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暂且不要管吧,何大娘我希望你以后做事都得留个心眼,无论亲疏这放人之心都不可无,否则的话吃亏的终究是自个儿。”阿宝有心借此事与何大娘长个心智,怕自己到时一离开,这自己的心血就白费了。
何大娘重重点头应下,“宝姑娘说的是,这事都怪我不留心,以后定不会让这等意外出现!”
“恩,你先回去吧,这事看来和松紫脱不了什么干系,你且先回去吧。”阿宝道。
问妥了事情的经过,阿宝肯定了松紫的嫌疑最大,让灵儿帮忙查了下松紫的来历,才发现松紫原名叫田海棠,她已经嫁了人,只是因为不满夫君的醉酒暴力和小妾的讽刺,在小妾有孕的刺激下,松紫居然趁着夫君醉酒用枕头捂死了自家夫君,在把还有身孕的小妾推下和淹死了,她一直假扮病重女子掩面躲过了官兵的追查,得以存活下来才遇见了阿宝。
阿宝看错了人,想不到这松紫,不对,田海棠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只是她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陷害她?阿宝咬了咬牙,遇上她,也算是这田海棠倒霉了。
次日,阿宝说要去买些上好的毛毯垫在地上,让松紫陪她出去看看,松紫莹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嫉恨,快速的谁也没有看见,阿宝紧盯着松紫脸上的表情,把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嫉恨不着痕迹的收容在心。
“是,姑娘可是看中了哪家的绒毯了吗?”松紫轻声的问道,要不是阿宝知晓了松紫的过去,真会被她这温柔的形象所蒙蔽。
“要是看中了,还叫你去?当是随处看看,对了,顺带也看看四角铜兽香炉,这香炉精巧的很,不知道有没有卖。”阿宝不轻不重的膈应了下松紫。
让松紫的脸哽在那,憋的通红,她想着阿宝后一句话,心中顿时上了一计。
“那姑娘现在就去看看吧,我知道这津运有一条的街都是买卖绒毯和香炉的,去哪说不定姑娘能瞧上些好东西。”
阿宝点头,随着松紫一道出了门。
津运很大,跟着松紫七转八拐的就到了一条街,这街道宽敞,每家店面都是干净整洁,来来往往的行人东看西逛,也可称的上顶热闹的。
阿宝往其中的一家店铺走去,“老板,把你们店内上好的绒毯拿出来看看。”阿宝在火锅殿内开设了五间豪华包厢,她准备在包间内的地面上铺上柔软的毛毯,把自己亲手制作的紫音花香放在香炉里熏着,一切用度都是高奢侈的,所以阿宝下的血本很高。
松紫在背后慢慢的跟着进来,听见阿宝说“上好的绒毯”时,眼中那深深的嫉妒再也掩饰不住,盯着阿宝窈窕的后背,她以前在京都时见过这个阿宝,她是京都程侯府的明氏,听说也是善妒被夫家休了出来,她在津运装病讨钱的那一眼,立马就认出了阿宝,所以才不惜求阿宝下她,在她眼中阿宝和她是差不多的人。
可惜现在不同了,阿宝虽然是被休弃的人,可是这生活得却是人间天堂般的享受,钱多的花不完,什么都是用上好的,满面春色的清丽脸上比她不知好看了多少倍,这像是被休弃在外的弃妇吗?不是!这简直就是像在外面游山玩水的娇小姐。
看着她心里面一阵涩意满满,凭什么她就要活得比她好、比她滋润?她以前也是从六品文职田毅的千金小姐,现在落魄成了朝廷要抓的钦犯,真是此心妒恨难安。
阿宝感觉到背后一股灼灼燃烧的视线,似乎要把她全身都灼穿,她正佩服自己的淡定,依旧面不改色的和老板商量着价钱,和比较这绒毯的纯色和质地,松紫收回心神走过来看着,手轻轻划着上面毛茸茸的那层皮,“姑娘这道不错,你看这行吗?”
阿宝看过去,淡淡说了句:“还不错。”
老板也是会看颜色的人,松紫摸的那绒毯顶多算是个中上的质地,知道阿宝要买的是好的绒毯,立马道:“这绒毯并不是纯色的,它质地顶多算是中等,姑娘要是想买好的贵的,这怕是入不了姑娘的眼。”
阿宝心中闷笑开来,这个老板真是拍马屁拍的很有才,虽然听着感觉像是称赞暴发户,但是看着松紫的脸色,心底愉快了不少。
松紫见阿宝面露嘲笑之色,快嘴说着,话也不经过大脑道:“你把我们姑娘当什么看?好的?贵的?真真是买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