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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殷离无伤,你究竟在想些什么离,我从未看懂过!(2/2)


    不再理会殷离非等人,男人转过身去,一手固定住被抵在墙上的女人的身体,一手扶了自己丑陋的器物就要送进女人的身体里。

    女人激烈的反抗着,呼救的声音凄厉,“救我,救我,不要啊——!”

    殷离非依旧半俯着身子干呕。突然,脑中闪过一抹白光,心底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强烈的第六感预言,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她也会像这个女子一般,面对着绝望的处境、只能任人欺负,却无计可施。

    猛地直起身子来,殷离非往腰间一摸,舒展开一条长约三米半的银白色细鞭。

    细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穿过打斗的人群,鞭尾直指男人赤|裸的后背。

    “啊呀——!”一声凄惨的叫声,男人忽然松开了女人,自己也摔倒在地上。只一眨眼的功夫,那人的后背上便蔓延开一条长长的血口子,两边的肉都向外翻卷开来。

    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滚,一个劲儿地嚷着“疼!”听着如此凄厉、宛若杀猪般的叫声,那些和海蓝打斗的大汉们、也顾不得海蓝了,皆冲到男人的身边,其中一人扶起他,问道:“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待看到他后背上长长的血口子时,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少、少爷,您……您撑着点儿……其他人赶快去找大夫,要是少爷出了事儿,老爷和夫人饶不了你们!”

    “是!”围聚在一起的一众人立马向四周的街道跑出去。

    殷离非双手环抱着胸,居高临下、冷冷地睨视着躺在地上不停地滚过来、滚过去的男人,蓦而开口,“我讨厌又丑又胖的男人!”

    嘲讽加幸灾乐祸的极致程度,激得那人腾地从地上爬起来,手指哆哆嗦嗦指着殷离非,怒道:“你、你,混账,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殷离非不咸不淡地问。

    “我爹是【殷离王朝】当朝兵部侍郎,我娘是当朝礼部侍郎之女,你、你说我是谁?”以为说出这些官衔,殷离非就会害怕,不自觉地、那人语气和表情嚣张了起来。

    凤眸半眯,精光微闪,殷离非浅浅勾起了唇角,看着她似笑非笑间,海蓝便知晓殷离非真的生气了。

    “当朝兵部侍郎刘天蓝?”

    “混帐羔子,我爹的大名也是你这等贱民可以随便叫的吗?”

    “啪——”一个耳光驭兽道最新章节。

    殷离非冷笑一声,海蓝缓缓退回她的身后,“刘天蓝算什么东西,他见着我家公子还要担心他那颗七窍玲珑心是否能保得住!”

    “啧啧,海蓝你故意损我呢吧!”精致的眉眼上挑,殷离非环抱着手臂的姿态极其慵懒。

    海蓝微微低了低头,“海蓝不敢!”

    两人的对话已经完全忽略某人,那个又丑又胖的黑男人不甘心。

    “你、你敢打我?”此时,刘子潇已经顾不得他爹的地位如何,直愣愣地瞅着海蓝、满眼不敢置信,“你个死奴|才,你也敢打我!……张全,给我杀了他们!”

    可惜,得了命令的张全还没有靠近海蓝,就被殷离非一鞭子甩到半空里,落下的时候撞到一堵墙上,吐了几口血之后,没了声息。

    “皇城之下,你们竟敢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身子颤抖着往后退,刘子潇眼中的情绪已经由得瑟变成了恐惧。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殷离非缓缓绽开了嘴角,嘲讽一笑,“王法?你还知道有王法?那你刘子潇刘少爷在光天化日之下、侮辱良家少女算什么?”

    “我、我……”

    “你什么?”

    “我要告诉我爹,将你们全部砍头!”这是刘子潇最后的筹码。

    闻言,海蓝万年清冷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刘大少爷,你是捡回去的吧!”

    整个【陌都城】里的百姓都知道,兵部侍郎刘天蓝刘大人廉洁奉公,却生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这、华丽丽的就是古代版的“坑爹”!

    眉角一挑,殷离非邪邪地勾起一边嘴角,轻启薄唇:“那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教训你一下!”

    话不及落,只见银白色的细鞭在空中划过一道犀利的半弧,接着便听见刘子潇又凄厉地大喊一声,“啊——!”

