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先是逼着范大伟坦白了朱莉强势压倒黄欣的开场戏,然后,她绘声绘色地将她与朱莉的斗法过程讲给大家听,众人连称痛快,黄欣更是笑倒在范大伟的怀里,只有吴旭抿着嘴看似在乐,心里却一点也不开心。
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贾明鎏还有心情拈花惹草,这倒罢了,是那个朱莉自作多情,可段小薇不明不白地与贾明鎏亲密无间,让吴旭的心情很不爽。
出來,分手的时候,段小薇又缠着贾明鎏,要他送她回学校,贾明鎏刚要答应,吴旭亲昵地抓起贾明鎏的手,看了一下手表,就说:“哎呀,小薇妹妹,出來的时候,我妈让我们过去说点事,你看快到时间了,让范大伟送你吧!”
范大伟可真乐意拍段小薇的马屁:“好啊!好啊!小薇,上我的车!”
段小薇无可奈何,只得拉着黄欣的手,上了范大伟的车。
车里,贾明鎏就怪吴旭:“小旭,怎么了?你妈哪里有事要跟我们说啊!”
“是沒有,可沒有就不能去我家吗?”
“这要让小薇知道,多不好,这车还是人家爸爸送的呢?”
吴旭沒好气地说:“人家爸爸把女儿也送给你,你要不!”
贾明鎏只得嘿嘿笑,明白了吴旭故意拒绝段小薇的小心眼,女人的直觉在这方面特别的敏锐,贾明鎏担心被吴旭看出端倪,陪着笑脸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一个四处招摇的娱乐女,一个有口无心的小丫头,加在一起也比不过我家的俊俏小旭!”说完,还特意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摸吴旭的脸。
吴旭听了,嘴角就翘了上去,按住贾明鎏的手,在自己脸上來回去摩挲,这一刻,两个人都有温情从心底升腾。
腻了一会儿,吴旭说:“我妈问了几次了,明鎏好长时间沒來家了,是工作忙啊!还是身体不舒服,你看看,我妈多关心你!”
确实,自从上次拜见之后,贾明鎏很少去吴旭家,吴有才不多说话让贾明鎏感觉压抑,而吴旭妈的热情关怀,贾明鎏有时候觉得很虚伪,少不了要打听贾明鎏的前世今生,更让贾明鎏如坐针毡,在贾明鎏看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多少有点虚荣与骄傲,可在吴旭妈面前,那些虚荣与骄傲就像患了脑瘫的小儿,软软的如面条,无法站立。
可是?既然要做人家的女婿,除了讨好女儿,巴结丈母娘也是必修科目。
贾明鎏发动了车子,眼睛盯着前方,热情地说:“那好,我们回家吧!”
吴旭笑了,这个男人心还在自己这里。
路过超市的时候,吴旭让贾明鎏把车停下:“明鎏,你就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去买点水果!”
贾明鎏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夜风吹过來,格外的怡人,人流不断从车边走过,贾明鎏总想从里面寻找出自己的影子,这个繁华的都市每天都在接纳着南來北往的过客,终于自己也要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可自己马上要去的,算是自己的家么,想到这,贾明鎏就有点泄气。
吴旭气喘嘘嘘地跑回了车里,拎着葡萄、香蕉等各种水果,其中有一种果子,贾明鎏却叫不上名來,甚至不曾见过。
“那是什么?”贾明鎏确实也沒看清楚,就问吴旭。
“火龙果!”吴旭用手给自己扇风,胸口的起伏让贾明鎏有点心不在焉。
“沒吃过,好吃吗?”贾明鎏扶着方向盘,忍不住还要看吴旭一眼。
“好吃,一会儿你尝尝就知道了!”
贾明鎏有点后悔,不知道吴旭回家会不会跟她妈说自己沒吃过火龙果,但是,不问一下,假如自己拎进门,吴旭妈要问起來,自己答不出,岂不是笑话更闹大了。
果然,进门的时候,吴旭妈喜笑颜开,接过贾明鎏手里的水果:“小贾,以后來家可不兴买东西,这些水果挺贵的吧!”
“嗯,还好,就几种水果,沒什么别的!”
换了拖鞋,吴旭就去厨房里收拾火龙果,果真味道不错,贾明鎏想,钱不哄人的。
吃完了,吴旭上了一半楼梯,突然想起贾明鎏还在客厅呢?就回头看他:“你傻愣着干吗?上來呀!”
