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邵祁扬低头吻着她的眉ら她的眼,自她的唇 细细的就像是吻着最珍爱的稀世珍宝。
她试了无数次,终于能撑开沉重的眼皮了,他的俊美无双的面容在她面前放大,他的眼神柔得似乎快滴出水ら隐隐有闪烁的泪光,那样爱怜的看着她。
祁扬?我们这是 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醒后的顾昕语,头脑还是晕沉得厉害。
先是看到他的惊喜,再发现两人居然身无寸缕,他们居然在 居然在做那种事,低头看到他那抵在她那里的ら要进不敢进的样子,她羞得很想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醒来后,迎接她的就是这种羞人的一幕,更让她羞疑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很渴望ら渴望他的进入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救你。邵祁扬不住的道歉,真不知如何向她解释了,只希望她不要因此对他产生误解,或者生他的气。
你的意思是说要不是为了救我,你才不愿意碰我,对不对?头一次见到他如此惶恐不安,顾昕语的心情豁然开朗,难得在打趣他。团岛双号。
顾昕语宁愿相信他,没理由的信任,男女之间再是深爱,无非也会走到这一步,她拥有比古人更加开明的现代灵魂,怎会看不破?何况是与最爱的男人。
只是让她郁闷的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曾经幻想过最美好的洞房花烛夜没有就算了,还是在她连最初动情ら到两人情不自禁的开端都没有,身体就被扒得光溜溜的。
不是的ら我不是的 天!向来能言善辩的邵祁扬居然会紧张得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快点,我好难受。顾昕语真不是在说假,她浑身上下都难受,怎么感觉这种情况就像是传说中被人下了媚药的感觉?难道真的是?不然邵祁扬也不会趁她昏迷就对她一逞兽欲。
她此话说得太过大声,扯得嘴角生痛,感觉脸很是涨痛,糟糕!她怎么会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潜意识的以为自己破了相。
我是不是很丑?啊 顾昕语刚问出这个问题,邵祁扬就被她那句快点催得更为紧张,一紧张之下就冲撞进去。
顾昕语痛得忍不住惨叫出声!好痛,好像被撕裂了一样,死邵祁扬!真粗鲁,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昕语,是我不好,你先忍一忍,我会小心。邵祁扬被顾昕语的惨叫声惊得不敢再动了,连忙温声安抚道。
天!好心疼,邵祁扬又忍不住自责了,也怪他被此景扰乱了心境。要知道ら要知道,他洁身自好多年,虽然之前有美名,可是那都是假象。
邵祁扬也是第一次ら第一次啊!况且一开始又是满心无奈,又要小心生怕碰触到她的伤口。
顾昕语的醒来,让他高兴而更为无措,此时他就像是一般的毛头小子一样,面对心爱之人的身体,倍感紧张。
呃?顾昕语见邵祁扬这般小心翼翼倒是不忍心了,怎么感觉好像她是急色女在强迫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