    刘子潇捂着下|体胯间,打着滚儿嚎得一声比一声“惨烈”。

    “痛,好痛——”

    一块不明飞行物被抛至半空,即将落到地面的时候,一道黄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地窜了出去,准确无误地接住了不明物体。

    原来是集市上的流浪狗!

    那边刘子潇已经痛得昏死过去,整个人都浸染在血泊里。瞅了他一眼,海蓝道:“公子,走吧!”

    “殷公子!”

    两人刚要转身离开,蜷缩在墙角里的女子怯懦地唤了一声。

    她竟然知晓她是“殷公子”,凤眸里突然涌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殷离非猛地转身冲她跑过去,“夏初!”

    这世上,知晓她是殷公子的,除了海蓝就只有夏初!

    捡掉她发丝间沾染的枯草叶子,将她凌乱狼狈的头发陇起别到耳后,殷离非抬起女子的脸,她眉角上方的一点红痣清晰入目,不是夏初还能有谁!

    “夏初——”抖起的哭腔震破了颤音,她将一脸委屈的夏初拥入怀里帝国的黎明全文阅读。

    “夏初,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

    “公子……公子……夏初终于见到你了!”反拥着殷离非,夏初哭不成声。

    眉梢微动后,海蓝走了过来,“公子,赶快离开这里吧!”耳边,已经隐隐呼啸起阴森凌厉的煞气。

    殷离非点头,脱下自己藏青色绣金花纹的外袍给夏初披上,这才把她扶起来,“夏初,还能走吗?”

    “我可以,公子,此地不宜久留!”

    “嗯!”双手扶着夏初的肩膀,殷离非刚要转身,不期然撞上一堵人墙,抬头一看,陷入一场没有轮回无法落幕的深邃中。

    来者不善!

    单从其暗夜萧索的气势便可察觉,此人身世背景必定不凡,若非如此,怎么可能衍生出如此强大凌厉的气场,没有经过血腥的洗练,怎么可能如此完美得诠释出地狱修罗的诡谲。

    乌黑色凌乱头发中隐隐有些银白的发丝,殷离非打量着男人的同时,他也在打量着她,深黑色的瞳孔竟泛起微微暗红色,显得更加深邃迷离,眼中熠熠闪烁的寒光,给人增添了一分冷漠。高蜓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嘴唇,把人衬得刚强冷漠中透着蛊惑。

    心下里明白,如若真的动起手来,她们不是他的对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

    察不可微地挑眉,殷离非往他的旁边走去,谁料,那人也跟着向旁边移了移,又挡住了她的去路。

    “公子,你挡着我的路了!”稍稍侧头,殷离非道。

    肃杀男子冷笑一声,却不理会她、反而眯眼看着她身后昏死的刘子潇,嘲讽道:“伤了人就想走?”

    没想到这人竟会关心这个,殷离非的眼中多了几抹惊愕,忽而又浅浅一笑,“难不成,那人是你亲戚?”

    “哼!”不屑而慵懒地翻动一下眼皮,男人突然出手钳住了殷离非的下巴。

    海蓝猛地蹙眉,手迅速握上剑柄,剑身微微出鞘的时候,映着暗巷昏暗的光折射出一抹炫亮的刀光剑影,眼前金属的光感一亮,殷离非暗地里冲她做出一个“退下”的手势。

    这个男人,冷峭肃杀的气势非同小可,不是凭她们几人之力可以对付的。

    更何况——

    殷离非眯起眼角,扫了他身后一众统一着装的男人们一眼,那些人,也不是吃白饭的。

    明白殷离非的意思,握剑的海蓝缓缓松开手,往后退去。

    阴冷男子垂眸、嘴角微微上扬几分,满意地笑了笑。捏着殷离非下巴的力道增大,强迫着她呈近乎九十度的垂直角度仰脸面对着他,忽地凑下俊脸,他岑薄冰凉的唇覆上了她的。

    感受着唇边热烈且霸道的摩擦,他滚烫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后,紧接着他的舌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辗转反侧,唇舌交融。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唇是冰凉的,而吻却是的,冰与火的交加,狂卷着殷离非口中的每一分,每一寸,缱绻缠绵,暧昧纠缠,催动着人类最原始的晴欲。

    殷离非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意味,亦没有分毫惊异的神色,反观那双如玉般的凤眸中,眼神清明而冷静。

    似乎感觉到什么,男人突然咬紧牙关,在她的下唇嫩肉处狠狠咬了一下,“可恶三国第一强兵!”

