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是会看颜色的人,松紫摸的那绒毯顶多算是个中上的质地,知道阿宝要买的是好的绒毯,立马道:“这绒毯并不是纯色的,它质地顶多算是中等,姑娘要是想买好的贵的,这怕是入不了姑娘的眼。”
阿宝心中闷笑开来,这个老板真是拍马屁拍的很有才,虽然听着感觉像是称赞暴发户,但是看着松紫的脸色,心底愉快了不少。
松紫见阿宝面露嘲笑之色,快嘴说着,话也不经过大脑道:“你把我们姑娘当什么看?好的?贵的?真真是买的起吗?”
这话一说出来,松紫就悔恨的想咬了这舌头,眼睛有些愧疚的怯生生的看着阿宝那边,阿宝倒是浑然不介意松紫的话般,依旧对着店内的老板商讨着是订水红菊色条纹形的绒毯还是素色无一丝杂色在期间的绒毯。
她本人倾向于素色无杂的绒毯,但是设计那豪华的包厢应该要这种水红菊色条形的绒毯应该更适合,现实和内心的犹豫,让阿宝一时下不了手,最后狠下心折中道:“这俩条一样给我弄上俩条,在给我弄个那个萌黄色的折线缠枝并蒂莲花开的绒毯,给我记得弄新的打包送到中心街旁边的‘火锅殿’。”
阿宝颇为大款的挥斥着,然后从袖口间掏出四张一百两的银票结账。
已经买好了绒毯之后,阿宝又去看了下上好的四角瑞兽香炉,这香炉模样生的精巧,名字又吉利,阿宝特地准备淘一些装饰,顺带买了些精巧的黄花梨木的雕花屏风,上面云锦上织的大展宏图的胸翅飞扬的雕鹰,那鹰眼神色锐利有种斜视天下的倨傲在其中。很适合上流人那种孤帆自傲的性子,阿宝果断的纳于麾下。
一路上买下来,阿宝手中的带着银票也花光了,阿宝花的很开心,很久没有这么大手大脚的购物了,在现代父亲自己经营了家收益不错的公司,所以一家过的还算是不错的上流日子,自己的工作也稳定,所以花钱也比较的爽快,后来到了侯府。被囚禁、被克扣的月钱才每月十五两,能省则省否则也不会想要赚外快,现在逛着街拼命的买东西还送货上门。让她简直有种不枉重活一次的欣慰感,果然花钱还是女人增强幸福指数的有效途径之一。
松紫看着眼睛早就被嫉恨憋的通红,简直太让她眼红了!越发坚定了适才的想法。
趁着阿宝离开这里的时候,松紫笑着说道:“姑娘,我还知道有个街上有些新奇的玩意儿。那些玩意儿都是从关外进来的新奇货,虽是偏远了点,但是那些东西说不定你会喜欢。”
阿宝心下有些狐疑,她轻轻笑了笑,道:“可是我身上的钱不多了,估计就是看上了也买不下了。”
松紫面色稍变。暗自让自己沉住气,“那是关外的一些新奇玩意儿,并要不来多少钱银。去看看吧,我前几回看过奈何囊中羞涩买不起,现在跟了姑娘手中有了点现钱,正好可以顺带买上前几次看的东西。”
松紫都说成这样,再不去岂不是阿宝不给面子。虽然阿宝心中拉响了警铃,可是想着这光天化日之下松紫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右眼微微半闭了闭。
见阿宝口中松拖了些,松紫笑了笑,“那我们快去吧。”
阿宝凉凉笑了笑,“要是不好看我可是会回去的,你要知道我订了那么多的货可是要检查的,要是有人动了手脚可是会找来杀人之祸。
松紫一动不动的看着阿宝说的话,思索着阿宝话中的意思,看不出一丝痕迹,也只是讪讪的笑了笑,携着阿宝走,想着方正等会有她好看,管她话里什么意思。
这买东西的地方果真很偏僻,走了许久还未到松紫说的市集,这让阿宝适时的停住了身子。
“怎么了么?姑娘怎地不走了?”松紫走在前方带路,突然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住了,忙转身问道。
“我看这天色不早了,明天再来吧,我等会还有事情要做。”阿宝道。
松紫道:“这怎么行?都走到这了,回去了不是白走了,姑娘再跟我走一回吧。”
阿宝这再感觉不出松紫的意图不轨,那她也真的是傻子了。
“我不去了,要不你自个儿去吧,我把身上的钱给你买。”阿宝继续道。
松紫这下脸色沉了下来,阿宝的话再次戳中了她的死穴!给她钱自己去买!真以为她是穷叫花子?想着,她亲昵的手势也僵硬的收回来。
“是吗?你身上的那点钱我可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