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长发,被解开了扣子的白色衣裙,虽然和玉儿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分明是自己啊。
“瞳儿,喜欢这样吗?”
俊美邪魅的男人一面坏笑着,一面大汗淋漓地继续运动着,而他身下的……那是自己吗?竟然发出了那样娇腻的声音。
然而真的就像是自己啊!那样的眉眼,还有那迥异于刚刚古代的场景。
宁瞳儿惊骇地不能自已。
“我的瞳儿,累到了是吗?”俊美邪魅的男人收起了逗弄的坏笑,温柔地看着身下的少女,慢慢地放缓了速度,还低下头來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呀,他到底是谁。
宁瞳儿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梦境,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雪白的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丰润的胸口不住地起伏着,她微微喘着气,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四下看了一圈,看到是自己熟悉的环境:是自己家沒错,这才微微安心了。
那梦里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总要出现在她的梦里面。
而且一会儿是自称烈王,冷酷而暴戾的,一会儿是叫着她“瞳儿”,邪气又温柔的,她都快被逼疯了。
难道这就是在做春梦,可是春梦会是这么离奇的吗。
宁瞳儿目光慌乱地看了一下四周,接着意识到是在自己的房间,不会有人看到这么狼狈一面的自己,还好。
自从从英国回來以后,她就一直被这样的梦境困扰着,而且因为梦境实在太过限制级,她连咨询大医师韩清逸都不好意思,更不要说跟自己爹地宁如海说了。
结果,搞得她天天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就是春梦连连,醒过來以后都是满头大汗。
无奈。
宁瞳儿定了定神,终于决定要去找一个心理医生看一下了。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卧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宁瞳儿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顿时冷不防地被吓得肩膀一抖。
“谁。”她紧张地问。
“小姐,韩少爷來了,他说來接你出去玩的。”
宁瞳儿松了一口气:“好的,跟清逸哥哥说,我马上就下來。”
掀起被子下了床,宁瞳儿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准备换上一件新的衣服外出。
然而当她要换衣服的时候,目光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顿时迷惑得张大了眼睛。
雪白丰润的胸前,为什么会有伤疤,而且那样圆圆的口径就像是遭到枪击以后留下來的伤口。
宁瞳儿的手指尖不由地摸到了这个伤疤上,目光中的不解和迷惑之色越來越深。
然而,她怎么也想不起來是什么时候受过伤的。
接着,她怔了一下,韩清逸对她所失的催眠再次发挥了效用。
她就仿佛是忘记了这个困惑一般,放下手继续穿衣服,然后走出卧室去找在等她的韩清逸了。
韩清逸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白色的尖头鞋,整个人跟平常的正式打扮大有不同,然而仍然是那么清贵脱俗。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穿着白色衣裙的宁瞳儿像一只白色的蝴蝶一样翩然飞下來,淡如粉玉的唇不由自主就勾了起來。
清澈的眼睛里也满是温柔的笑意,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瞳儿,你心情很好。”他微笑着站了起來,朝她张开了双臂。
宁瞳儿像只小鹿一样,连跑着奔了过來,一头就撞到了他的面前,笑道:“是啊!清逸哥哥带我出去玩,当然了。”
韩清逸扶了她一下,仍然张开双臂。
宁瞳儿知道他是要她像往常一样抱他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她竟然做不到。
这么亲的清逸哥哥,很快就会是未婚夫的清逸哥哥,世界上对她最好的清逸哥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里隐隐地不想对他作出那样亲密的举动。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潜意识是这么想的。
就好像……就好像,如果这样了,就会对不起了某个人一样。
可是,沒有那个人,那个人是不存在的,她会对不起谁呢?真可笑。
可不要跟她说:是梦里那个人,宁瞳儿一定会鄙视他,而且觉得荒谬之极的。
但是,她就是犹豫了一下,觉得很对不起谁一样,然后带了一丝丝不自然的表情,张开纤细的双臂飞快地抱了韩清逸一下,又和以前一样,飞快地在他脸颊边上亲了一下,只是快得就像蜻蜓点水,普通得就像最平常的社交礼仪而已,而不是亲近的人才会有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