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会变得,何况我是差点死去的人,你就让我自在地活一回,好吗?”我大声地说。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我们停了下来,坐在路旁的木椅子上。任飘飞的落叶散落我们肩头。
“你不喜欢我吧。”我问。
杨腾骄一愣,却没有回答,他也许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问他这个问题。
“也是啊,父母之意,媒妁之言。有哪个年轻人会真正喜欢?”我说。
其实当初小红说杨腾骄很少来慕府,而且每次来都不苟言笑,只呆上一会就走。我就知道,他不喜欢慕飞燕。但现在这也没什么,反正我也不喜欢他,我想这样更好,这样我们才能更轻松的相处。
“不过,小红说他不苟言笑,这是否有点过了,我没发觉啊。他人长得帅到是真的。看在他帅的份儿上,我就不把他当敌人了。我这人对帅哥一向把持不住,更何况我一般不会制造敌人。”我这样瓜兮兮地想着,不觉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杨腾骄不解地问。
“没什么。”我一边回答一边站了起来。“我们到里边走走吧。”我说。
走过银杏树林,我看见了满眼的火红的枫树林,那充满热情的红,那富有诗意的红散落一地,就像铺了一层厚厚的红地毯。
“真美。是吧,这是大自然馈赠的礼物,哎,你是很难理解的。”我说着。我认为只有我这种在喧嚣浑浊的大都市生活过的人才能真正体会这一美景的弥足珍贵。
“谁说我不理解,我喜欢这里的宁静。”杨腾骄若有所思地说。
“我们的小王爷不是更应该喜欢热闹吗?”我问道。
“有时安逸宁静更珍贵。”他说。
说话间,小红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盘点心和一壶热茶。
“小王爷/二小姐,我们到里面的亭子里歇歇吧。”小红说。
我们快步走过枫树林和松柏林,来到园林中央的观景亭。站在亭子上,向下望去,绿色的松柏林、红色的枫树林、黄色的银杏树林如三条耀眼的彩带,由高到低环绕着整个亭子,景象何其壮观。我又一次被震撼。
小红摆好点心,为我们倒上茶。
我也感觉有些饿了,于是也不客气的一个接一个的吃起来。杨腾骄眼里含笑的看着我。也许他觉得我这样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吧,管他的,自己爽才是真的爽嘛。
“最近胃口不错嘛。”杨腾骄说。
“那是,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我回答说。
“你好象特别喜欢大自然?”杨腾骄说。
“不只是喜欢,还有崇拜。”我说。“世间的一切都是脆弱的,金钱,名利甚至生命。只有大自然才是真正永恒的。”
“看它们。”我指了指园林里已经开始枯萎的野草,朗诵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好诗。”杨腾骄说着,又深深地看着我。
因为是抄袭,我有些不好意思。又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太阳渐渐西沉,我们感觉一丝丝凉意袭来。杨腾骄说时候不早就回去了。我和小红也回到了卧室。
“二小姐,小王爷今天笑了也。”小红说。
“是人就会笑,那有什么稀奇的。”我不以为然地说。
“可是,他以前来都没笑过,我还以为他不会笑呢。”小红说。
“那能说明啥?说明你二小姐我魅力见长了。”我厚脸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