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也对,华研校花级的才女舒言,曾经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可是她高傲的跟金孔雀没什么区别,虽然北歌进华研比较晚,但是关于舒言的传闻听的可多了,不过好像就是没有听说过她跟眼前这个男人的事情,不然北歌怎么会不知道易南庭这个人?
浑身的疼痛暂时盖过了她体内药物的翻滚,她强撑着扶着钢琴爬起来,裹紧了被血染红的浴袍,一言不发的绕过两人要走出去。
她倔强的背影和不屑的眼神让易南庭很是不悦,碍于舒言,他只是皱眉紧盯着她,最后竟然没说什么就让她走了出去。
踉跄的出了皇瑞别苑,走了好远北歌才双腿一软的跪了下来,浑身上下被碎玻璃割伤的伤口仍旧在流血,即使不流血的也在钻心的痛,她扶着墙壁,一阵阵的痛朝她侵袭过来,头晕目眩的让她有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北歌从来没想到会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见到萧寒泽和顾清姗。
迎面撞上的时候,连萧寒泽也微微的一怔,牵着顾清姗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他想不通怎么北歌会在皇瑞别苑附近,这里不是顶级富豪就是政界高官的住处,她一个平凡的学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转念一想,联系着那晚她和易南庭在倾城的样子,又觉得仿佛理所当然。只是这样一联系,不知为什么的,自己心头就觉得有一股子的闷气没办法出。
“hi,小歌,我们又见面了,你还好吗?”顾清姗甜腻的依在萧寒泽的怀里,连笑容都像是在昭示着自己的幸福,“我们上次在倾城见过呢,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