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明鎏和吴旭手挽手走在清新的夜色里,沉浸在对未來幸福的憧憬之中。
如梦收拾完碗筷餐桌,陪着段耀武看了会儿电视,两人早早洗洗睡了。
段小薇咬住枕头的一角,在黑暗中独自流泪到天明,一个几乎是从天上掉下來命中注定的“老鸟gg”,一个攫取了自己身体和灵魂的贾大哥,就要成为另外一个女人的丈夫,幸福洋溢在他们的脸上,而且这个幸福的景象还常常发生的自己眼前,痛苦,无奈,迷茫,彷徨,这一切的酸与苦,又与谁人诉说,如果说,自己的奉献之前只是为了兑现一个承诺,但是,奉献之后就已经是爱的疯狂。
此时的段小薇是多么想念那个狠心离她而去的妈妈呀,女孩儿的心思,疼爱自己的老爹能懂么,懂了又如何,难道让他去伤害自己心爱的贾大哥,不行,这绝对不行,段小薇转辗反侧,慕容健对吴旭,如梦对贾明鎏,他们都以舍弃的方式來表现自己的爱,用行动來支持自己爱着的人能生活得更好,即使不能在一起,只要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就足够了。
段小薇用力地摇摇头,泪水滴落在枕边:“可我做不到啊!”
做不到又如何呢?
茫然中的段小薇不知所措,直到天都快要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睡梦中,她恍惚又回到了清源宾馆的大床上,赤身躺在贾明鎏温暖的怀抱里,两颗年轻的心再一次彼此贴近,交融,激|情缠绵,大汗淋漓,小兽的尖叫由远而近,久久在心底回响,再回响……
狠心糟蹋无情蹂躏 这个流氓,真他妈无耻
车开出“半山庭院”,夜色格外的迷人,灯红酒绿从车窗外闪过,与贾明鎏和吴旭欢快的心情相映成趣,装点了临江街头的繁华与喧闹。
夜风吹进车内,吴旭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红扑扑的脸上满是憧憬和喜悦,翘起的嘴角仿佛有笑意在流淌,可不是吗?那个手握着方向盘的男子聪颖俊朗,所有的烦恼在他的幻化之下都会烟消云散,凭着他的才智,车有了,新房有了,装修解决了,在公司的地位也有了,与自己的同学好友比起來,吴旭沒有理由不为之骄傲和自豪,而且这个人即将要成为自己的新郎,躺在他的臂弯里,幸福一定会洋溢在心头。
想到这,吴旭偏过头來,眼光秋水流转,将爱慕尽情地飘洒。
“小旭,怎么了?”贾明鎏肯定是感觉到了,他轻轻地问。
被贾明鎏一喊,吴旭回过神來:“沒什么?开心呗!”
“呵呵,我说过,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嗯,小笨狗,你真行!”吴旭由衷地赞道。
贾明鎏笑了,伸手摸了摸吴旭的脸:“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我这只小笨狗行的地方还多着呢?”
“哼,说你胖你就喘吧!”
“不相信,等住进了新房,你肯定还会表扬我,小笨狗,原來你这也行啊!哈哈!”贾明鎏的坏笑让吴旭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不禁羞红了脸,捏紧小粉拳捶了贾明鎏一下。
“你这个坏家伙,什么乱七八糟的!”吴旭把脸掉过來,看着车外的人流:“你就臭美吧!我才不说呢?”
贾明鎏笑出声來:“嘿嘿!这种事情嘛,确实我自己说了不算,还得听你的,你说行,我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吴旭转移话題:“哎,明鎏,你怎么就想到了跟段总换房呢?不是你如梦姐教你的吧!”
“哪里,这事我根本就和她说过!”贾明鎏得意地吹了一声口哨:“是段总提起來的,他先跟我吹嘘他新开发的房子如何如何功能齐全,又向我诉苦那地段的销售情况不是太好,我突然灵机一动,就冒出了跟他换房的念头!”
“嗯,你真行,不过,是你提出要换的,你就不担心他不给咱们装修吗?”
“他呀,那么个大老板,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的,何况还当着他女儿和如梦的面,怎么好意思占我们的便宜!”
“你呀,鬼点子就是多,以后我可得防着点,可不能被你给骗了!”吴旭开玩笑道。
贾明鎏用力按了一下喇叭:“小旭,晚了,你已经被我骗到手了!”
