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对宁瞳儿打下针,而另一个是要夺下他手上的针筒,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在扭打。
“清逸,你这个混账,你给我让开!今天她一定要死!”
“爹地,你把这个给我,你不能这么做。”
……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蓝宁跟着上了韩清逸爹地的船甲板,他接受了韩清逸的命令,赶紧用刀子割开了捆在宁瞳儿身上的行军带。
“蓝宁,你不准放开她!”韩清逸的爹地吼着。
“带瞳儿走!”是韩清逸愤怒的声音。
蓝宁当然听韩清逸的这个世界,他只听韩清逸一个人的。
然而,他将宁瞳儿放下来以后,他的心思却变了。
没错,他是听韩清逸的,只听他一个人的。
可是,他觉得韩清逸的爹地说得也没错。
宁瞳儿就是一个祸水,都是她害得韩少的。
他听从韩清逸,韩清逸的话就是他的世界,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韩家父子还在争夺那个针筒,而且韩清逸的手下开始和韩清逸的爹地的手下也都护着自己的主人乱成了一团。
只听“嘭”地一下,混乱中,宁瞳儿身边的一个桌子给撞倒了。
就在这时,蓝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之色。
他看了一眼宁瞳儿,又看着韩清逸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形,他不动声色地在混乱中,将那撞倒的桌子绊倒了宁瞳儿,宁瞳儿吃痛,蓝宁趁她不经意,伸手就将她往海里推去!
“哗啦”一声,宁瞳儿的惊叫声伴随着她落水而溅起的水花声,清晰可闻。
韩清逸顿时就愣了一下!
他这一愣不要紧,他爹地可是不会在乎宁瞳儿的死活,而且巴不得这个祸水赶紧死得早更好。
他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的手停滞了一下,仍然要去夺那个针筒。
这时,也许真的是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摆布着他们的命运一样,旁边的一张椅子再次在混乱中砸下来。
本来韩清逸是完全可以躲得开的。
但是,因为宁瞳儿掉下了海,他这一愣神,顿时就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注意到椅子朝着自己砸下来。
韩清逸的爹地倒是注意到了,他心疼儿子,刚想推开韩清逸,然而就在这时,他们都听到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针筒被压碎了!
韩清逸因为走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针筒就在他的身下,针筒被压碎,针尖刺入到他的身体里。
韩清逸的爹地愣了一下,接着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疯狂地推开韩清逸,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就算他将针筒和针尖从韩清逸的身上拔下来,也已经没有用了。
药剂早已经进入到韩清逸的身体里了。
韩清逸的爹地发出了一声疯狂的嘶喊声!
只有他知道那针筒里是什么药。
那是……那是衰老剂!
因为他们背后的老板要他们研制出来这种药剂,他抓到了宁瞳儿,就准备先拿她开刀,第一个用在她的身上。
但是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冥冥中莫非真的有一双眼在注视着人间,ca纵着一切?
韩清逸的爹地人算不如天算,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辈子ca纵别人的性命,到头来竟然亲手害了自己的儿子。
韩清逸从甲板上坐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就失去了血色。
他的爹地嘶声大叫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就在自己眼前急速地衰老下去。
那样秀雅的脸庞,那样洁白如玉的脸庞,那样好看的脸庞,那样年轻的脸庞……
就在他的眼前,他眼睁睁地看着!
亲眼看着!
正在急速地衰老。
韩清逸乌黑柔软的发丝正在迅速地变白。
韩清逸的爹地疯狂地大叫着,他拼命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他拥有过许多许多别人艳羡的一切。
身份、地位、名誉、金钱……一切一切,什么都有。
他ca纵别人的性命,别人都是卑微的蚂蚁,任由他践踏,一手ca纵在他的手中。
然而,现在,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研制的药剂下,迅速地衰老!
他疯狂地大叫着。
然后,他仰天大笑着。
疯了。
他疯了。
“报应啊!报应啊!这就是报应啊!”
他疯狂地笑着,往船舱跑去。
蓝宁也完全惊呆了。
他也快要疯了。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他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
真的,他不是故意的,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