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追债,什么样的风雨没见过,现在,竟然会怕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青宴已然铁青的脸,笑意更深,“钱对我来说,一直都是身外之物,一直以来,我要的是洛天齐父子身败名裂!
现在,那洛老头子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行将就木了,难道你们要因为一个小小的洛涵风,就打算放弃眼前大好的形势,直接打退堂鼓?
洛涵风他如果有证据,早就光明正大地回洛氏把你们绳之以法了,怎么会躲在暗处鬼鬼祟祟地不出来?
这么明显的雕虫小技,你们都看不出来,他不过是想挑拨离间,趁机收集证据,可是如今整个洛氏都掌控你们两人手中,我们还怕什么?”
阮凌秋的一席话,终使两人焦虑不安的心稍稍定下几分,见他们沉默着不说话,阮凌秋继续喝了一口茶,凌厉的双眸中,突地闪过一道可怕的阴骘,冷冷说道:“其实,他回来得正好!索性,我们就将计就计,引他出来,直接把他解决了,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听到这话,青宴铁青的脸瞬时变得幽暗,郑世则身形一震,结结巴巴地说:“什么,你,你不会是想杀了他吧?”
“哈哈哈……”阮凌秋的笑声如幽灵般可怖,说话的语气却透出几分诡异的轻松,“杀人的事,你们又不是第一次干,难道你们忘了吗,早在16年前,你们就想杀了他,只不过是他命硬,才活到了今天。”
郑世面上露出惊恐神色,青宴则一言不发。
的确,他们怎么可能忘记,16年前,他们的生活是何其地落魄难堪,一个是码头最底层的小小管事,一个是黑道上混吃混喝的流氓,当初要不是阮凌秋突然出现,给了他们一大笔钱,又为青宴指了一条明路,开始起家做生意。青宴在郑世的协助下,黑白两道通吃,生意便做得风生水起,等到洛天齐回到云城的时候,两人已经在云城小有名气,其实洛天齐正是靠着两人广泛的人脉关系,才在一夕之间,让洛氏集团在云城扎下了根。
16年前,他们为了报恩,为了自己的私怨,在阮凌秋的鼓动下,竟同意了她惨绝人寰的计划……可是如今……
阮凌秋像是十分理解他们心中所想,收起笑容,郑重说道:“这是我请你们为我办的最后一件事。事成之后,那3000万都是你们的。你们如果想继续留在云城,洛氏集团董事总经理和财办主任的位置依然是你们的;如果觉得待在这里不安全,我会为你们准备好机票,马上飞去美国,在那里,可是我的地盘……”
阮凌秋曾经以为,折磨洛涵风是惩罚洛天齐最好的方式,可是现在,她忽然明白过来,只要那个人活着一天,她的心里就一天不会好过。只有洛涵风死了,只有洛氏集团永远地归入了阮氏的旗下,她心中积压了20多年的仇恨才算是真正地报了!
她幽暗莫测的双目紧紧地盯着对面两人的脸,很久以后,青宴终是说了句:“好!”
这次却轮到郑世脸色铁青,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