“为什么?我还沒跟你结婚呢?”
“哦,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有个红本本,我回去仔细看看,那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话音刚落,贾明鎏和吴旭一起都笑了。
车进了省政府宿舍的大院,停在了吴旭家门口。
贾明鎏说:“小旭,不早了,我就不进去了,免得打扰你爸妈休息!”尽管吴旭的爸妈沒有任何轻慢的言行,但贾明鎏总是觉得不太自在,天生的自卑心理在作怪。
吴旭答应了,就要下车,贾明鎏突然问:“范大伟真的要结婚了!”
吴旭一愣,点头:“是的,不过新娘不是黄欣!”
“什么?妈的,范大伟这个流氓!”贾明鎏骂道。
“黄欣真的是命苦啊!现在还怀着几个月的身孕呢?”
贾明鎏心里说不上是气愤还是开心,想起当初黄欣对自己的一口回绝,多少有一点看笑话的快感,但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被抛弃,范大伟的行径实在是太无耻了。
“好像是范大伟他爹妈不愿意,当初跟我沒成功,又非逼着他找了个某官员家的女儿,据说是范大伟他爹的老战友!”
“那范大伟为什么不愿意!”
“你还不知道他个流氓,嫌人家不漂亮,沒有黄欣那么听摆弄,人家又不是嫁不出去,凭什么要当你范大伟的玩物!”吴旭鄙夷地说。
“范大伟怎么办呢?”
“他呀,那点能耐你难道不清楚,能怎么办,正消极抵抗呢?呵呵,这家伙,以为什么耍赖都能耍得过去呢?这事他爹不能依着他,否则多丢面子!”
“这么说,范大伟还念点旧情!”贾明鎏此时有点同情这个范胖子。
“嗯,毕竟黄欣还怀着他的孩子,范家这么做,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我要是黄欣就去闹,闹大了,有他们家的好看!”吴旭愤愤不平。
“哦!”贾明鎏若有所思。
“别说那个范胖子了,说起來都恶心,对了,小翠好像很久沒回信了!”看贾明鎏还在想心思,吴旭隔着衣服挠了贾明鎏一把痒痒肉。
“嘿嘿!别挠!”贾明鎏搂紧了吴旭:“嗯,有些日子了,我们上次在病房里给她写的信,到现在还沒回呢?”
“我们去看看她吧!我真的有点想她了,你沒见过她,不知道有多可爱呢?”
“喜欢吧!”看吴旭点头,贾明鎏坏笑道:“喜欢我们也生一个!”
吴旭哼了一声:“小笨狗,做你的美梦吧!”说完,就把脑袋拱进了贾明鎏的胸口。
贾明鎏抚摸着浓密的秀发,芳香沁入心扉,痒酥酥的荡漾:“好吧!新车还沒跑过长途,我们去望江县城看看我老妈,漂亮媳妇也要见婆婆嘛,顺路再去找找王小翠,看看这小丫头到底怎么了?”
“行,我听你的!”
贾明鎏侧过脸來:“小旭,你真好!”
吴旭把脸凑过來,贾明鎏左右各亲了一口,依依惜别。
周末,阳光灿烂,天气和心情一样的晴朗。
贾明鎏开车先去吴旭家,吴旭的爸爸出差了,只有吴旭的妈在家,说到换房子和装修的情况,吴旭妈很高兴,本來女儿一出嫁就住人家的旧房子,当妈的本身心里有个疙瘩,可让贾明鎏住到家里來,明显贾明鎏又不太愿意,现在好了,把房子一换,不仅低调稳妥,免了宿舍区职工们诸多的闲话,又节省了装修的费用,也治好了吴旭妈的心病。
听说贾明鎏和吴旭要去望江县城看望贾妈妈,吴旭妈一个劲地说应该的,应该的,让小保姆把家里不少的营养品收拾出來,叫吴旭带给未见面的婆婆,又当着贾明鎏的面交代吴旭,一定要有礼数,不要让贾妈妈有意见。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何况这女婿确实称心如意,最后,吴旭妈硬是留贾明鎏吃了中午饭再走,两人也不好坚持,只得坐下來,吃完饭再上路。
趁着贾明鎏往后备箱里放东西的时候,吴旭妈就悄悄告诫吴旭,晚上两人可别住一起,毕竟还沒举行婚礼,要注意影响,吴旭撒着娇,连连说知道,知道。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同样,再漂亮的媳妇上门见婆婆都会忐忑不安,无论贾明鎏如何花言巧语地安慰劝解,一路上的吴旭还是有些紧张,特意带上的手镯也让吴旭感觉异样,贾明鎏自己心里倒还踏实,如梦已经提前和贾妈妈说明了情况,自己也多次打电话解释过,妈妈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应该不会节外生枝。
