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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麦第59部分阅读(2/2)

的卧室上面。

    晴天还好,雨天麻烦事就来了,那房檐上的水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姚家的卧室上面,听起来真够闹人的。特别是姚老师喜欢行房,他妻子也配合,只要不在特殊时期,她总是满足他的性需求。

    但房檐上的水,滴答滴答的,仿佛是卢家的人在偷窥他俩在床上干的事。姚老师倒还没什么,他妻子觉得被偷窥是脸上无光的事,就找卢家商量,看能否将房檐改造改造,将水流的方向改一改,不想听到那令人心烦的滴水声。

    卢家态度倒还可以,答应给改造,可是,在问了老人后,卢家改变了主意。

    村里的老人说,当初建房子的时候,请了风水先生看过的,这房檐正好可以辟邪,放到哪里都不行,必须要放在这里,要不然,当初建房的时候,就会改,哪里会等到现在?

    卢家听了,就找到姚老师,说明了这一个情况。姚老师不信邪,他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信那一套,这没有科学依据。”

    姚老师懂科学,可是卢家不懂。卢家坚持不改房檐的方向。

    此事让姚老师的妻子知道了,非常恼火,就找卢家,说:“房檐必须得改,不管风水不风水,辟邪不辟邪,都要改。”

    卢家不干。

    姚妻就去找村主任,村主任也姓姚,是他们一个门头上的,沾亲带故,就凭着这一笔写不出两个姚字,村主任就要帮姚妻说话。

    “你回去吧!姚老师是我叔叔,我不照顾叔叔,照顾谁呢?别看姚老师比我还小,但辈分在那,谁也改变不了。你就回家听好消息吧。”姚主任打发走了她,然后立马赶到卢家。

    卢家听了主任的劝解,不听,总觉得这在有意包庇,根本没把主任放在眼里,让主任滚蛋。

    主任受了奇耻大辱,说:“好,既然你做得出初一,那就休怪我做十五。”

    主任气呼呼地走了。主任不来,卢家还想退一步算了,毕竟大家都是邻居,老了也是一个伴儿,相互照应,特别深山老林里,方圆几里都见不到个人毛,干嘛弄得跟仇敌似的?

    主任不掺合,也不会使矛盾激化,既然掺合了,卢家更来气,于是告到书记那里。书记本来和主任的关系不怎么融洽,把这事裹挟在里面,让人揪心。

    书记劝卢家说:“好好协商。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啥大不了的事呢?双方都退一步,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再说,你们两家,一起住在深山沟里,方圆几里都没有人家,干嘛要像仇敌那样呢?还有,本来有一句古话说得好,叫做‘远亲不如近邻’,你们能做邻居,那是几百年修来的福分。”

    书记的话说到位了,卢家的也消了气,最主要的,是村里的大权在书记手里,主任算是二把手。姚家有主任撑腰,那么卢家就有书记支持。

    真是“春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

    这样可好,姚家有了支持,卢家有了靠山,但始终两家没有坐在一起,由公正的中间人来劝解,结果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一天傍晚,天下着雨,姚老师的眼皮直跳,觉得有事发生。天越来越阴,雷声大作,雨点稠密,姚老师让同学们回家,趁早回家,家住得较远的,可以安全到家。

    姚老师让同学们回家,他也收拾好教具,锁好门,往家里赶。一脚一滑地往家里赶,就听到有人在吵架,姚老师分明听到其中一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雨点打在伞上啪嗒啪嗒作响,姚老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没完没了,简直没完没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话刚说完,只听“啊”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姚老师心里咯噔一下,扭曲得不行,三步并作两步,踉跄着往家里赶。

    只见家门口躺着一人,阴天,雨大,透过雨,看不清楚,另外一人呆坐一旁,再往前走,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是卢家媳妇,姚老师的妻子衣服已经全部淋透,头发散乱,坐在卢家媳妇身旁,嚎啕大哭。