贾明鎏看看吴旭妈,讷讷的很厚道的样子,吴旭妈就笑:“去吧!吴旭的卧室在楼上呢?”上次來吴家很匆忙,也很紧张,贾明鎏并沒有搞清楚吴家的房屋结构,看见屋子里竟然还有楼梯,很有些纳闷,房子够宽敞的了,难道吴旭这个娇贵的女儿还要住阁楼。
吴旭瞄了傻乎乎的贾明鎏两眼:“干吗?害羞吗?”
贾明鎏连忙答应:“阿姨,我上去了!”
上了楼,吴旭歪着头笑,笑得贾明鎏很不自在。
“呵呵,小笨狗,沒见过这种房子吧!”吴旭推门进去了,贾明鎏还在东张西望,又不敢随便走动,显得非常的拘谨,吴旭又跑出來,拉着贾明鎏的手,把他拖进了自己的闺房。
“嗯,不是阁楼嘛!”贾明鎏低头嘟哝了一句。
吴旭笑得弯下了腰,指着贾明鎏说不出话來,笑完了,娇喘不休:“你呀,真的是只小笨狗,这是复式楼,上下都有房子,一会儿我领你看看清楚,免得还上错了卫生间!”
贾明鎏被吴旭笑得不高兴了,瓮声瓮气地说:“别担心,我可以憋着!”
“傻瓜,谁要你憋着啊!”吴旭并沒有在意。
要是平时,贾明鎏可能很喜欢听吴旭喊自己傻瓜,可从超市出來之后,到吃完了火龙果,贾明鎏一直就有点郁闷,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就是感觉不对,往日在吴旭面前的洒脱劲儿,怎么一下子就沒了踪影,现在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理早有了阴影,就是在吴旭的家里,骨子里充满了自卑。
“我是傻,可傻也是你自己愿意的,你岂不是比我更傻!”心里有了隔阂,说话的语气就有点不对,贾明鎏意识到了,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吴旭生气了,就扑过來要捶打贾明鎏,贾明鎏却抓住了吴旭的手,不让吴旭的粉拳落下來,吴旭挣扎了几下,就嗔怪道:“小笨狗,放手啊!你弄疼我了!”
贾明鎏放了手,吴旭坐在床边不开心,看着吴旭阴沉着脸,贾明鎏有点慌张,就像伸手去扶吴旭的肩,吴旭一闪,他差点儿摔倒,贾明鎏有点儿恼了,本來是想说句笑话,可说出來的话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怪不得慕容健要和你吵架,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呢?谁敢跟你过一辈子!”
吴旭一下子就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沒深沒浅地说呢?我不是你从慕容健手里抢过來的吗?想想也是啊!贾明鎏可从來沒有说过一次“我爱你”之类的求爱话,慕容健这三个字是她心上的伤口,贾明鎏不是不知道,他怎么还能往上面撒盐呢?
吴旭愤愤地瞪着贾明鎏,眼泪就滚了下來。
贾明鎏一下子慌了手脚,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他一边说“是我不好,我说错话了”,一边想要给吴旭擦泪,却被她扒拉到一边去了。
这些动静,贾明鎏唯恐被吴旭妈听到,恨不能找个东西堵在吴旭的嘴上,慌张了一会儿,他突然张开胳膊,像狗熊一样把吴旭圈在怀里,嘴里胡乱叫着“小旭,都怪我不好,你打我吧”,还抓着吴旭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拍,吴旭慢慢地停止了哭泣,被泪水洗过之后的眼睛分外清澈,亮晶晶的像两颗耀眼的星星。
贾明鎏看得心神荡漾,低下头飞快地在她眼上吻了一下,这突如其來的袭击,吴旭毫无思想准备,被他吻得愣了,呆呆的,一动不动,贾明鎏的唇缓缓地移下來,从脸庞到嘴唇,又生猛又灼热,用力地把她揽在了怀里,吴旭开始还扭动了几下,后來就温顺的软了下來,不知怎的,吴旭上衣的扣子就开了几颗,白白的胸露了出來,把贾明鎏看傻了。
吴旭本想推开贾明鎏來着,可看着他傻傻而痴迷的样子,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遂闭上了眼睛。
吴旭心里矛盾纠结成了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激|情澎湃,还是应该保持理智,她犹豫不定,只好一直闭着眼睛,在心里跟自己说:我是爱他的,他是最爱我的男人。
吴旭的皮肤裸露在温润的空气中,她感觉到贾明鎏激动的嘴唇在她脸上和胸口乱跑的脚步,能感觉到贾明鎏谨慎地拥抱着她的重量以及温度,听见了贾明鎏在耳边的喃喃自语:“小旭,我爱你!”泪水再一次奔涌而出,这句话,终于从贾明鎏的口里说出來了。
男人和女人一旦有了肌肤之亲,哪怕是并不深入的肌肤之亲,两人之间的距离缝隙马上就被填满了,尤其是女人,很容易死心塌地。
楼下,重重地传來关门的声音,吴有才开会回家了,吴旭妈朝楼上指了指:“小贾來了,在楼上呢?”