车进小院,还是那棵大树底下,还是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起,当贾明鎏和吴旭扶住贾妈妈的时候,贾妈妈眼泪还是止不住要流,吴旭羞怯怯地喊了一声“妈”,才把贾妈妈从激动中唤醒,这个漂亮的姑娘真的是自己省城里的儿媳妇了。
贾妈妈赶紧抹了一把泪,喜笑颜开地拉着吴旭的手进了屋,外面的孩子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大妈嫂子们也在指指画画,贾明鎏掏出糖果和香烟走出去,拿到糖果的孩子们如小鸟般一哄而散,大妈嫂子们虽有疑虑但还是夸奖新媳妇的漂亮和知情达理。
第一次进到这个昏暗狭小的房间,吴旭手足无措,只扯住衣服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贾妈妈想着吴旭是官家的大小姐,也是拘谨不安,连水都忘记倒一杯,两个人都在屋里眼巴巴地盼着贾明鎏快点进來。
终于等到贾明鎏进了门,几分钟的时间似乎有几个小时那么漫长。
“妈,我和吴旭专程來看看你!”贾明鎏与吴旭并排坐在了贾妈妈的面前,说着话拉起吴旭的手:“你看,你留给儿媳妇的手镯吴旭也带着呢?”吴旭低下头,贾妈妈脸上笑着,却想起了如梦,心里不是个滋味。
“妈,我们打算过段时间结婚,來听听你的意见!”
“妈沒意见,只是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说到这,贾妈妈更觉得窘迫。
吴旭看出了贾妈妈的心思,就插话说:“妈,我们什么都不缺,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们会开口的!”
贾明鎏忙说:“是啊!妈,房子有如梦姐姐在帮我们装修,家具和日用品吴旭的妈妈在给我们张罗,你呀,就等着帮我们带孩子吧!”说得吴旭脸一红,就悄悄地捅贾明鎏。
这么一说,贾妈妈稍稍放松了,就对吴旭说:“回去谢谢你爸你妈帮我照顾着明鎏!”
“妈,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客气!” 贾明鎏看得出來,吴旭尽量想表现得更像一个好媳妇,贾妈妈生怕新媳妇不开心,互相有了戒心,反而搞得更加的紧张,贾妈妈这才想起要给两人倒水,刚起身,贾明鎏拦住了:“妈,别忙了,我们今天來和你一起说说话,明天我们还要赶到西山县去有点事!”
贾妈妈脸就阴下來:“那怎么好呢?吴旭第一次上门,不在家多待几天吧!”
吴旭忙说:“妈,确实有点事要办,以后我们还会经常來看你的!”
(下一章节:当了官就有人拍马屁)
狠心糟蹋无情蹂躏 当了官就有人拍马屁
正说话间,贾明鎏腰间的电话响了,原來是临近望江县城的下属公司负责人已经赶到了望江县城,说是要看望贾妈妈,然后陪贾主任吃个饭,问贾明鎏家的具体地址,搞得贾明鎏推又不是,答应也不是,看着吴旭和贾妈妈尴尬不已。
最后还是吴旭來给贾明鎏解围:“明鎏,人家來都來了,就答应吧!一会儿和妈一起去,也免得让妈忙乎!”本來吴旭是一番好心,怕给贾妈妈添麻烦,可贾妈妈不高兴,轻声念叨着:“这怎么好呢?吴旭第一次上门,哪能饭都不在家吃一顿!”
很快,下属公司的总经理带着办公室的人到了,哗啦啦搬下來好几箱的水果和营养品,堆在逼仄的房间里,人都坐不下了,只好搬出板凳坐在大树下客套。
下属公司的总经理姓廖,贾明鎏在办公室当秘书科长的时候就认识,后來在钱瑞君老伴的病房里拉了家常,才知道贾明鎏的老家就在望江县城。
廖总眉飞色舞地说:“贾主任,到了望江县城也不给我打个招呼,你太见外了吧!好在办公室的孙明一早上告诉我们,可把我们高兴坏了,贾主任既然來了,今天一定要到我们公司去检查指导工作!”
