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歌张了张口,喉咙之间却像是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萧寒泽看着她,怒火在心里燃烧着,冷冷的回答:“刚才看不到吗?!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是不是你服务不周?”
“不关你的事!”北歌再没心思应付萧寒泽,转身就走。
“小歌!”北瑶着急的拉住她。
“没事,姐,我改天再看你。”
北歌有些疲倦,根本也解释不了什么,直接转身就走。
萧寒泽看着她远离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一针针的扎的遍体鳞伤,却仍强装着不在意。
回到学校,连身心都觉得疲惫不堪,走过音乐厅的时候,一阵悠扬的琴声轻轻的荡漾出来,柔和的抚平她心头的烦躁。
北歌不自觉的停下脚步,推开门往里面走去。
舞台上一男子坐在白色的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飞舞,悠扬的音符化作曲子在空间四周流窜。
男子只穿着简单的白衬衣,一个背影就已经让人觉得高贵。
北歌轻轻的笑了笑:“陶老师,你弹得真好听。”
陶谦停下,微微转头,扬了扬手上的一叠曲谱:“没办法呀,我在赚外块呢,你要不要再帮我一把?”
“好呀!”北歌扬了扬嘴角,陶谦就是这样,总在自己失意迷茫的时候出现,用音乐帮自己带离无边无际的烦恼之中。
虽然易南庭的威胁警告还在耳边,可是日子还是要过,也许乐观点想,真的可以船到桥头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