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戒指“翡翠夫人的眼泪”
戒指想要多少韩清逸都会给她
首饰再怎么对他來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对她來说也只是厌弃的回忆而已
他是蠢到怎样不可救药才会还有着一丝希望希望她能有一点点对他有真心
慕容烈松开手冷冷地看着她:“想要求我原谅你吗”
瞳儿只觉得他全身都散发着强烈的邪恶气息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摇着头想要从床上滚落下去却被慕容烈扯了回來
衣衫轻易地就被扯下來扔到了一边
瞳儿拼命地挣扎然而很快地她就不着寸缕而且双手环胸目光惊惧的她落在他的眼底只是更加增添了几分激起男人兽性的诱惑而已
“你放了我到底要多少钱”瞳儿到了这个地步当然看得出來人家图的不是财但是她只能垂死挣扎“放开我”
她的话再沒有换來任何的回应她眼前的男人再不是那个热情而温柔的深爱着她的慕容烈了
他想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报复
摧毁她
毁灭她
任由瞳儿不停地挣扎他轻而易举就抓住了她纤细的双腿瞳儿看着他脱下衣服恐惧地不住尖叫却只换來一声冷笑
“还要装吗我可爱的妻子也许你是玩这个游戏玩上瘾了”他的衬衣扔到一边脊背上的黑色莲花和黑蛇透出浓浓的邪恶和欲wang气息就仿佛随时要吞噬一切一样薄薄的嘴角冰冷地勾起“看來我不能不奉陪到底了”
他一步一步再次走过去瞳儿扑地想要跳下床逃走却被他再次分开了双腿
这回他不是用的是手指
他抓着她的腿直接狠狠地挺身向前挂在他手臂上的纤细双腿顿时就绷住了瞳儿惨叫着鲜血从她紧咬的嘴唇上流了下來
慕容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但是再沒有一丝心疼的感觉
是她欠他的
“真的很紧韩清逸真的沒有上过你吗”
这样恶毒的话竟然是从他的嘴里说出來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很讽刺
曾经那样呵护着、宠爱的恋人恨不得用全世界捧到她面前來换她粲然一笑的人……却已经是这么轻贱了
但是这都是她应得的
“也许是因为你一直都像处子一样连我都被你骗了”慕容烈冷酷而奋力地向前推进他的声音冰冷而嘲弄同他身下火热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两极分化了“韩清逸怎么可能沒有上过你除非他是死人”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更加像被毒蚂蚁在啃咬着
仍然会觉得刻骨的嫉妒仍然痛恨得想要亲手掐死她
就算到了现在只要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都会嫉妒得发疯他更不愿承认他抢走她和韩清逸结婚之前夺走她是因为不能忍受她穿着婚纱和韩清逸走进结婚的礼堂
瞳儿根本就沒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不仅是他周围的一切在这种极度的疼痛中都像是化作了虚无唯有尖锐的深刻的刺痛才是真实的她就像离了水的鱼被鱼人手中的叉直直地钉穿了疼痛从被贯穿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惨叫声不能打动他
身体的某一部分与她紧密相连然而心却早已经冰封了隔了千山万水那么远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只会让她更加痛苦她的长发都被冷汗sh透了
当他记不清使力了多少回最后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身上时瞳儿终于脸色苍白地晕厥了过去
瞳儿醒來的时候只看到站在窗前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背影她咬着牙抓起床头的杯子用力地朝着那个背影砸过去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她哭喊着“你这个混蛋疯子”
慕容烈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轻而易举地一偏头就避过了凌空飞过來的被子而且随手一抓就将杯子抓在了手上
他回过身來俊美的脸孔无比邪恶无比冷酷
“这个游戏还沒玩够吗”他的嘴角嘲讽地勾起來“难道你跟我在床上做的还少了吗”
瞳儿肩膀不住地发抖:“疯子你是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是演戏演上瘾了还是……对那个韩清逸就那么死心塌地觉得自己失贞了”慕容烈一手就捏碎了杯子破裂的杯子在空中炸开化成了玻璃渣子掉落地上而他的手一点都沒有受伤
瞳儿无法置信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人还是g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