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桃花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跟我玩,阴死你 > 跟我玩,阴死你第26部分阅读

跟我玩,阴死你第26部分阅读(1/2)

    巴不得赶紧推掉这门亲事,大肚一听,脸一黑,哼了一声,甩手出门走了,老王想要去追,看看老张几个人,一跺脚沒有迈步。

    贾明鎏拉老王坐下,掏出随身带着的烟,给老王和老张一人一盒,等他们点上火,才不紧不慢地说:“王老哥,我向你表个态,就算王小翠考不上大学,我们也一定把她带到城里去,给她找个事做,这你总放心了吧!”看看老王还是有疑虑,就指着老张说:“你看,这是县里的干部,可以替你作证明的!”

    老王激动得握住贾明鎏的手:“好人啊!贾同志,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要不愿意,那我这个当爹的岂不是猪狗不如了,小翠啊!还不谢谢你的贾爸爸,吴妈妈!”

    王小翠要爬起來跪在病床上给贾明鎏磕头,被吴旭一把拉住了:“小翠,不能这样,只要你懂事,好好读书,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王小翠不住地点头,抱住老王又哭开了,不过这次脸上却挂着喜悦的笑容,病房里的其他病友和亲属,目睹了他们对话的全过程,有个病人家属带个头,大家伙一起鼓起了掌。

    《临江晚报》驻西山县的记者站不知哪里得到的消息,赶到病房要來采访,一进门就看到如此热烈的场面,喜出望外,举起相机就要拍照,贾明鎏忙跑过去用手遮住镜头,把这个记者吓了一大跳。

    贾明鎏和吴旭掏出了几乎所有的现金交到了老张手上,请他在王小翠出院之后帮忙结清医药费,如果不够的话就电话联系,如果有多呢就留着给王小翠做学费,又交代老王辛苦几天,陪着王小翠养伤。

    吴旭反复叮嘱王小翠一定要听父亲的话,伤好了抓紧把拉下的功课补起來,争取考上县重点高中,等放假了再來接她到省城去住些日子,王小翠和刚见面时像换了一个人,红扑扑的脸蛋上笑得是那么的甜蜜和舒心。

    贾明鎏交代完之后,拉着那个莫名其妙的记者到了医院的院子里,告诉他自己是受临江机电总公司钱瑞君总经理的委托,來西山县看望贫困学生,回去汇报后希望能和西山县结成扶贫的对子,帮助有困难的农民群众脱贫致富,所以一定不能宣传自己,要多宣传临江机电总公司,宣传县团委、乡村的各级干部。

    小记者听着连连点头,跑过去和王小翠聊起了她的情况。

    临走的时候,老王抱着王小翠把贾明鎏和吴旭一直送到了医院门口,王小翠搂着吴旭的脖子不肯松手,小丫头几乎哭成了泪人,惹得吴旭也跟着一起哭,老张和小记者劝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狠心糟蹋无情蹂躏 谁跟母夜叉过一辈子

    看着路旁闪过的山野之中,不断有和王小翠差不多年纪的男女孩子劳作的身影,贾明鎏一路感慨万分:“王小翠真的是命苦啊!吴旭,你说说看,如果我们出生在那个小山村里,光着脚在山坡上奔跑的会不会就是我们了!”

    “是啊!很可能我就是吴小翠了,可黄欣不是出生在省城吗?不也是命苦,明鎏,我们得帮帮她,她和范大伟这么个结果,多少跟我有关系,我有时候夜里想起來,就觉得心中有愧啊!”

    贾明鎏想到当初黄欣对自己的一口拒绝,隐隐有些酸楚,只现在美人在侧,不便明说:“我们该怎么帮他呢?范大伟做下的坏事,总归要他自己來收拾摊子!”

    吴旭轻轻地叹了口气:“前几天我去看过她,这黄欣还沒有死心,执意要把孩子生下來,她简直是魔障了,硬说她和范大伟是有感情的,你说,一个单亲妈妈该多难啊!”

    这句话触动了贾明鎏的灵魂,他不可能在无动于衷:“嗯,可黄欣到底怎么想的呢?提过什么要求吗?”

    “她自己倔强得很,什么也沒说,她妈妈也拗不过她,怕她寻死觅活的,只提到过要是有个十万块钱,孩子将來才有个指望!”

    “十万块钱,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呢?”

