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突然扭过头,声音微微哽咽。
裴常越按了停止键,把手机放回原地。然后走到窗边,轻轻拉开帘子,让那一席光华照在自己的身上。
……
一个月后,西班牙马德里。五星级豪华饭店hesperiaadrid中,衣着典雅的服务生们正在为即将举行的婚礼紧张准备着。呆鸟介圾。
宴会厅里已坐满大半,其中大多是年轻人。新郎的几个发小正乐呵呵得聚在一块儿聊天,原本作为司仪的新郎大哥裴邵城,被临时派到门口和新娘的弟弟邹宋一起迎接宾客。
虽然今天裴邵城未着军装,但挺拔的站姿和眉宇间的强大气场,还是让个性活泼的邹宋很不自在。他悄悄得向旁边又挪了半步。
冷不防,背后一个肚子高挺的漂亮姑娘,扶着腰风风火火得走了出来。
一说话,中气十足:“城子,裴二到底怎么回事儿?说是半个钟头,到这会儿都不出来。又不是第一回见媳妇儿,腻歪成这样。”
裴邵城笑了笑,向邹宋点点头。然后扶上官凌到旁边坐下,宠溺得摸了摸她的头:“凌儿,别瞎说。叫人笑话。”
“哼,他都不怕人笑话,我怕什么。”上官凌撅起嘴,不满得嘟哝道:“就是你们老宠着他,现在宠成大爷了吧,连自个儿结婚都要摆谱。”
裴邵城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媳妇从小就和弟弟不对付,一见面就往死里掐。有心想再劝几句,看她扶着腰喘气的费力劲,又觉得心疼。
想了想,附在她耳边轻声道:“知道了,我再让人去催催。争取立马回来陪你。”
上官凌的脸微微一红:“不是陪不陪我的事儿,宾客们都在议论呢。妈和小姑的脸快挂不住了。”
“好,知道了。”裴邵城笑着点点头,温声道:“你这长嫂就多担待一点吧。小宛身体不方便,不能久站,钧子担心,过去多陪会儿,也是人之常情。我们兄弟俩难得见面,替他做点事,也没什么。我家凌儿最大度,别在这时候和他置气,行不?”
“谁和他置气了?我还不是担心又被人捏着话柄。”上官凌瞪了他一眼,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叔伯们不来,也就算了。但爸……真的不来了?”
裴邵城收敛笑意,无奈得摇摇头:“嗯,昨晚在酒店,我还打过电话。老爷子明确说不来。”
“何必呢,都是亲父子。一辈子一回的事儿,何必非要闹不痛快?”上官凌感慨得叹了口气,当察觉到裴邵城别有深意的笑容时,忙扭过头,哼了一声:“不过,我不同情他。该,全是他自个儿招的!”
“呵呵,钧子到底哪儿招你了?记恨成这样。”裴邵城笑着摸了摸她的肚子:“好了,到里面歇着吧。这儿人来人往的,太乱。”
上官凌乖觉得点点头,走了两步,忽然又犹豫得返回来:“要不……我劝劝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