    “怎么回事?”姚老师问。

    卢家掌柜的也赶过来,看到地上躺着自己的媳妇,一摸鼻子,哪里有气了?红色的血水随着雨水刷刷地流走,姚妻那毛巾堵那伤口,也没用,血咕咕地往外冒。卢家媳妇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凉。

    卢家掌柜的嚎啕大哭,姚老师赶紧跑去找姚主任,姚主任一听,出大事了,赶紧去找卢书记。卢书记立马拨通了县公安局的电话。

    随后,县刑警大队赶到红田,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封锁了各个路口,闲杂人员不得入内。

    奇怪的是,刑警队的人一到,雨就停了。

    分别找目击证人做笔录,拍照,然后将尸体带回县公安局进行尸检,将犯罪嫌疑人姚妻带回县公安局,做讯问笔录。

    红田村有史以来发生了第一起凶杀案,引起方圆几十里老百姓的恐慌。不破案,不能让老百姓放心。

    很快,案子就宣告侦破。情况是这样的:那天下雨,姚妻担心卧室,进去一看,屋顶竟然漏雨,下这么大的雨,想要上房顶盖,自己一个女人家做不好,姚老师还没放学,心里又急又气,这不是第一次漏了,光捡瓦整修都搞了几次,每搞一次,都要给别人一次钱,损失也够大了。而卢家封建迷信,相信风水先生的一派胡言,就是不改造房檐。

    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漏雨,姚妻找来木盆、塑料盆、桶,掀起盖被、褥子等,已经湿了一大片,想到晚上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一肚子火没处发,于是破口大骂起来。

    卢家媳妇也不示弱,对骂起来。姚家的占了上风,卢家的不会骂架,于是打上门来,在姚家门口与姚妻对骂,并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要打架。姚家哪里见过这个?打上门来,欺负到家了,在躲闪的时候,摸到了门口放着的一把砍柴刀,挥舞上去,也不知道打到卢家的什么地方了,只听“啊”一声,卢家媳妇应声倒下。那一声喊叫,也是姚老师在回家路上听到的,那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地在姚老师耳畔回响。

    第一卷  第204章 无妻徒刑

    姚妻一五一十地交待完作案经过,县公安局办案人员迅速将此案做结案处理。,并向领导汇报,将该案移交到县检察院。

    县检察院迅速提起公诉,姚家没有请律师,就由法院判决,以过失杀人罪,判处姚妻十二年有期徒刑。

    判决下来,人心才定下来,姚妻被送到劳改农场,进行劳动改造。姚老师从此,将要有二十年没有女人陪睡。姚妻如果表现好,可以减刑,但最起码要有六年没有自由,六年,将要在高墙内度过,高墙外,则是姚老师独守空房。

    六年,对姚老师来说,非常漫长,特别是他正值###平凡和旺盛的时候,更是难熬。

    后来,民办老师取消,红田村小学转交给公办老师来教,姚老师提前退休,重新拿起农具,开始耕种自己的田地。许多年没有耕种,一切都要重头再来,不会的慢慢地学会,人家种什么,他就种什么,人家什么时候种,他也什么时候种,总之,跟着人家学,多少都有点产量。

    以前是老师,经常有病,不是这疼,就是那痒,总之不舒服。后来,他妻子坐牢,他将他妻子丢下来的东西,捡起来,一点一点地弄,慢慢地也弄熟了,产量也慢慢地升上来。

    他妻子在农场改造,允许探监,但是,他从来不去。他算了一笔账,来去的路费要自己出,去了只是看一眼,又用不了,不如在家自己解决。老师有办法,认得字就好办,看看黄|色小说,多费点纸,就解决了。

    这些生理上的问题,难不倒他;惟独心理问题,无法解决。白天还好,多花点体力,不去胡思乱想,晚上就麻烦了,睡在家里,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痛,每晚都在折磨着他。

    卢家再去问风水先生,房檐可不可以转向,风水先生说:“目前,可以转向了。再不转向,还有问题。前一段时间,已经有了大灾,一方死于非命,一方饱尝牢狱之灾,苦不堪言。房檐一定要转。”

