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勉强装出来的坚强,透出的却是无边无际的哀凉,仿佛像是心底深处也蒙上了一层灰霾,让人看着也一并的难过。
北歌强撑着压抑自己的情绪,有些倦怠的看向陶谦:“陶老师,帮我去木屋子那里去帮路荛付钱好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陶谦看着她欲言又止,半晌才叹口气点点头。
整个晚上,北歌都在翻来覆去的做着恶梦,很久不曾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那张脸再次出现了,血淋淋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朝着她笑。她无能为力的看着他,看着他用刀子一刀刀的刺向自己的心脏,然后挖出来捧在手心里递给她。
“不要不要!陶然!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北歌浑身sh透的惊醒,靠在床上,失神的看着天花板,揉着发疼的脑袋,都过了这么久了自己还是忘不了,自从陶然那次,她就开始害怕见到血,那样的血腥那样的嫣红,她想着就觉得想要吐出来。
不由得扶着床沿干呕,刚推门进来的路荛看到焦急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冲了进来扶住她:“北歌?你没事吧?”
北歌虚弱的摇头:“没事,路荛,陶老师帮你给钱了么?”
“给了给了,他说你不舒服,我想早点回来陪你,他却说要给你什么空间,硬是拉我去看电影,看到现在才回来。”路荛不满的嘟囔着。
北歌一愣,心里有种暖暖的感激蔓延开来,陶谦,他果然是懂得自己的,她那样的狼狈,他自然懂得她不想让人看到,北歌忽然想起多年之前陶谦跟自己说的话——小歌,陶然不在了,可是我还在。
“北歌?你真的没事?”路荛看她迷茫的样子有些担忧。
北歌被她的话拉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