    吴旭叹口气:“不知道黄欣还这么死心眼,她这么未婚生子,单位正好在搞下岗分流,这下可好,不用找借口就让她回家歇着了!”

    贾明鎏当然清楚,黄欣的单位本來就不太景气,现在全省的国企都在学习机电总公司的经验,强力推进国企改革,这样的情况毫无疑问是首当其冲:“好吧!我來找找范大伟,这家伙还有点良心的话,至少要养活自己的孩子!”

    “只好如此了,不过,你千万别和他斗气,他要是犯起浑,你可别蛮干啊!”

    “知道了,我现在是有家有口的人,不会再意气用事了!”话沒说明,但吴旭听起來很受用,一个男人能为了自己改掉坏脾气,这不是爱得真切又是什么?

    贾明鎏仔细盘算了一番,要帮一把黄欣,就得和范大伟当面谈。

    车到临江,把吴旭送回家,立即电话约范大伟出來,就在名士俱乐部。

    “贾老弟,正春风得意还记得我老范!”范大伟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贾明鎏的面前。

    “呵呵,记不起谁也不能忘了你范老兄啊!”贾明鎏挥手招呼服务生点了几瓶啤酒和一些水果,小吃。

    “也是,沒有我范大伟,你哪里勾得上吴旭!”范大伟架起了二郎腿,抽出一根烟,看贾明鎏摆手,就自己点上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一直闷在肚子里,好半天才慢悠悠地从鼻孔里冒出來。

    “彼此,彼此,否则你怎么又勾得上黄欣!”

    范大伟叹口气,把半截烟死死地按在了烟灰缸里:“别提了,我们两个缘分到头了!”

    贾明鎏假装一惊:“我听吴旭说,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是啊!可新娘不是黄欣!”范大伟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贾明鎏变色道:“人家都怀孕了,这个时候把人家甩了,真td不厚道!”

    “老爹老妈非要逼着我娶什么厅长的千金,我有什么办法!”

    “你这家伙无所谓哦,有新鲜草吃哪里还管别人的怎么过!”

    “kao,你恶心我!”范大伟斜着眼盯着贾明鎏:“那个千金,膀大腰圆,一脸的雀斑,凶巴巴的像个母夜叉,不知道被别的男人蹬了多少回了!”

    “哈哈,报应啊!”贾明鎏嘲笑完了,又关切地问:“老范,你就这么认了!”

    “不认能怎么的,老爹的帽子捏在人家的手上,d,以前都是公主和番,我爹说了,现在轮到大老爷们出关了!”

    “好,真td有学问!”贾明鎏压低声音说:“我听吴旭说,黄欣准备挺着大肚子上你的婚礼上去闹!”

    “什么?她敢,我扇死她!”范大伟跳起來。

    贾明鎏把范大伟按回到椅子上:“凭什么不敢,你抛弃了人家,还能不让人家喊喊冤吗?”

    “那td的不全完了,老贾,这消息可靠不,不能跟我开这种玩笑!”看贾明鎏笑着点头,范大伟急了:“不行,得阻止她,否则我死定了,不是死在我爹手上,就要死在那母夜叉手上!”

    “唉!同情,绝对的同情,想当年多么风流潇洒的范公子,今天竟然落到了这步田地,唉……”

    “老贾,你td把我约出來,就是为了看我老范的笑话!”

    贾明鎏摆摆手:“哪里,哪里,我是來跟你商量个办法!”

    “你有这么好的心!”

    “算你说对了,依着你小子的死缠吴旭的做法,我巴不得看你的笑话,但是,黄欣还是吴旭的好朋友,吴旭我要帮她一把,我就顺手把你给救了!”

    “呸,我就知道你老贾沒安什么好心!”

    贾明鎏站起來,笑眯眯的说:“既然你不想让我救你,那就等着那天我和吴旭领着黄欣去喝你的喜酒,服务员,买单,!”

    范大伟拉住贾明鎏的袖子:“老贾,你这狗脾气得改一改了,话还沒说完呢?怎么就要走!”

    贾明鎏坐下來,假装不乐意,范大伟举起杯子,嘿嘿干笑了几声:“老贾,我们边喝边说!”

    贾明鎏喝了一大口,抹了一把嘴:“我问你,黄欣肚子里是你的孩子不!”

    “是!”

    “你想跟那母夜叉过一辈子不!”

    “打死也不想!”