    卢家听了风水先生的话,赶紧回来,将房檐转向了,从此房檐滴水问题得到彻底解决。如果他们早将房檐转向,也就不会出现那样的灾难,卢家偏听偏信,只好自食其果,苦不堪言。

    后来在农闲,姚老师百般无聊,也开始打牌。逐渐上瘾。以前,姚老师教育孩子们不要打牌,那是赌博,是害人家破人亡的玩意,千万别沾,沾了就甩不掉。

    赌博和吸毒一样,只要尝一下,就会上瘾,一旦上瘾,很难戒除。它就是一粒有毒的种子,一旦种下去,就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和人的、人的,还有人的神经、血液融为一体,那种赢了的快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代替的。那种输了之后的沮丧,也没有任何事务可以产生那种真正的沮丧的效果,也是无法复制、无法替代的。

    姚老师就中了毒,没有解药,基本上完全否定了他以前教学生的那一套,反而变得俗不可耐,比没有读过书的还要俗,还要平庸,不知道这是发泄对谁的不满,不知道这是谁的错。

    姚老师除了打牌,还跟姚主任走得很近,毕竟姚老师是姚主任的叔叔,也就是当地人所喊的爹爹。

    后来,村委会换届选举的时候,姚主任被老百姓罢免,换了新的主任,实际上就是卢支书。

    因村子比较小,完全没必要设立村主任这个职位,但为了应付检查,党支部书记不能管理村内行政事务,只管党员组织生活就够了,既然上面有这个要求,那就设立吧,其实,选来选去,就是那几个人。

    姚老师堕落了,天天在村小卖部打牌。小卖部的旁边就是小学校,现在不是姚老师,是从山下上来的公办老师在教。姚老师以前的学生,交给了现在的公办老师,但同学们见了姚老师还是老师长老师短地叫。姚老师也答应,可是,他无法中断打牌,同学们见到老师这样,回到家里,就跟家长说了,家长们从此更加鄙视姚老师。

    姚老师根本没把家长们鄙视的眼光当成一回事,没把村民们的议论听进耳朵去。姚妻不在村里,没人管他。打牌时到了别人家里,人家还管饭,省得自己回家看到冷锅冷灶,心里就一阵阵地烦恼。

    小卖部刚好是卢家的亲家开的,卢家倒没什么,只是卢家的儿子,每次看到姚老师,就想上去把他打一顿,只是在公众场合,打人影响不好,就忍住了。

    姚老师不识相,姚妻杀害了卢妻,卢妻的亲家在开店,卢公子是店主的女婿,姚老师不懂规矩,总在小卖部附近晃悠,不是人见人烦,花见花败,车见车爆胎吗?他还是在仇人面前晃来晃去,难道在追求速死吗?

    姚老师这样,反而让卢公子害怕起来,如果打了姚老师,或者伤了姚老师,或者姚老师突然仙逝了,公安肯定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卢公子。

    因卢家掌柜的非常老实,与世无争,三棒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怎么会打人、杀人呢?

    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定是仇人作案,卢公子在劫难逃。

    卢公子没有那么傻,不仅不想打姚老师,反而希望姚老师长命百岁。卢公子有一个女儿,经常在商店里玩,能歌善舞,长得非常漂亮,这么天真漂亮的女孩,如果没了爸爸,那岂不是害了花朵一样的孩子吗?

    卢公子想通了这件事,就不再为难姚老师,也不对他横眉冷对,而是希望他常来小卖部打牌,还能多卖几盒香烟呢。

    姚老师自甘堕落,谁也没办法,就这样混吧,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德志听到这个故事,心情很沉重。尹懋不觉得怎么样,这样的事,到处都有,不足为奇。在农村,打架都不是为了选谁当国家领导人,而产生了不同意见的结果,打架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卢支书带德志、尹懋走完了三组,回到家里。刚好有人来看病,卢支书问明病情后,知道是感冒引起的发烧,就配好药,挂了吊瓶,慢慢地给他治疗。

