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他曾经毁过容想象不出他毁容是什么样子
他这样可恨她应该觉得大快人心的但是她脱口而出的话却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你什么时候毁容的”
慕容烈本來看她看自己的目光不由得心里一动那样干净那样清澈的眼神就像当初她被他的车子撞到他下车去看她她猛地一抬头时打动他的眼神一模一样好像沒有变过
但是她又开始装了
就像曾经每一次将他变得团团转一样用纯真的眼睛看着他轻而易举地说出谎话让他像个白痴一样信以为真
慕容烈恨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无论有多恨她无论在心里告诉自己多少次要折磨她报复她不让她好过要让她生不如死但是几乎总是在每一次地目光接触时都会被她蛊惑
慕容烈狠狠地甩开她瞳儿一下子跌到了床上
“我真想将你的眼睛挖出來”他喘了一口气喃喃地说
这样她就不能迷惑他不能让他变得蠢不可及了
但是这样的话在瞳儿听來却是背上冒出一层冷汗她完全相信慕容烈是这样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尤其是现在在他的地盘上这个神秘幽深的古堡随时都可能会发生点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要说像慕容烈嘴里说的那样“等到将她玩腻了”就是现在如果慕容烈要将她扔出去喂狗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只是她怎么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可怕的仇家点名要折磨她报复她
慕容烈的目光落在了床头的柜子上伸手将那上面放着的银白色面具拿了过來
瞳儿顿时脑中警铃大作但是她想逃也來不及了而且以她现在的软肋捏在慕容烈的手上她逃都不敢逃
“我的小东西我差点忘了这个”慕容烈手里的面具轻轻地拍打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看着瞳儿不住地摇头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时一脚跨到了床上
“你到底是谁”瞳儿在面具要再度扣下來的时候终于愤恨地问出來了“究竟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慕容烈的手将面具按在她雪白清丽的脸上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她大部分的容颜然而她的目光是那样燃烧着愤恨的光芒慕容烈的手仍然维持着将面具扣在她脸上的姿势沒有放下來
他定定地看着她良久
“宁瞳儿你失忆了”
他嗓音轻柔地问
古堡里萝丝小姐专属的房间
萝丝小姐在穿紫色衣裙的手下走了之后仍然迟迟地不想睡觉也睡不着
她在床前又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几遍透明睡衣的衣摆过处修长雪白的大腿和神秘部位若隐若现她自己也丝毫不在意
如果不是伯爵大人现在正在那个戴面具的贱女人房间里她还巴不得穿着这件睡衣过去诱惑他呢她只不明白她这样的美人儿竟然会不如一个身份不明的贱女人伯爵大人是什么眼光
对了他是一时糊涂而已再说了男人都是花心的嘛要怪就怪那些贱女人勾引他引诱他
该死的是那些贱女人
萝丝小姐气咻咻地站定了脑子里想到俊美非凡的伯爵现在正在跟那个女人不知道在怎样的翻云覆雨怎样的用他强壮的身体覆盖在那贱女人的身上做着快乐的事……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尖狠狠地戳到了掌心的肉里去
“贱女人”娇艳的脸扭曲得无比难看然而光是骂她仍是不解恨她气冲冲地捡起一把剪刀狠狠地在桌子上“笃笃笃”地戳着只将桌面戳得都是小孔手都酸了才肯罢手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萝丝小姐本來气冲冲地扬着眉毛:“是谁这么晚……”
忽然收了声她想起自己曾经吩咐过人的事情立即丢下剪刀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床前拿起了电话
“喂罗密欧是不是我让你办的事有了眉目了”
那罗密欧也真是苦命钱不好赚啊做她萝丝小姐地下的男宠见不得光不说还要挨她的打还要陪她睡觉还要跟个间谍一样地利用美色帮她调查上流社会的秘闻
“是的萝丝小姐您让我办的事我哪敢不尽力”虽然心里对她恨不得将这个可恶的女人做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但是表面上罗密欧还是极力地讨好她的“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