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在壮汉身上留下道道伤痕,不等壮汉起身,二蛋重刀交给左手,右手握拳一拳轰向壮汉腰眼。
这要真被二蛋打中,即使壮汉有通天本事也要非死即残,重伤不起,然而壮汉菲比常人,眼看碗口大小铁拳近身,本就不平衡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躲开。只是只听大汉怒喝一声,腰眼处肌肉居然团成一个铁疙瘩,硬生生挨了二蛋一击老拳。
壮汉左手握着禅杖,遭受一拳后顺势拔出来,带着禅杖一起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塌一堵墙壁,滚进房屋中。
大石头上的年轻人从后腰抽出一把折扇,潇洒打开,逍遥道;“有点本事。”顺势一扇子打在跪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少女天灵盖上,少女当场血溅三尺,倒地身亡。
“混蛋!!”二蛋眦目欲裂,是在忍受不了眼前人对无辜生命如此轻视的态度,带着重锋就要冲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墙壁倒塌,提禅杖壮汉撞到一堵墙,轮着禅杖大吼着冲过来。这一禅杖势大力沉,带着气爆声砸向二蛋头颅。
被二蛋轻轻避过……
笑话,一个月苦练刀法不是白给的。
既然已经认识到拼力量比不过眼前光头壮汉,二蛋心思一转,一个月来修行的狂狮刀法自然运用出来,带着杀气,刀声如狮吼,惊天动地。
“没时间了,阿索你也去,尽快解决吧。”年轻人轻轻一点,另一名少女身死,身后另一个光头壮汉领命扛刀跳下来。
不等阿索壮汉近二蛋身,远处一阵破空声传来,一柄灰色刀芒自一棵大树上激射而来,正对壮汉阿索门面。
铿锵……
阿索转身,挥刀,一把将灰芒打飞,简单而直接。
老刀把子脚踏屋顶窜来,在空中一个狗熊打滚接住灰色薄刀,大声道:“婆娑庙老僧已经杀来,你们跑不了啦哈哈。壮汉别跑,你是我的。”
站在大石头上的年轻人面色一变,遥指地上一摊血迹,掐指射出,那摊血迹化成一柄尖刀射向老刀把子,不看射没射中,扭头对阿索道:“我们快走,把那些孩子送回去才是正经事儿。”
阿索吹声口哨,和二蛋激战的阿罗狂喝一声,打开二蛋的狂刀,纵身跳出二蛋攻击范围,头也不回跟着年轻人一起干脆逃跑,头也不回。
年轻人遥遥一指,地上成河的鲜血忽然汇聚在一起成一道三尺厚坚硬墙壁,墙随着二蛋的脚步移动,始终阻挡在前方,二蛋举刀,一下居然没能劈开,第二下劈开后却已经没有了三人的身影。
“他们往哪里跑了?”二蛋冲老刀把子吼道。
老刀把子却像泄气一样,脸色苍白,吐出一口鲜血,仰天就倒。
“我ca……”二蛋惊怒,一把抱起老刀把子道;“伤哪里了?”
“我没事儿,赶紧去看看婆娑庙的人有危险没有,放心老汉没事。”
老汉颤巍巍一指,遥遥向西。
二蛋扛刀就跑。
“我……丫……”老汉子翻白眼,弄得二蛋转过头来疑惑道;“你不是没事儿吗?”
老汉继续翻白眼,道;“没啥,只是想告诉你回去把刀给我。”
二蛋:“……”
丫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