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二一章 火锅(2/2)

烫不热,温度刚刚好。

    “喝口水,小心辣着喉咙。”他将晾好的茶水推到我面前。

    “哦。”我咕哝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也吃呀。”我抽出时间看他一眼。

    “好。”他笑着答应,将晾好的肉卷拨到我碗里。

    人人吃得大快朵颐酣畅淋漓,眼镜哥更是摘掉了眼镜,一言不发埋头奋战。

    “哎四眼儿,你怎么把眼镜儿摘了,哈哈,越看越像田鸡。”牙套妹打趣。

    “边儿去。甭影响我。”眼镜哥大吃特吃无暇分身。

    “你怎么这么多肉卷儿?分我点儿。”牙套妹说着就去眼镜哥碗里捞。

    “哎哎?不带这样的。”眼镜哥护着自己的碗。

    “服务员,再来10盘肥牛。”他大手一挥。

    “10盘?”我惊呆。

    “啊?还要10盘儿?”眼镜哥从肉菜中抬起头。

    “没事儿。有我呢。”他大笑道。唇红齿白。

    “你的战斗力这么强?”眼镜哥咂舌。

    “我还没开始呢。”他眉开眼笑,露出一排白牙。

    “那是,你尽顾着陈芳龄了。”眼镜哥嘿嘿一笑,重回他的吃货世界。

    他起身离开,不一会儿端回两个调好的蘸酱碗。

    敢情吃了白天,他连酱碗儿都没调?咳,真是没口福。

    “这个是你的。”他将一碗酱汁儿搁到我面前。

    “我有呢。”我指指自己的碗。

    “你那个味儿淡了。”他将堆满肉菜的新酱碗推到我面前。

    “哎?噢。你也吃吧。”我吐舌头。

    “那我吃了?”他拿起筷子。

    “快快。”我催促道。

    和眼镜哥的狼吞虎咽大快朵颐相比,王远吃的慢条斯理细嚼慢咽,简直枉为大老爷们儿!

    “你不饿啊?”我忍不住道。

    “还行。”他夹一筷子肥牛。

    “你怎么吃这么慢?”

    “慢吗?没有吧。”他吃完才说话。

    “好吧。”我继续我的大吃二喝。

    “肥牛来了。快吃。吃完再要。”他招呼道。

    “你快吃呀远哥,尽招呼我们了。”眼镜哥吸吸鼻子。

    “甭客气。”他再夹一筷子肥牛。

    “你不吃菜?”我好奇道。

    “这不是正吃着吗?不用管我。”他粲然一笑。

    我吃饱了。完完全全得饱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用我的锅帮他煮。

    咳,免得他拖拖拉拉耽误大家时间。

    “那个,你一个锅太慢了,煮不过来。我这个锅是干净的,要不……”

    我感觉有些怪异。咳,这有什么,不就是顺手煮个菜嘛。

    我将涮好的肥牛捞到盘子里堆成一个小山丘,推到他的面前。

    “吃吧。”我神色自若。

    “嘿嘿。”他咧嘴一笑。

    “噫~~芳芳~~”牙套妹拉长语音,怪声怪调。

    “给给给。”我给牙套妹捞了满满一大碗,成功堵住了她的嘴。

    “陈芳龄,你……”

    “给给给。”我将晾好的肉菜推给眼镜哥,成功堵住了又一张嘴。

    “我的呢?”我眼巴巴地瞅着我。

    涮肉,拨散,捞出,晾凉,捞到他碗里,推到他面前。

    他的嘴一张一合,一合一张,陈沉甸甸的10盘肥牛,几乎被他吃完了。

    “牛!”我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小意思!”他一脸自信。

    “你以为远哥白长那么大个儿了。”眼镜哥打了个饱嗝。

    “你的饭都吃到哪儿去了?”我瞪目结舌。

    “你是说这儿?哈哈。平的。”他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我和牙套妹下意识摸摸自己圆圆滚滚的肚皮,心有不甘。

    “谁让远哥身材好呢。嗝。”看来眼镜哥真的吃饱了。

    “回吧。”我打了个哈欠。

    “你又困了?”他好笑道。

    “唉,我可能得了吃饱就困的病。”我十分惭愧而又苦恼。

    “哈哈。”他忍俊不禁。

    “咳,这哪是病?人人都是这样。我也困了。”眼镜哥打了个哈欠。

    “我也是。咱们回吧芳芳。”牙套妹揉揉眼睛。

    “好吧。你们去外面等我。”他起身道。

    “谢谢你呀远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眼镜哥感激。

    “去吧。”他摆摆手。

    室外一片空气清新,清风拂面,吹得人内心明朗,通体清爽。

    托他的福,让我们三人度过了美好的一天。掏钱事小,诚心事大。

    他开车载着我们来来回回,请客做东,所做作为没有牢骚怨言。

    “谢谢。”我向着他诚心道。

    “怎么谢?”他挑眉看我,嘴角噙笑。

    “这样吧。明天不是去你家吗?烧烤完了给你做个荠菜麦饭。算是谢你。”

    “真的?”他惊喜道。

    “真的。”我笑道。

    “明早9点我来接你。”他欢喜道。

    “明天见远哥,谢谢你送我们回来,你路上小心。”眼镜哥叮嘱。

    “明见。”他向我们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