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给祖母请安!”池金玉的心情现下也是大好,她假装什么都不知的乖巧的向老夫人请安。
“恩!坐!”池老夫人说话时虽是慈祥的笑着,可望向池金玉的眼神里还是难掩忧虑。
“你们是哪房的丫头?怎的如此没规矩?敢在老夫人的院子里乱闯乱撞,居然把给老夫人和大小姐的燕窝给打翻了!来呀!这两个贱婢每人重责二十大板!立即执行!”伴着有东西摔碎的声音后,外屋传来一个嬷嬷的怒吼,还有楚儿和静儿不断的哀求求饶声。池金玉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老夫人如此重责已经重病的王姨娘身边的人是何用意?此番是借着敲打王姨娘来威慑贺氏,还是为了旁的事!可无论是为了什么,都不干她的事!
老夫人见池金玉虽闻异动,却淡定自若,不由得赞许的暗自点了点头,果然是她们池家的大小姐,气度礼仪那都是一等一的。
屋外的静儿和楚儿两人已经被打得哀嚎求饶声此起彼伏,池金玉此时不禁有些诧异,按说老夫人院里的嬷嬷不可能不知池府的规矩!这用刑有专门的地方,纵使不在专用地用刑,也断不可在主子的内院里!一是晦气,二是这惨叫声真真是刺耳难听!
不过现在的池金玉因为从前的经历,早已练得心如顽石!伴随着一声高一声低的惨叫声,老夫人神色自若的和池金玉絮着家常,池金玉见老夫人没有任何不悦和阻止的意思,便乖顺的答着话。
“祖母,金玉想为楚儿和静儿求个情!”池金玉估摸着外头二十板子已经打得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向老夫人福了福身,“若是放在平时,这两个丫头不守规矩,打便打了,毕竟是她们有错在先,您院里的嬷嬷不过是依府里的规矩办事;可如今姨娘病着,不管因何原因责罚了姨娘房里的人,且又是在您院里直接惩罚的,恐怕有些个蠢钝的下人不明事理,以为祖母您从此不再看重姨娘一房,日后明里暗里的给姨娘房里使绊子,这奴才啊向来最擅捧高踩低;况且若是姨娘得知此事,听了旁人的闲话,误会了您的意思,只怕原就来势汹汹的病情更加雪上加霜。倘若姨娘有个三长两短,满金弟弟失去了母亲的庇佑,往后的日子该怎样过?所以,金玉斗胆恳请祖母,看在满金弟弟的份上,让嬷嬷小小的惩罚她们一番已正府规即可!”
老夫人见池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