:“d,我们哥俩有点窝囊,明明知道是顾国平和秦远捣的鬼,可还真拿他们沒办法!”
可贾明鎏不这么看:“不能就这么算完,顾国平和秦远我们无可奈何,但得有人付出点代价,否则,就这么忍了,他们不要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
“那拿谁开刀,莫小力!”慕容健试探着问完,马上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这刺猬,好像也沒法下嘴!”
贾明鎏略一沉吟:“花狐狸,对,就是她,枪打出头鸟,刺激一下那些遛鸟的家伙!”
一拍即合,慕容健对花狐狸陷自己于不义早有不满,现在又傻乎乎被挑唆出來闹腾,硬把一对烂泥搂进自个的裤裆里,还害得慕容健有嘴说不清,以贾明鎏和慕容健目前的地位和能力,拿别人出气沒招,治理一下这只花狐狸,顾国平和秦远应该无话可说。
贾明鎏拿起电话,扯出钱瑞君的态度当令箭:“万总,从你那边闹出什么嫖娼事件,让钱总在外面非常的被动,这不良影响该怎么消除啊!”
老万汗就下來了,讲政治就要讲株连,和谐稳定在哪里都是一把手负责制,真要追究下來,老万脱不了干系:“贾主任,这事真闹大了,哎呀,这怎么跟钱总解释呢?”
“万总,钱总私下里跟顾总发了脾气,说物资公司的人怎么回事,一桩陈年丑事还拿到外面瞎宣扬,还有沒有一点头脑啊!”
“贾主任,这可是活天的大冤枉啊!你可得帮我在钱总面前美言几句!”
“万总,我们之间什么感情,所以,我才及时地提醒你,再说了,慕容健现在也算是公司里不大不小的头头了,不是我稳住他,早到钱总那里闹开了,这破事是我们两个打的圆场,慕容健不赖你我,还能赖谁!”贾明鎏分析得头头是道。
老万连连道谢,又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冤有头债有主,你抓紧处理,免得事态进一步扩大,到了那时候,收场就难了!”看老万真着急了,贾明鎏开始指点迷津。
“nnd,就怪那花狐狸!”老万脱口而出。
贾明鎏火上浇油:“万总,唉!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