    最近感冒发烧的特别多。他们往往在坡上做活儿,热了就脱衣服,然后坐那休息,一会儿时间就容易着凉,继而感冒,然后发烧。

    为了让病赶快好,就只有输液治疗,其实,输液并不是最好的方法,感冒了用土办法反而会更好。可惜的是,村民嫌土办法来好得慢,不如输液,立马就有感觉,感到很轻松。

    卢支书给德志他们介绍村民治病的情况。德志非常感兴趣,因这个水利项目,不仅仅是做完水池、铺设水管,就万事大吉的,还要进行卫生培训。

    卫生培训做好了,生病的少了,表面上对卢支书不好,因卢支书的一项较大的收入就是给人看病的收入。至于给猪看病,一般是免费服务。

    德志问:“姚老师最近怎么样?”

    “谁?”病人问。

    “原来村办小学的老师姚老师!”德志说。

    “哦,是他啊。打牌技术不行,还喜欢来,每天辛苦种地有了收入,就去打牌。这辈子命苦,算完蛋了。”病人说。

    “姚老师支持卢支书吧?”

    “不支持,表面上笑嘻嘻,暗地里尽害人了。”病人说。

    “这里面的事,大家都很清楚,不必多说。”卢支书插话说。

    病人心领神会,就不再说什么。

    德志心想,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卢支书说的话,意思针对姚主任,他虽被村民罢免,村民想让卢支书既当书记,又当主任,可不符合组织原则,上面也不会批,有些反对派,会借着这个机会,上访或者些匿名信,都能招来各方面的非议和责难,与其以后遭到千夫指,不如现在就低调做人。

    既然卢支书不愿当主任,那么,这次选举就作废,因不符合组织法的要求。重新选举,恐怕来不及,于是,情急之下,就让姚主任再担任代理主任一段时间。

    姚主任不干,卢支书做他工作,他才半推半就地从了。

    然后,将选举结果送到上面,上面很快就批了,对卢支书的工作,非常满意,认为卢支书的领导班子非常团结,实际上内部是暗潮汹涌。

    只要表面上团结就够了,就是夫妻,也有吵架的时候,夫妻不吵架,其实就是冷暴力,属于家庭暴力的一种。

    支书和主任不是夫妻,又都是为了公家,想必好相处一些,但是,在面对利益的时候,总有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

    病人一边输液,一边和德志聊天,一边看着电视。

    看来,住在支书家里,有很多方便之处,至少可以大面积地接触村民。如果单独租房,可能村民不好意思去找德志,住上一年,时间容易过,等到了一定时间,村民大部分都还不认识,那么就不能了解村里的情况,不知道项目带来的效果。

    尹懋显然不太在意,其实和病人聊天,都得到很多村里的信息,不至于太片面。从村干那里了解到的信息不是全面的,村干考虑问题和村民大概不同。

    德志看到病人其实很希望有合作医疗覆盖到村里来,但是,合作医疗最低级的设在乡镇,每次感冒发烧,都要下山去集镇,非常麻烦。因此,德志发现有很多村民生病,小病都忍着,等实在熬不住了,才去医院。一旦去医院,那就不简单,就要花大钱。

    卢支书走过来,看看吊瓶里的生理盐水,再调整了一下点滴的速度,问:“感觉胀不胀?”

    “还好!”病人说。

    他们正说着话,门外突突突地过来了一辆农用车。

    第一卷  第205章 谭晶卖猪

    这会是谁?德志正在想着,那车“嘎”一声停在门口,路很窄,路下面长了一些杂树。、

    从驾驶室里探出一个人头,满脸胡须,声音洪亮,喊道:“卢书记,在家吗?”

    卢支书可能早就听到动静,有人喊他,他走过来一看,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朱老板。”

    “是啊!今天没出去打牌啊!”朱老板说。

    “没有,下来喝点茶,歇一会再走。”卢支书说。

    德志心想,卢支书的名声响亮,人人皆知啊。

    那农用车经过改装的,车厢用镀锌管焊接加高,分为上下两层。中间用木板隔开,木板上面留有一些猪屎尿,有刺鼻的臭味吹进房间,德志巴不得他们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