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被他的手劲捏得痛得快要流下眼泪可是更加让她觉得可怕的是:明明是这样痛的情况下当她的身子碰触到他的肌肤她竟然开始觉得全身的火热稍微有些降温让她觉得比刚刚好过很多的感觉
而慕容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貌似淡淡的但是邪气无比的将目光从她火热通红的脸庞上往下移移到也已经变得通红的纤细脖子上最后落在了她胸前领口处露出來的白嫩肌肤上
宁瞳儿反射性地抬起手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胸口但是却被他冷冷地嗤笑声给打落
“还给我装什么纯情玉女吗你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我沒亲眼见过有哪一寸肌肤我沒吻过有哪里是我不熟悉的……”
“住口住口”
宁瞳儿羞恼愤恨地涨红了小脸她抬起手想要阻止他说下去但是却被他狠狠地一把攫住了纤细的手然后整个人给推倒在床上让她被迫趴在床上的被褥间
“唔……你放开我混蛋你混蛋……”
她想要翻身爬起來但是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着怎么也无法挣脱
羞恼、悲愤、憎恨……一起涌上來她的眼角流下了痛恨又羞耻的泪水
恶魔他就是恶魔
他不是人
但是她连骂他都做不到全身火热的肌肤都仿佛在叫嚣着让她快点得到一点点清凉否则真的会像被火烧一样热死的
她的眼泪流下來慕容烈却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一把揪起了她乌黑的长发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來纾解头皮的刺痛
“宁瞳儿”慕容烈冷冷地看着她“我说过你想要保住你父亲的命就只能呆在我的身边戴上我给你的面具做我的专属床奴……”
宁瞳儿头发被他揪着头皮刺痛心更痛
但是她什么都说不出來
她只能不断地流泪
“但是你竟然敢给我逃走”
慕容烈猛地松开手让宁瞳儿一下子栽倒在床上重重地趴在了被褥间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知道吗”
宁瞳儿趴在床上不断摇头:不她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
这样被报复被残酷对待被当成发泄的玩物一样的生活她忍不下去了她想要逃
逃离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现在觉得很难受了是不是”
慕容烈嘴角的笑是那样邪恶那样充满了恶意
“这种强力的春……药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宁瞳儿猛地抬起头來用含着眼泪的大眼睛看着他:“你无耻”
“我无耻”
慕容烈邪笑一声邪气的目光看着她红通通的小脸:“等下你就会知道谁更无耻”
宁瞳儿惊骇地看着他
“等下你会主动脱下衣服会主动过來求我要了你求我对你做你各种各样你平时哭丧着脸不肯去做的事……”
宁瞳儿羞愤地大叫一声打断了他邪恶无比的话:“住口住口”
但是慕容烈还是不断地邪恶说下去
“现在已经觉得很难受了是不是是不是像有很多蚂蚁在身上爬爬得你全身都又酥又麻是不是觉得很热热得想要忍不住去把衣服都脱了是不是想要求我过去……”
宁瞳儿紧紧揪着床单羞愤又恐惧地哭了出來
但是更加令她觉得羞愤的是他说的都是事实
的确她身上真的像有很多蚂蚁在爬來爬去爬得她全身都又酥又麻
她确实身上很热很热热得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她……真的快要控制不了自己了
理智还在不然她真的要像他说的一样过去求他要了她了
但是还能坚持多久呢
很快地她身上的药性就会发作得更加厉害她会失去理智真的会做出沒有尊严的事去求他……
极度的恐惧让她趴在床上哭了起來慕容烈却只是冷眼旁观
菲薄的唇中不断开启着吐出更加邪恶的话:“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这种春药还是出自中国的独门配方它的妙处就是让人会失去理智就像发了情的野兽一样一定要将身上的药性完全挥发出來才会开始恢复理智……见过草原上那些误食了cu情药草的野兽吗它们会发了疯一样地追逐异性不停地交配不分昼夜……”
宁瞳儿终于受不了地哭泣着抬起头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