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残的惨剧
所以她以为爱德森古堡里有关爱德森伯爵的存在痕迹一定也像慕容烈一样被狠狠地抹去了谁知道有关他的东西全都完完整整、原封不动地被保留得像主人还活在世一样
甚至一进书房就能看到爱德森伯爵那张俊美又带着隐隐的病痛气息泛着青白色的雕刻般脸庞
马克竟然还保留了爱德森伯爵大人的油画画像在书房里真是让萝丝小姐不解
萝丝小姐紧了紧肩膀上的羊绒披肩推开了书房的房门一迈进书房她就觉得一股森冷肃杀之气扑面而來
这就是她平时不轻易踏进书房的原因
爱德森伯爵大人的油画画像就挂在书房里栩栩如生跟活着时一模一样
微微泛白的两鬓雕刻般的五官俊美又带着病痛气息的青白色脸庞薄薄的如同马克和慕容烈如出一辙的薄唇还有那股完全无法掩饰也从來不曾想过要掩饰的傲慢之色和骄矜之气简直都是跟活着一样扑面而來
萝丝小姐这样的人在这样冷峻傲慢的目光下竟然都觉得背脊发凉不由自主地就有些嘴唇发干喉咙发紧
这还是油画而已而且还是爱德森伯爵大人病痛了多年以后的画像呢简直无法想象当年他年轻时的样子不知道能让多少人敬畏和追随
萝丝小姐又紧了紧羊绒披肩仍然觉得身上有些发寒的感觉她心想大概是身上半透明的睡衣沒有保温的作用的缘故
打死都不承认是因为光是看到前一任的爱德森伯爵的画像都觉得矮了一头
想了一想她从肩膀上摘下了羊绒披肩然后走过去将油画给遮住了直到看不到了爱德森伯爵也感觉不到他带着傲慢又轻蔑的目光然后这才觉得好过了一点
“等我做了伯爵夫人一定要将这油画拿出去收起來”她自言自语地说着快步朝着传真机走过去
罗密欧这小子倒是真不敢耽误了直接将那张好容易搞到手的照片复印了传过來
萝丝小姐站在传真机前紧盯着那一张不断往外吐出來的白色纸张
首先出來的是一个两个人的脚
然后是他们的腿
很明显的照片上是一对正在婚礼上的新人男的穿着白色的皮鞋手工的白色西装裤管风流倜傥画面从传真机里一点点露出來显出他姿态挺拔光是看到一半就知道一定是气势非凡的男人
而他身边的女孩穿着一双白色的钉着钻石和珍珠的婚鞋纤细的足倮长长的飘逸的白色婚纱拖出很远由两个极为可爱的小小花童拖在手上
纸张仍然不断地往外吐出來萝丝小姐娇艳妩媚的脸越來越阴沉不定眉头也越來越皱的紧了
一大半的照片传过來了只差上半身的面容了但是此时就已经能确定了
那个穿着白色西装挺拔不凡的男人是慕容烈
萝丝小姐固然是为了权力和名利想要得到他但是也是真的看上了他对他各种放在心上所以他的样子就算只是出來一半都能一眼认得出來
而他身边那个带着满满的幸福气息的纤细身影穿着雪白婚纱的身影……
萝丝小姐娇艳的脸上神色更加难看了
不仅仅是嫉妒
嫉妒当然的就连伯爵大人多看了哪几个女人一眼她都恨不得要将那个“贱女人”的脸划烂何况慕容烈还曾经跟这个女人这么幸福地在一起还结婚了
但现在不是嫉妒那么简单那个纤细的身影越看越觉得眼熟像极了让她蒙受了耻辱让她猝不及防吃了一棍的贱女人
那个现在正在走廊最深处最里面房间里跟伯爵大人翻云覆雨的贱女人
照片终于全部从传真机吐出來
萝丝小姐的手指甲蓦然抓住了桌沿身子前倾像是要将桌子都给抓碎一样
照片上一个面容清丽如画的少女幸福地依偎在高大英挺的慕容烈身边两人互相凝望着那种幸福和甜蜜的情愫萦绕在一起几乎可以透出纸张來感染人们跟他们一起幸福地微笑
远远地教堂的拱门上都挂着漂亮的彩虹气球和鲜花这一对新人在这样的画面里再般配也不过了
萝丝小姐的眼睛落在慕容烈身边那个纤细清丽的身影上眼前又出现了从直升机里下來的慕容烈身后那个戴着银白色面具的带着恨意和不情愿的身影
萝丝小姐看着看着忽然抿起嘴唇笑了
笑得格外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