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海也对不起清逸少爷
现在清逸少爷一定责怪她了她难受地想
“清逸少爷对不起我马上去找瞳儿小姐”
韩清逸早已让人去追了而且自己也准备出去找瞳儿但是……
“那不是普通的绑匪”韩清逸戴着耳麦让蓝宁将刚刚瞳儿接的电话又听了一遍脸色很冷凛如果是普通的绑匪倒还好了但是现在却可能是最坏的结果“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钱”
小柔并不知道慕容烈已经“死而复生”每个人都以为慕容烈在油轮沉船的时候溺水失踪了她顿时一愣:“那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他们是要引瞳儿出去”
韩清逸冷冷地说将电话挂了
蓝宁在一边说:“我们的人还沒有追到瞳儿小姐她的车子消失在他们视野了”
韩清逸只说了一句:“废物”
抓着车钥匙就大步往外走去
蓝宁当然立刻也跟了上去
不过跟韩清逸的焦急不同他是在心里巴不得瞳儿别再回來了最好是死在慕容烈的手上算了
瞳儿不是沒有第一时间想到去找韩清逸但是绑匪在电话里威胁她只要她敢告诉任何人就立即将宁如海撕票
她只能听从绑匪的话不仅从银行里取了钱还甩开了司机独自去到了和绑匪约定的地点
但是她从的士上下來却不知道为什么绑匪要约在这片草地上
紧紧地抱着装着现金的箱子她环顾四周沒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忽然脚下踩到什么东西膈得她脚底有点疼低头一看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玻璃碎片不远的地方还有着爆炸后留下的烧焦的碎片
这里像是曾经发生过什么火烧或是爆炸瞳儿有些犹疑地看着这里一边不住地后退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可是她怎么会來过这里呢从來都沒有
车子停下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瞳儿猛地回过头紧紧地抱住了箱子大眼睛里充满了紧张
然后她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那辆车
豪华的黑色房车停在那里一点都沒有身为绑匪应有的低调、低调、再低调的自觉
车门悄悄地开了一个声音沒有一丝感情地说:“宁瞳儿小姐我们伯爵有请您跟我们走一趟请吧”
瞳儿后退了两步:“什么伯爵”
车上下來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请吧瞳儿小姐”
瞳儿看出來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为了求财而是要人
“我爹地呢让我见我爹地我就跟你们走”
但是她的讨价还价根本就是白说这两个穿黑衣的男人用很恭敬但很冷漠的态度再一次一起跨前一步向她逼近:“请跟我们上车吧”
瞳儿转头想跑这回那两个男人不废话了直接一个手刀就劈在了她的脖子上直接将她砍晕了带到了车上
瞳儿从黑暗中醒來只觉得脖子还痛得厉害然而四下一看自己竟然是在床上
她吓得赶紧要从床上下來却突然听到了一声淡淡的声音从窗台传來
“想要去哪儿呢”
这声音性感魅惑而且带有一种特别诱人的力量
瞳儿抬起头來只见窗台那里站了一个男人
他身材高大背着手随意地站在那里已然有一种既有压迫感的力量彰显出來
瞳儿只看到他逆光而站背影笼着一层淡黄的光晕那身影从來沒有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又会隐隐地觉得眼熟
“你是谁”她坐在床上小心地问
男人发出了一声低笑:“这么快就已经不认识老公了吗”
老公瞳儿吓了一跳
这人在说什么
什么老公
难道这是个疯子
接着又是一声低笑只是这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一丝丝压抑的憎恨
“哦也是我都差点忘了明天就是你的大好日子你当然不会想记得我是谁了”
“你说什么……”
男人蓦然转身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样子看不清楚可是一股邪恶、魔魅的气息却在阳光下扑面而來
“还要跟我玩游戏吗”男人的双眸锐利无比地看着她带着憎恨声音却很轻柔“对了我怎么又忘了我的小妻子最喜欢玩游戏……还要我陪着她玩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