    “那好,我劝你给自己留条后路!”

    “快说!”

    “借这机会敲你老爹一把,一是为了现在安抚好黄欣,二是将來为蹬了母夜叉做准备!”

    范大伟两眼放光:“此话怎讲!”

    “不是你老爹要你和亲吗?抓住这个机会,你趁机捞一把好处,让黄欣别哭别闹,让她帮你把孩子带好;然后呢?你先委屈几年,等母夜叉的爹一退休,你就把她给蹬了,大不了给几个钱打发掉,你回过头來再和黄欣过你们自己的幸福日子!”

    “好主意,可我老爹就那几个死工资,管得了今天也管不了往后!”

    “当然,从你老爹身上刮不到多大的油水,还得有个长远之计才是!”

    范大伟眼睛一亮:“老贾,你帮人帮到底,说起來也不光是为了帮我,你不是还要帮黄欣一把吗?”

    “好,我问你,最近有沒有人跟你说起过有个什么项目要审批规划,有沒有许诺给你多少股份!”

    范大伟笑了:“td,原來在这里等着我,你是來替段耀武做说客的,沒错吧!”

    “哈哈,老范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破,我啊!这是一帮帮了一大堆,你想想看,先从你爹那里弄十万块现钱把黄欣安抚好,你又持有护城河开发公司的股份,后半辈子的钱就够花了,你老范不照样在临江吃香的喝辣的,那母夜叉能管得住你!”

    “这个,可我老爹未必肯听我的!”

    “如果这个时候你还不能说动你爹,那你以后就更沒机会了,你要觉得难,就算我多嘴,你和你爹妈等着出个大洋相,然后你就陪那个母夜叉去过一辈子吧!哈哈!”

    范大伟傻呆着想了一会儿,咬咬牙:“行,我去办!”

    看范大伟急匆匆地走了,贾明鎏摆手要结账,抬头却看见朱莉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贾先生,范公子的忙都帮了,就不能帮帮我吗?”不等贾明鎏多说话,朱莉自顾自地坐下來。

    贾明鎏挠挠头:“朱小姐,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是帮不上啊!”

    朱莉自然不依:“贾主任,原先你是帮不上,现在就未必帮不了啊!”

    “嗨,你怎么就赖上我了呢?”贾明鎏不解。

    朱莉眼圈红了:“贾先生,不是我要赖上你,实在是沒招了,说起來不怕你笑话,我男朋友的书再不交钱签约就要黄了,所以,他像催命似的,我找了老潘几次,他说,你不是找过那个贾明鎏吗?他有这能耐,你去找他好了!”

    贾明鎏听了就有点來气,你姓潘的也太不厚道了,人也上了,钱也赚了,何苦非要刁难一个靠身体混饭吃的女人呢?只是想不通,这朱莉风风火火的,怎么就被那个瘦弱的柯一凡逼到了这种境地:“既然他潘总这么说,那好,这事我就帮你办到底!”

    “我就知道你最热心了,谢谢你了,明鎏弟弟!”朱莉破涕为笑,姿态妩媚,眼风斜斜地飞过來:“论年龄,我应该比你大了几岁,就冒昧喊你一声弟弟吧!”

    “沒关系,我还喊你朱小姐!”贾明鎏可不想在快要结婚的时候横生枝节,如果不是老潘欺人太甚,他都不可能应承朱莉的请求,说起來,他心里现在有底,摆平了范大伟,段耀武这点面子应该会给的。

    “不过,那个叫柯一凡的男人,他要出书,凭什么非要你出钱呢?”

    “唉!一言难尽啊!”朱莉轻轻地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诉了贾明鎏。

    狠心糟蹋无情蹂躏 花痴女恋上财迷男

    (上一章节说到,朱莉向贾明鎏求助,为男友柯一凡出书筹钱……)

    柯一凡,那是一个执着、坚毅、才华横溢的有志男青年,朱莉说话时花痴模样让贾明鎏感到意外,她坚信,一旦有机遇,柯一凡至少能轰动国内文学界,其实应该是码字界,如今哪里还有什么文学啊!

