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了我你不杀了我我迟早会杀了你”
慕容烈看着她冷笑一声随手就将插在肩头的刀子拔了起來就算带动了鲜血流得更加凶猛他也丝毫不在乎
“笃”地一声刀子带着鲜红的血迹钉在了前面座位的椅背上风声过去刀把犹然颤动不止
“杀了你”
他冷冷地看着她忽然一个动作狠狠地刺穿了她
“我怎么舍得”
接下來瞳儿再一次被狂潮席卷了进去身不由己
而慕容烈起伏之间肩膀上的鲜血一直沒有停止流下來而且因为他距离的动作加速了血液涌出
鲜血从他的肩膀上流落到他的背上浸sh了他黑色的衬衣他沒有皱一下眉
慕容烈开始穿衣服的时候瞳儿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座位上像是已经失去了心神
慕容烈穿好衣服将一件干净的新衣服扔到她的身上
瞳儿抬起头目光里的恨意是刻骨的
慕容烈冷冷地说:“穿衣服”命令的语气但是因为刚刚激烈的运动他的声音微微沙哑更添魔魅的气息
如果这样的声音是呢喃在女人的耳边大概沒有哪个女人能抵抗得了
可惜他唯一爱过的女人现在正在用仇恨无比的目光看着他
慕容烈好整以暇地坐下來肩膀上的伤口也沒有整理和包扎他的目光落在沒有穿衣服的瞳儿身上他是不在乎她穿不穿衣服不穿衣服更好更方便他要她
但是他不能容忍别人看她一眼
就算她只是他床上的玩物他也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独占欲
瞳儿当然更不想别人看到她的手抖抖索索甚至不能连贯地完成穿衣服的动作而且虽然极力克制着用力地咬着嘴唇但是她一边扣扣子的时候慕容烈看到她要流下來
她只是在强忍着
这样倔强的样子让慕容烈的嘴角抽do了一下然后转过了头
他是要报复她不是像以前一样爱惜她的
瞳儿穿好了衣服呆呆地坐在位子上
慕容烈转过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她的手慢慢地朝着前面的椅背上摸过去
其实慕容烈看到了但是他并沒有做声如果他不想让她刺到自己她根本连他的衣袖都摸不到
至于那把刀对于他來说其实只不过是玩具一样的存在
他之所以不躲开让她刺到自己也许是一种自虐的方式他要让这样流血的痛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她是怎样对自己的
他是來报复她的
仅此而已
慕容烈眼睛掠到她的动作又冷晒着转回來根本不当一回事
但是他想错了
瞳儿并不是要杀他她不傻事到如今她早已知道要杀他简直难如登天
但是要杀了自己却很容易
她用力地拔下了那把刀子反手一刀就捅到了自己的心口上
慕容烈眼睛的余光只看到她的手举起來那银闪闪的刀光一闪他的心脏就蓦然像停止了跳动
她还是要寻死
不是要从飞机上跳下去就是要用刀子刺穿自己心脏
慕容烈扑过去一手就抓住了她的手然而那刀尖已经刺到了胸口鲜血从白色的衣服上渗出來开出了血花來
慕容烈咬着牙目光里闪烁着痛恨的光芒他一只手将她的手紧紧地掐着然而瞳儿的手腕都快给捏碎了竟然还是死咬着牙不放手他以前不知道那样柔弱的她竟然是这样倔强的
慕容烈看到她胸前的血花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前尘往事滚滚而來
曾经跪在她的病床前哭泣着求她不要死求她原谅他再给他一次机会
那样爱着她他不是什么慕容总裁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是啊曾经那样爱着她
她的胸前还留着韩清逸手下杀手带给她的弹痕现在要杀她的却是他自己
而且是他逼的
世事无常物是人非
慕容烈不能理会心头撕扯般的痛是为什么他一只手紧紧地掐着瞳儿的手另一只手硬生生将刀子给抽了出來而且是用的空手抓着刀刃
水果刀并不是特别锋利但是足够将他的手划得鲜血淋漓
他用鲜血淋淋的手握着刀子猛地将刀子从她的手中给抽了出來这回直接扔到了一边
“想死这么想死”慕容烈用流着鲜血的手狠狠地捏着她的下颌几乎是目露凶光了“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