吴有才哼了一声,蹑手蹑脚地套上了拖鞋。
吴旭如梦方醒,推开了贾明鎏,整理好头发和衣服,牵着贾明鎏的手下楼來了。
勾心斗角步步高升 混到现在还狗屁不是
意犹未尽的贾明鎏开着车在临江街头晃荡,不知不觉地就到了护城河边,停好车沿着河边瞎溜达,初秋的风习习地抚摩过他的脸庞,慢慢地,脸上有了凉意,心底却被河两岸树丛中情侣折腾出來的声响撩拨得痒痒的。
正怅然间,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肩上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回头一看,竟是朱莉,朱莉如秋水般的眼睛盯着贾明鎏看,一下子,他有些慌乱,似乎被朱莉看透了心思,不知说点儿什么才好,倒是朱莉大方,很娇俏地歪着头看他,笑着说:“贾先生,才一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贾明鎏笑了笑说:“朱小姐,怎么会不认识呢?”接下來又找不到话说了,他还沉浸在与吴旭不尽兴的缠绵里不能自拔,脑袋里一片短路。
朱莉见他傻傻的,并沒有计较前嫌的意思,贾明鎏稍稍定了定神,见朱莉穿着一袭黑色的吊带连衣裙,皮肤被衬托得分外白皙妖娆,她右边的蝴蝶骨下文了一朵艳丽的红玫瑰和呼之欲飞的花蝴蝶,使她看上去分外风情,人显得既婀娜又妖娆,像一道艳丽而虚幻的光,照得自己眼睛都有点疼痛,就下意识地低下头,莫名的,心里竟有点儿酸溜溜的躁动。
贾明鎏下意识地跟着朱莉在走,突然觉得胳膊被人轻轻碰了两下,见朱莉用兰花指指着“秦淮茶楼”,正用传神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呢?
夜有点深了,茶楼里人不太多,两人挑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朱莉见贾明鎏还傻乎乎地想心思,呵呵地笑了两声,问:“她呢?怎么沒和你在一起!”
贾明鎏一惊,环顾左右,问:“谁啊!”
“就是昨天那个……小丫头……”
“哦,你是说……段小薇!”
“对啊!她不是你女朋友吗?”
贾明鎏笑着摇摇头:“不是的,一个淘气的小丫头而已!”
“哦!”朱莉似乎有些失望:“贾先生,你和段家关系不错啊!”
“朋友而已!”
“呵呵,那也不是一般的朋友,你又不是名城置业的人,能白白替段家出力,还有,就是那个小丫头,对你有那么个意思,我都看得出來!” 朱莉轻柔地将手臂搭到贾明鎏肩上,媚腔媚调地说。
这个话題是贾明鎏很不愿意谈的,就虚晃一枪,问:“朱小姐,你好像在跟踪我!”
“就算是吧!大概我们有缘,总能碰到一起!”朱莉毫不掩饰的神情让贾明鎏非常意外,:“贾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
“帮我催一催我的广告代言费!”
“呵呵,你好像找错人了吧!你应该去找老潘!”贾明鎏想起那天饭桌上两人的眉來眼去,不由得更加的不安分。
“找过了,他总躲着我!”说着,朱莉的眼圈就红了:“原本谈好了的,文化公司那份已经给到位了,就是我……我自己那份,只给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潘总推三阻四的不肯给到位,总说不急,不急!”
“嘿嘿!是不是你有些工作沒做到位啊!”贾明鎏戏谑道。
朱莉脸微微一红,马上又笑了:“不瞒你说,该我做的都应该做到位了!”
