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说谁是鸡?谁是狗?嗯?”小桃凶巴巴地瞪着紫琼,要不是碍于主子在场只怕是要两手插腰了。
“你是鸡。我是、咳咳,不是!我说错了,我们都不是。”紫琼差点就说错了,幸好及时改口,见数双眼睛都好笑地看着他,只好干笑几声,以掩饰尴尬。
“哼x房再教训你。”小桃霸气道,一时之间颇有母老虎的威风气势。
“知道了。”紫琼瞬间如同打焉了的茄子一样,有力无气地回道。
顾昕语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了,都差点笑岔气了,好在邵祁扬一直体贴地替她抚背顺气。
“对了!”突然,邵祁扬似想起什么,目光落在了李太医身上,笑得不怀好意。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李太医最是熟知邵祁扬的笑容,一股凉飕飕地的感觉从脚底刷刷地往上窜,直窜到了头顶,当下唯一的念头就是闪人开溜。
“等下!李老头,你急什么?赶着去投胎呀?”邵祁扬松开顾昕语,身形一闪,瞬间便挡在李太医面前,伸手揪住李太医的衣领。
“你要做什么?松手,拉拉扯扯地成何体统。”李太医被邵祁扬提着衣领,老脸挂不住了,羞恼道。
“你把师傅给我的信函揉得皱巴巴的,该如何赔偿?”邵祁扬欲要算此账,打算借机敲竹杠。
“喂!我好心帮你传信,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好意思要我赔偿?”有没有搞错?李太医有些傻眼了,当今还有谁比邵祁扬更加无耻的?
“我为何要感激你?又不是我逼着你给我传信的,若真要论起,该感激你的人可不是我。”邵祁扬笑道,顿一下,才继续道:“左右是因为你把信函揉皱,害我看得不甚清楚。罢了、罢了,就罚你随侍昕语身边,至她产下孩儿。”
邵祁扬厚脸皮的说出这个无耻的要求,让李太医为顾昕语侍产,亏得他好意思说出口,李太医是何许人?又不是普普通通的大夫。
“你、你!让我给昕语侍产?”李太医的脸臭得跟茅坑的粪石一样,也是!他好心给人传信,结果还要………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天理何在啊?
“没错!反正你都辞官了,大闲人一个。”邵祁扬很肯定地点头,理所当然道。
“我本是错将信函当做无用的药方,早知道这信,我不送也罢!”李太医悔得肠子都青了,差点要寻把大铁锤来捶心肝了。
“那是你老糊涂了。”邵祁扬幸灾乐祸道,心里笑开了花。
“哼!”李太医甩袖冷哼一声,敲邵祁扬也松了手,他才飞也似的跑出门。
邵祁扬也不再追赶,他知道李太医是同意了,一开始就同意,不然其反应又岂止是这般。
“你真好意思。”顾昕语忍不住笑道,捶了他一下。
末了,邵祁扬立即命人着手承办暗影与紫嫣的亲事,当众人皆出去之际,暗影却站立不动,直看着顾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