    殷离非的笑意加深,含糊不清地说道:“承蒙夸奖!”

    一听这话,男人眸底里的火气愈加旺盛起来,似乎要将她撕碎、入腹一般,舌尖狠狠地吮|吸着她下唇的伤处,妖娆的血迹顺着两人嘴角缓缓淌落。

    良久,他推开她,嘲讽地冷笑,“没想到,你的血是甜的!”可是,其中自有一股令人欲罢不能的you惑,生平第一次,让他有了不想放开的感觉。

    殷离非的食指抵在他的后背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霎间化为阴森冷厉,她半眯着眼睛,狠戾之色乍现,“你是谁?”

    “魔如魅!”即使是被人制住了命脉,自称是“魔如魅”的男人依旧没有一丝惊慌的神情,甚至连脸色都依旧如初。

    殷离非的食指加重了几分力道,“你应该知道,只要我再稍稍用一点儿力,就能捏碎你的骨头……”大脊柱命脉处的骨头碎了,他自然也就死了!

    魔如魅挑眉,冷冷一笑,“随便你!”

    话音刚落,魔如魅的手下们就全部亮出了剑,团团围住了殷离非。海蓝随即也拔剑出鞘,挡在殷离非的身前,和一众男人对峙着。

    双方都没有说话,但是肃杀的气势却越来越阴沉。一时间,暗流涌动,波光流转。

    “你可是如今称霸江湖的【魔教】教主魔如魅?”

    “这天底下还敢自称为魔如魅的难道还有第二个人?!”

    “那不知,【君政王朝】的大皇子殿下、君政夜可敢?”勾唇邪笑,微微压低的视线死死盯住魔如魅深邃幽冷的双眸,一开始,她就觉得那双深黑色的瞳眸熟悉得过分,仔细一回忆,竟然和君政夜对上了号!

    接下来,她预料到的他的反应无非有二——其一漫不经心地问道谁是君政夜,其二很是狂妄地嗤笑,就凭他君政夜也敢?

    那魔如魅微微挑了挑眉,回答却是与殷离非设想的相差十万八千里,“难不成殷公子也想说,本座这双眼睛和君政夜的很像?”

    “呃……”呼吸凝滞了一口,“之前有人如此问过?”

    “没有!”他微微一笑。

    “那你……”

    “他们都已经死了!”

    殷离非突然明白过来,他说的“没有”,是指这个世界上问过那句话的、已经没有活下来的了!

    “让你的人都退下去,否则、你知道,按照现在这种局势,你的速度不会快于我的!”不想继续和他纠缠下去,殷离非附在魔如魅的耳边,眼睛戒备地盯着那一圈将她们团团围住的人,同时低声威胁道。

    魔如魅冷冷地低哼一声,一边嘴角嘲讽不屑地微微勾起,却顺着她的意思、背对着自己的属下缓缓扬起了手,那是一个“退下”的手势。

    立即,包|围成圈的人们迅速合成两列,同时向后退去。

    “怎么样,殷公子,现在您满意了吗?”辨不清音色里的喜怒,魔如魅凉薄的声音灌入殷离非的耳中。

    殷离非眯着眼睛四下里打量了一番,最终视线定于一个焦点,而后冲扶着夏初的海蓝使了个眼色,待那二人点头示意后,她突然将君魔如魅往后一推,随着一声大喝,“撤!”一前一后三道身影,轻盈地跳上了对面那堵高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身影便消息在众人的视线里双修奇才最新章节。

    魔如魅的左护法圣乐跑上前来,“教主,我们要追吗?”

    “哼~!”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聚焦于远方虚无的某处,他忽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需要,还会再见的!”

    不仅会再见,而且还会纠缠不清地缠绕下去。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里?”摆脱掉魔如魅,三人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大街上,看着夕阳渐渐迟暮,海蓝请示道。

    殷离非瞅了眼身形虚弱的夏初,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布庄,“先去给夏初弄一身干净的衣服!”

    衣着打扮,向来都是身份地位的外在表现,殷离非往那【锦绣布庄】一站,气场自发,老板马上颠儿颠儿地跑了过来。

    “这位公子,您是需要布匹呢还是要买衣服?”