“照你这么说,我哪能帮得了你的忙呢?”贾明鎏晕晕乎乎地一脸坏笑。
朱莉嘤嘤地哭,让贾明鎏心里麻酥酥的:“昨晚,我看你和段小薇的关系不同寻常,我以为你能帮上我的忙的!”
贾明鎏正色道:“朱小姐,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的!”尽管如此,贾明鎏心里还是有点虚,朱莉混迹男女情事日久,这方面的眼光算得上是犀利。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自己去找段老板了!”朱莉恰到好处地收住了眼泪,不过,看贾明鎏的眼神却意味深长,既有妖媚,不乏阴险:“不过,我要是碰上段小薇,贾先生,你看我该怎么说呢?”d,到底吐露了实话,贾明鎏终于明白朱莉为什么要缠着自己了,并不是她对段小薇的调戏无所谓,而是想要通过自己早点拿到属于自己的广告代言费。
朱莉歪着头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嘴巴有些松弛地嘟着,姿态非常的挑逗,贾明鎏在璀璨的笑容里渐渐迷失了自己:“朱莉,我觉得你也不差这么几个钱吧!为什么非要着急要剩下的三分之一呢?”
“唉!怎么跟你说呢?”朱莉轻轻地叹了口气,略略沉吟了一会儿,咬咬嘴唇,说:“实话告诉你算了,我的男朋友在深圳发展,哦,他是个写书的,好不容易和出版社谈妥了,就等着这几万块钱出书呢?”说起來,朱莉真的是烦心,她的男朋友叫柯一凡,在四川上学时认识的,写作的才华绝对有,理想是做编导,他比朱莉高一届,毕业后连给剧组打杂的机会都沒有,就跟着几位老乡南下淘金,本打算让朱莉毕业后去当老板娘,沒想到在竞争对手的打压下,一败涂地,只好靠码字投稿混生活,穷困潦倒仍不忘苦苦耕耘,终于熬到了一个出书的机会,按柯一凡自己的说法,这书一定会火的,等赚了钱,成了名,要为朱莉量身定做写一个剧本,让她成为国际级影星。
朱莉说到她的男友,满脸的纯情,并为之深深地陶醉:“他一定会成功的!”
贾明鎏看着朱莉的神情,多少有些纳闷,一个女人只要对某个男人痴情,就什么样的付出都心甘情愿吗?如段小薇之于自己。
贾明鎏并不想听朱莉讲她的情史,只是楚楚可怜的朱莉让他忘乎所以,他盘算着自己为名城置业做的贡献不小,与段耀武的关系也不错,向老潘说说情,应该问題不会太大,而且,对一个低眉顺眼的美女哀求,哪一个男人不会产生恻隐之心,想到这,心里还未沉下去的涟漪扩散开來,贾明鎏突然有了非分的念头:“那好,朱小姐,我來给老潘说说看!”
贾明鎏在朱莉的期待目光的注视下,拨通了老潘的电话,电话那边很嘈杂,传出來一大堆男女嘈杂的声音,贾明鎏不得不捂着电话大声地说:“潘总,我是贾明鎏!”
“哦,小贾啊!我正忙着呢?”老潘很兴奋,旁边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潘总,说话方便吗?”
“沒事,我陪几个朋友在k歌,有事快说!”
“哦,是这样的!”贾明鎏皱了皱眉,拿眼睛瞟了朱莉一眼,看朱莉眼巴巴地瞅着,只得硬着头皮开口:“小白文化公司的朱莉跟我说,上次艳照无门的广告费是不是还剩下一点沒付清,潘总,你看能不能给小弟个面子,付给她算了!”
老潘明显不高兴了:“贾科长,你要是缺钱呢?我可以给你几个,朱莉的钱,是你管得着的吗?”
贾明鎏毫无碰钉子的思想准备,被老潘这么一顶,一时噎住了,可当着朱莉的面,又下不了台阶,只得强作笑颜跟老潘解释:“潘总,名城置业在这个项目上是赚了钱的,何苦要拖她几个小钱呢?对吧!”
“贾明鎏,你别以为你搞了个策划就nb烘烘的,段老板沒有亏待你,怎么的,名城置业的事情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老潘气势汹汹地说,旁边有女人在不停地媚笑不时传过來几声娇滴滴的催促。
贾明鎏眼珠一桩:“潘总,难道你非要朱小姐去找段总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