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许是两人闹僵了,也或许是生了嫌隙,总之女魔头有令,不想见到这个女人!
于是,也不管挨了人家一巴掌的耻辱,只执着地守在门口,手脚并用地上前,欲将那女人拖走,大厅里的其它员工见同事挨了打,也有几个哄上来帮着小王赶人,那个女人没有办法,眼看就要禁受不住,被轰出门去。
张诗瑶办公室的门却在这时突然开了,“让她进来吧!”
无波无澜的一声令下,使得喧闹的人群在瞬间安静下来,小王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气焰嚣张的中年女子进入了女魔头的办公室里。
此时,张诗瑶端坐在办公桌前的旋转皮椅中,神情沉静地望着对面抿着清茶的阮凌秋,突地发出一声冷笑,语气讥嘲:“怎么,伯母是不是又想起来,还有用得着施瑶的地方呀?”
想起前段时间,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原是想利用阮凌秋,把白姝安赶出洛家,于是便天真地将洛涵风酒后吐露的真言告诉了阮凌秋,并在阮凌秋的帮助和示意下,查出了白姝安的身世,意欲一举拆散他们两人。
却不想,阮凌秋极其地ji诈狡猾,她的真正目的竟是为了离间洛天齐和洛涵风父子,她利用自己去激怒白姝安,转而逼得洛涵风离家出走,行踪不明,整个洛氏集团因此陷入困境,动荡不安……
而自从洛涵风失踪后,白姝安也不见了,她的爸爸张谨言,竟然私下动用一切力量,疯狂地寻找那个失踪的人!
她安逸平静的世界就在一夕之间被破坏,这些结果,根本不是张诗瑶想要的,而归根结底,都是被阮凌秋所害,于是此时,张诗瑶恨极了对面那个悠然自得喝着清茶的阮凌秋!
阮凌秋却对张诗瑶充满怒意的目光视而不见,顾自平静地说道:“我今天来,原本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不过看你这个态度,似乎是没有兴趣听了。”
“什么好消息?”张诗瑶倒要看看,她还想耍什么把戏,于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脸,语气镇静地问。
“洛涵风已经回到云城了。”张诗瑶白皙的脸庞微微一动,却听到阮凌秋接着说道,“白姝安也回来了。”
张诗瑶的眼神一黯,自言自语道:“他明明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为什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
“施瑶,不瞒你说,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帮你解决这个大麻烦。”
“你会帮我?”完全地不愿相信,只好笑地看着她,“是不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
“施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这次可是真心诚意的,就是为了报答你上次帮我的恩情。”
虽然心底有一千个疑问,但终归这个话题还是充满了诱惑,于是唇角缓缓勾起,试探性地问:“你想怎么解决那个大麻烦?”
“我打算,让她永远地消失在你眼前。”阮凌秋说得云淡风轻,张诗瑶却已听得目瞪口呆,一双大眼定定地望着她,失神地问,“你,你是说……”
毫不在意地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双手沾上一点鲜血,你只要帮我把白姝安引出来就行,剩下的事情,都由我去解决,这样你可满意?”
张诗瑶木纳地望着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眼底一沉,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在突然间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颗心悬空掉落,挣扎无力……
然而下一刻,忽而想起了过去的一年多里忍受的所有屈辱和难堪,她堂堂市长千金,低声下气地恳求爸爸去说亲,却在大功即将告成的前一刻,公然败给了那个毫无身家背景的孤儿……
她一次次地降低姿态,只为接近心中的那抹希望,她知道,他们之间不过是契约结婚,不过是虚情假意,而自己几乎用尽了生命的一切去爱他,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
对,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因为那个女人的突然出现,才破坏了一切,才让自己近在眼前的幸福消骤然远离……
张诗瑶迷茫的双眼突然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