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瞳儿趴在那里眼神迷蒙喃喃地自言自语着提醒自己虽然声音软绵绵的但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五分钟之后她的意识开始涣散了
她仅存的那一丝丝的少得可怜的理智拼命在呐喊让自己住手可是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身子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想要宣泄自己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和渴望
柔嫩的双手开始抬起來撕扯自己的衣服就像他刚刚对她说的药力太强大了她根本无法反抗
她开始胡乱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却因为实在太过虚弱沒有力气而失败白嫩的双手再度软绵绵地垂了下來
“呜……”已经失去了理智和意识的她发出了挫败的啜泣声将脸埋在被子里任由泪水不停地奔流
这眼泪既是挫败的失落的得不到满足而流下來的
也是因为那唯一仅存的理智流下的羞愧的眼泪
只是控制不了自己啊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
脑海里白茫茫的一片就好像整个人都陷进了白雾里意识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飘飘荡荡的
整个人一时仿佛在火上面被煎烤让她好辛苦、好难受可是却做不了任何事來让自己好过哪怕一点点
一时又仿佛觉得有很多只蚂蚁争相爬进了她的体内疯狂地噬咬着她要让她的尊严都毁灭将她的一点点理智都吞噬干净
她感觉自己就像雾里找不到方向的风筝随时都会被暴风吹走飞到无边无际的天边……
好难受
好痛苦
这是她唯一的感觉了
门终于被推开了
当慕容烈推开门以后走到床边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宁瞳儿趴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凌乱无比柔嫩的双手软绵绵地、毫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摸索但是这样显然沒有任何用处
极大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痛苦的低泣声
趴在床上低泣着的她看起來竟然也美得惊人更有一种勾魂夺魄的性感和撩人
要是一个自制力差一点的男人走进房间看到这一幕只怕当场就要流鼻血出來
就算不流鼻血也会哗哗的流口水
慕容烈知道宁瞳儿现在已经完全地失去了理智和意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因为她现在脸色红的惊人闭着眼睛只有胸口剧烈地不断起伏
如果她清醒过來看到自己这副撩人的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羞愧得想死
还是干脆就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一眼
慕容烈嘴角微微翘起來似乎是有了一点点的笑模样不管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可是很乐意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沒有反抗也不会想要逃走
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男人深邃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嘲弄又邪恶的神情菲薄性感的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邪肆笑容就连那漆黑的双眸都变得更加幽暗了
他一边朝着宽阔的大床走过去一边开始解丝质黑色衬衣的扣子
将领口的两颗扣子放松敞开的领口隐约露出古铜色的强健体魄衬着他又俊美又邪气得脸庞更加邪恶浪荡偏偏又带了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要是有女孩子看到这一幕只怕要当场尖叫出声甚至会晕过去
然而当他终于把衬衣的钻石扣子都解开随手将黑色的丝质衬衣甩到一边去他裸露出來的古铜色身子却足以让人目瞪口呆
慕容烈高大的身材完美无比但是在他线条优美的背脊上有着不可思议的纹身
一朵莲花盛开在背脊的中央而莲花的颜色竟然是充满了神秘又黑暗的纯黑色本來是圣洁无比的莲花瞬间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诡异和妖魅
而比黑色莲花更加诡异万分的是紧紧缠绕在黑色莲花上的一条巨大黑蛇这条黑蛇栩栩如生昂首吐露蛇信的样子简直是要从古铜色的肌肤上呼之欲出冷不防地看过去甚至会认为这是真的一条蛇要从他的背上跃下來一样
它盘旋缠绕在黑色的莲花上怒目而视蛇信鲜红
而比骇人更让人心口一紧的是那股无法掩饰的邪恶和黑暗气息只要是任何人看一眼都会忍不住要打一个冷颤莫名地胆战心惊
现在慕容烈已经完全袒露了完美的身躯除了背上那令人目瞪口呆的纹身以后他的身材完完全全堪称完美无缺
他每走一步俊美的脸上就越发透出邪恶和妖魅的气息看到他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