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家杰呢?你把家杰怎么了?”
莫晓棠一脸诧异地看着年春妮,像是听了好笑的事情一样,嗤笑道:“你弟弟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跑来问我?又不是我家的孩子……”
年恒久却重重地“哼”了一声,“什么你家我家的,咱们不都是一家子嘛!”
莫晓棠低低地笑了几声,走到年恒久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看到年恒久脸色突然变了,然后转过身去,重重地叹了口气,突然向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年文安,发狠似的说了一句:“那可是你大侄子!”
“哼。”莫晓棠却是一声冷哼,不屑地瞥了一眼年恒久的背影。
“晓棠!那是我爹。”年文安皱眉。
“是是是,那是你爹,我又不是不知道。”莫晓棠嗔怒,又把注意力转到了年春妮身上,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年春妮,看一会儿笑一会儿。
神经病。
这就是年春妮心里最大的想法。
还没等年春妮有什么动作,莫晓棠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突然亲昵地拉住了年春妮的手:“春妮,跟婶婶去棠樾郡好不好?”
脑子被驴踢了吧。年春妮张大了嘴,有些反应不过来。前一刻还像个泼妇一样对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这转眼又是一副对她贴心贴肺的样子。年春妮觉得,不是莫晓棠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眼风里瞥见年文力和年文生的模样,年春妮便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听错,而年文安则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该不会是要把自己卖了吧……
年春妮又想到年恒久临走之前说的那句:“那可是你大侄子。”这事似乎还真的同年家杰有什么关系,可是到底是什么呢?年春妮想着年恒久走时说的那一句话,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起来。是,年家杰不是莫晓棠的孩子,莫晓棠会对年家杰做什么都不好说,何况,莫晓棠表现的那样的不喜欢他们这些孩子。
年春妮干笑两声,从莫晓棠手里抽回自己的爪子,问:“你发烧了?”
“发烧?”莫晓棠不懂。
“额……”年春妮抽了抽嘴角,“其实我的意思就是……你说梦话呢?”
“呵,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无理取闹是不是?”莫晓棠捋了捋头发,又坐回了太师椅,看着院子:“我其实很瞧不起你爷爷的一些做法,女子怎么了?女子就不该被重视吗?”
年春妮和年文生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莫晓棠。
“春妮,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不该窝在这个小破村子里,还受压迫排挤……”
“你不压迫我就很好了。”年春妮打断莫晓棠,“那个婶婶啊,您能不能回答我一下,我弟弟呢?”
莫晓棠怔了一下,笑:“你爹可不就在这儿吗,你不问你爹却问我这是什么道理?”
“爹……”年春妮却像是才看到年文力一般,转过头去,有些愁苦地问:“家杰呢?”可她心里还是觉得始作俑者是莫晓棠,虽然问着年文力却还是不住地撇着莫晓棠。
年文力早在年春妮第一次问年家杰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可是一屋子人没一个搭理他的,倒是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年春妮总算是问了他,年文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