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对年恒久说:“爷爷,春妮想去看看婶婶……”
“看我?你不盼着我死了才好吧?”年春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尖细地嗓音打断。
年春妮有些不敢置信,就现在这一副尖利怨毒的声音,为什么自己之前觉得那样的温婉可人呢。
年恒久也不再管年春妮,有些谄媚地对着莫晓棠笑了笑:“怎么出来了啊?身子不是还很弱吗?”
“婆婆去为我拿药了,嫂嫂也去郎中那里了,大哥想来也会听爹的话,不会偏袒自家的孩子吧?”莫晓棠却是由着年文安扶着,慢悠悠地走进屋子,坐到了先前年恒久坐的太师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屋子里一时之间全部静了下来,没人说话。
莫晓棠似乎很是满意这样的氛围,慢慢顿了顿,转头看着年春妮:“我原本以为你不过是个小丫头,现在才知道你的心真是狠呐。”
“你为什么要害我?”莫晓棠又顿了一会儿,才问了这样一句话,声音哀婉像是绕了几个圈一样。
年春妮瞪大了眼睛,诧异:“我什么时候害你了?”
“呵。”莫晓棠冷笑,手中捏这条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莫晓棠不说话,年春妮猜不透她的想法一时也不说话,而年恒久把莫晓棠看得很重,在莫晓棠开口前自然也不会开口,一群人便又陷入了奇怪的僵持中。
年春妮倒还好,在这样的静默里,她还能跑跑神,去思索一些东西,年文力却没有那么轻松了,他虽然不敢拂逆年恒久的意思,可到底还是担心年春妮。他不住地往年春妮身上撇去,欲言又止了几次,莫晓棠看不下去了。
“大哥这样子倒像是我能把春妮吃了一样。”
“我……那个……文安家的你看……春妮她小……”
“就是因为春妮还小,所以才更要好好的整治。”莫晓棠柔柔地打断年文力的话,“有些错误,小时候犯了不觉得怎样,可是大了便是大错了。再说了,我没记错的话,春妮都十岁了吧?十岁也不小了……”
“你想说什么啊?”年文生皱眉。
“哟,三弟这是想出头啊?”莫晓棠擦着嘴角,掩住了脸上的一些表情。
年春妮越看,便越觉得不对劲,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自己又说不上来。只觉得很多东西在脑海里烦烦扰扰都快要堆成一个结,却怎么也找不到打开这个结的手……
莫晓棠同年文生似乎在争辩这些什么,年春妮没有仔细听,只是在思考自己究竟遗漏什么?她从来都不是善于推理的人,此时要找出不对劲的地方却是丝毫没有头绪……
年恒久,年刘氏,梁凤,年文力,年文安,年文生……
年春妮似乎一瞬间清明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来,直愣愣地盯着莫晓棠。
“春妮?”年文力首先发现了年春妮的不对劲,喊了年春妮一声。
年春妮却充耳不闻,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了莫晓棠面前,盯着莫晓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家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