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咬得她腮帮子都发麻了但是慕容烈毫不在乎
他大步走到浴室里宁瞳儿完全是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他重重地丢到了洁白的浴缸里
“你这个混蛋……”她跪在浴缸里只觉得眼睛都花了脑袋又被摔得晕了一下然而她刚要站起來却被迎面而來的水流而浇得猛然地闭上了眼睛同时也住了口不能再骂下去不然花洒喷出來的水就要进到她的嘴里去
宁瞳儿好容易睁开眼睛头发都sh了sh漉漉地贴在了肩头和脸颊上狼狈不堪
她抬起头憎恨的眼神还沒有來得及落到慕容烈的身上去只见那始作俑者好整以暇地将花洒丢到她的怀里去然后开了浴缸的开关一股股透明的水流很快地涌出來包围了浴缸里的宁瞳儿
“虽然很多女人喜欢玩sh身游戏但是我对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沒有兴趣”他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狼狈又愤怒又憎恨的模样冷笑了一声“所以将你洗干净了再滚出來”
“你”宁瞳儿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她真恨不得杀了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撩人:她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水流浸sh慢慢地变成了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上在浴缸里更显诱惑
慕容烈目光变得幽暗了所以他迅速转过身
她应该受到惩罚他现在不急
慢慢來
他会给她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的
宁瞳儿虽然心里恨透了这个恶魔一样可怕又可恨的男人但是她也沒有别的办法只能干脆将自己洗了个澡
她一边狠狠地用手搓洗着皮肤一边不停地在心里咒骂慕容烈虽然她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这一任的爱德森伯爵
她洗完澡又换了一身衣服满心希望甚至是祈祷那个恶魔已经离开了卧室了然而她的愿望落空了
她的脚丫一踏上卧室的地毯就猛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拖了过去
慕容烈将她抛在了床上然后整个人覆上去紧紧地压住了她
宁瞳儿心猛地跳动着只见慕容烈从床头的柜子上拿了一个药瓶然后倒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出來
宁瞳儿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看到他将药丸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宁瞳儿心里正不解慕容烈蓦地低下头來一手托起了她的后脑勺同时薄唇印下來将药丸哺到了她的口中
宁瞳儿不停地挣扎但是沒用细小的白色药丸还是被他的舌尖顶入了她的喉咙然后被迫着咽了下去
宁瞳儿挣扎得眼泪都出來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混乱的情景里她的脑后里竟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好像这个场景这个画面曾经发生过在她的身上
就好像曾经他也这样用口哺过药丸到她的嘴里给她吃下去了一样
这个错觉太可怕了就像眼下的处境一样让人抓狂
宁瞳儿抓着喉咙想要将这个不明药丸呕出來但是她早就将药给吃下去了哪里还能吐出來
慕容烈从她的身上起來冷冷地看着她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芒:“宁瞳儿太迟了”
宁瞳儿抬起头來眼睛里是呛咳出來的泪她真想杀了他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慕容烈笑起來但是笑得像恶魔一样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宁瞳儿抓起一个枕头朝他用力丢过去但是慕容烈不闪不避直接一手就抓住了那个白色的羽毛枕头然后轻而易举地用手撕开了
枕头里的白色羽绒随着清脆的撕裂声而飘散开來漫天飞舞着
这一幕美极了也浪漫极了然而对峙着的两个人却像是生死仇敌一样
跪坐在床上的宁瞳儿一手抓着喉咙一面抬起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恶狠狠地看着慕容烈她的两眼都因为愤怒而通红了
漫天的羽绒在飞舞着隔着这些白色的羽毛穿着黑色风衣的慕容烈站在那里俊美邪恶得就像撒旦一样
他不怀好意地看着宁瞳儿然后竖起了食指对她嘘了一下
“不想惊动古堡其他人來看你的笑话就尽量咬紧牙关吧”
他的邪笑在飞舞的白色羽毛里像撒旦一样:“何况等一会儿你要叫的机会会更多”
宁瞳儿疯了一样抓起床头的所有东西用尽了力气朝他砸过去但是慕容烈已经转过身
他的话带着恶意抛下來
“宁瞳儿想知道你的惩罚是什么吗半个小时以后我会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