贾明鎏忙摆手:“廖总,今天我就是和女朋友专程來看望老妈的,纯粹是个人私事,哪能给你添麻烦,孙明这小子怎么还跟你说了,回去我要批评他!”
“看你,不把老廖当家乡人了不是,领导的私事就是我们的公事,你要回去批评孙明,以后哪有人跟我老廖打交道,你还不如直接在这批评我算了!”廖总扯起野棉花來总是一套一套的,说起來下属公司的头头们,就算廖总能说会道,滑头得很。
“真的不行,明天我们还要到西山县跑一趟,以后再回家一定上你们公司看看!”贾明鎏忙解释道。
廖总本來是客套话,也不拼命勉强,就和贾妈妈套近乎,他拉住贾妈妈的手,大声说:“贾妈妈,我们贾主任是总公司的领导,工作特别的忙,您以后就把我们当你的儿子,有什么事尽管跟我们讲,千万不要客气啊!”弄得贾妈妈莫名其妙,只跟着笑呵呵地点头,透过周围老邻居们羡慕的眼光,贾妈妈真的很满足,儿子终于出息了。
看吴旭站在一边沒说话,廖总又凑到跟前:“贾主任,这就是吴厅长的女儿吧!这么漂亮,舍不得给我们这帮粗人介绍啊!”
这种场合吴旭见得多了,倒不怯场:“廖总,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厅长的女儿,我是贾明鎏的女朋友,专门回家來看望老妈妈的!”
廖总就冲贾妈妈笑:“贾妈妈,您老人家好福气啊!大厅长的女儿我们平常连面都见不着啊!呵呵,看她对您一口一个妈,多孝顺啊!”回头吩咐跟來的办公室主任:“记住了,以后每个月都要提醒我來看看贾妈妈,我要是工作忙腾不出时间,你必须替我來!”办公室主任点头哈腰答应着,还关照贾妈妈到时候可别不认识自己和司机。
贾妈妈心里这个急啊!这帮人怎么回事,到别人家里就赖着不走了,还让不让自己和儿子媳妇唠唠家常话。
这边贾妈妈还在着急,那边廖总提议还得出去请大家吃晚饭,说都订好了,就在县里最高档的宾馆,贾明鎏刚要推辞,廖总就说,你要不去那就是当领导的太不给下面的同志面子了。
吴旭真怕给贾妈妈添麻烦,就替贾明鎏答应了,贾妈妈心里很不情愿,推辞说自己就不去了,可邻居们都催她快去换衣服,回來给大家讲讲都有些什么样的高级菜,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上车走了。
廖总他们这一闹腾,贾明鎏自己还是有点兴奋的,毕竟在老邻居们看來,小院里走出去的贾明鎏在省城里马上要娶了个厅长的女儿,到家了还有人跑上门來巴结讨好,虚荣心膨胀起來,飘飘悠悠地如一个大气球,把贾明鎏拎到了半空中。
进了酒店包房,一盘又一盘的菜端上來,都是沒见过的一些名目,让贾妈妈看花了眼,本來心思就不在吃上,心里默默地念叨浪费了,可惜了,只盼着早点吃完饭,好回家和儿子媳妇说说心里话。
饭热热闹闹吃了个把小时,这还是几次贾明鎏催促的,按照廖总的热情,不是贾主任带了女朋友,回家看老母,非要一醉方休不可。
临散场,廖总递给贾明鎏一个房卡,笑呵呵地说:“贾主任,不管你來望江算不算新婚,反正望江宾馆最高级的套房我给你订了,住不住你自己看着办,哈哈!”
最后,吴旭拿了房卡自己去住,贾明鎏把吴旭送到宾馆,陪妈妈回家。
贾明鎏和妈妈坐在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说了大半夜的话,沒敢提受伤的事,只说到了自己的荣升,说到了如梦,贾妈妈对儿子的一切琐碎都有兴趣,问得很仔细,听到儿子职场顺利,又和吴旭拿了结婚证,觉得儿子大了,沒什么要当妈的操心,想着贾明鎏明天还要开车,只好依依不舍地催贾明鎏去睡。
贾妈妈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对吴旭她倒也沒什么不如意,人长得俊俏,有点娇气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