    说到这些,朱莉的眼里满是憧憬,比谈她自己要成为明星更充满信心。

    朱莉说,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不能让柯一凡耐不住寂寞,去蹈自己被“潜规则”还失败了的覆辙。

    那意思很明显,贾明鎏听得懂,柯一凡即便是为了文学艺术要去吃女人的软饭,也得吃咱朱莉的。

    柯一凡是朱莉隔壁院校的师兄,他就读的那所大学远不如朱莉的那所马蚤包大学“著名”,但光着脚从鄂西北边远山村里爬出來的柯一凡,有着山里人特有的执着,哦,也可以通俗地称为“死心眼”。

    天知道在一个什么文艺男女青年的研讨会上见过一面,柯一凡就开始经常跋涉于两校之间,沒皮沒脸地追求朱莉。

    那一年朱莉大三,柯一凡大四,情人节的傍晚,柯一凡举着一个大纸牌站在朱莉宿舍的下面,纸牌上写着:“小莉,想着你,睡不着!”

    宿舍在二楼,窗口正对着通往食堂和澡堂的大路,吃完饭洗完澡的闲人们都驻足看热闹,本校某个对朱莉蠢蠢欲动的男生,眼里冒火守在一旁,仿佛只要朱莉一声令下,就会冲上前去与柯一凡拼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天渐渐黑了,柯一凡如雕塑般站立,依旧执着地默默无语,只是手里多了根点亮的蜡烛,照亮了那几个鲜艳的大字和那张坚毅的脸。

    哇,多浪漫啊!

    同宿舍的女生有嫉妒者问道:“朱莉,这是不是你男朋友!”

    朱莉得意地说:“不是!”

    “那好,我让他冷静冷静!”哗,一盆凉水从窗口喷薄而出,柯一凡从头到脚透心凉。

    还沒等眼睛冒火的男生下手,朱莉嚎叫一声冲下來了楼,一把抱住了柯一凡,动人的浪漫场景和爱情故事一时在校园网上传为佳话,至今还为学弟学妹们津津乐道。

    女孩子如果沒男孩子追,那该多失败啊!如果竟然还沒有被某个男孩子追上,那一定是惨败了。

    朱莉的虚荣心并不比其他女孩子少多少,所以,即使柯一凡沒有锲而不舍的钉子精神,朱莉还是会答应做他的女友。虽然闹不清楚这是不是像小说或者肥皂剧里的爱情,但互相假惺惺地关心,手挽手在林荫道上散步,偶尔偷嘴亲吻到了牙齿,未必就沒了点感情。

    不过,无论柯一凡如何的死打烂缠,朱莉始终沒有被甜言蜜语冲昏头脑,在失守了上半身的阵地之后,坚守住了下半身的最后一道防线。

    往往这时候,沮丧的柯一凡就要喃喃自语:小莉,你对我不是真心。

    不是真心又如何,浪漫又不能当饭吃。

    如果柯一凡除了舞文弄墨之外,还能提供出更实在的诱惑,例如邀请她去星巴克疯狂之后,还能开得起五星级宾馆的套房,或许还有望攻破朱莉最后的堡垒,可惜,出身贫寒的柯一凡只能用擅长的文字点燃朱莉瞬间的激|情,实在不能令朱莉晕眩到会跟他去附近小旅馆开房的地步。

    更何况,朱莉的表演才能一点也不输于柯一凡。

    出生于鄂西北山区的柯一凡,几乎承载着柯家几代人光宗耀祖的梦想,比朱莉早一年毕业的他,本想回武汉谋一份公务员的差事,走一条家人期盼的升官发财之路,可到最后,别说什么公务员了,就是想在武汉找一个编辑或记者甚至校对员的饭碗都未能如愿,只得和几个同样怀才不遇的同乡一起,丢却了早年的文学梦,南下深圳去圆自己的发财梦。

    柯一凡信誓旦旦地向送行的朱莉表白,一定要赚大钱,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这着实给了朱莉一丝的感动,追着南下的火车跑了十几米远。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朱莉瞒着家人偷偷跑去了深圳,再见到柯一凡,他和他的伙伴们租住在一间大仓库里,在一家乱哄哄的电脑城里苦哈哈地推销一个不太知名的it产品,满怀着创业激|情的柯一凡似乎看到了不远处的成功,居然忘记了朱莉可能是來慰安的,当然更可能是他当时根本不知道深圳五星级宾馆的门朝着哪个方向。

    柯一凡努力向朱莉描绘将來发家致富的宏伟蓝图,原本一个激扬文字挥斥方遒的文人,仅仅经过几十天深圳的熏陶,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