    “给她弄一件合身的男装!”手指指着夏初。

    老板满脸的笑容僵愣了一下,“这位,是女子吧?”

    “女子就不能穿男装?”扬眉瞥了老板一眼,殷离非低头闲闲地抚了抚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不知何时,她表示不耐烦的习惯性动作竟然变成了这个。

    见状,海蓝掏出一锭银子丢在桌面上,老板立刻眉开眼笑,“能,当然能,公子您怎么吩咐,我怎么办就是了!”

    这世上没有人和银子有仇!

    一番梳洗打扮后,夏初换上一套上好丝绸制作的翠绿色长袍,下摆一直摇曳到膝盖处,腰间用一根浅黄色的腰带束起,往那一站,颇有几分王侯将相之后的风流贵气。

    细细打量了一眼,殷离非满意点头,“去【满城烟沙楼】!”

    此时,天色已晚,正是那烟花柳巷场所即将热闹起来的时间,远远望去,【满城烟沙楼】一片灯火通明。

    夏初神色几经犹疑,“公子,真的要去吗?”

    “公子我向来不喜欢开玩笑!”

    “可是、无伤殿下会生气的!”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公主您!

    后面那句她没敢说出来,因为殷离非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

    “我想做什么抑或是去哪里,和殷离无伤都没有关系,他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娘,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名义上的哥哥而已!”

    撂下一番不经过大脑的话转身走人,“砰——”鼻尖撞上一堵墙,因为惯性往后退开的同时,殷离非伸手摸了摸鼻子。

    她家鼻子向来不坚强,轻轻的碰撞就能血流成河。

    但是幸好,这具身体不是她的!oo

    暗自发窘之际,耳边响起一道清冷森寒的声音,很是熟悉,“你想做什么亦或是去哪里,和我都没有关系,我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娘,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名义上的哥哥而已?”

    将她刚才说的话只改了一下称呼,一字不差地说出来的人,不是殷离无伤还能有谁?!

    “皇兄!”惊呼着抬起头来,刚想退后逃跑,却被殷离无伤扯着手腕一把拉进了怀里,他半眯着弥漫危险冷峭气息的双眸,死死盯住她,岑薄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无端生出滚烫之意。

    “皇兄!”意识到气场相斥,殷离非复又侧脸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重生之都市枭雄最新章节。

    殷离无伤不说话,依旧看着她阴仄仄地冷笑。

    骨节分明而干净纤长的手指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暗示,在她唇角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指尖所滑过之处,激起她自脊椎骨中心浮起一阵麻酥酥的如电击的触电感。

    “皇兄,刚才我开玩笑的!”

    “殷公子向来不喜欢开玩笑的!”声音拉细拉长带着慵懒邪肆,殷离无伤用殷离非的话反过来堵她。

    殷离非甚是无语,“……”

    偏偏凤冥夜和君政夜也在,又偏偏那只死狐狸不懂什么叫形势,罔顾殷离非尴尬的神色,他却眼角一勾,大笑起来。

    “殷公子,这算是搬起石头砸着自己脚了吗?”

    扭过脸去狠狠剜那妖孽一眼,殷离无伤立即不悦地将她掰回来,“看着我!”

    “那我也道歉了,也说了软话了,你还想怎么样?”他殷离无伤脾气不好,她殷离非同样有情绪,凭什么就一直要她迁就着他,明明她是他皇兄、明明他是男人,再怎么说也该有点儿绅士意识好吧!

    无奈地摊开手,表示已经无可奈何,殷离非甩开殷离无伤的手就要走,后者愣了一秒,忽然扑上去自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腰,他的侧脸浮现几抹落寞和寂寥,轻轻贴在殷离非的后背上。

    “非儿,不要走!”

    殷离非背部线条微僵,“皇兄,你没事儿吧?”肿么听上去像哭了似的!

    手臂锁紧一分,殷离无伤的侧脸在她背上轻轻蹭了蹭,有些撒娇的亲昵,殷离非一时间难以适应,声音颤抖起来,“皇兄,你是不是生病了,我们回宫好不好?”

    “非儿,皇兄只是害怕!”他如是说道,却把某人一下子弄懵了,“皇兄也会有害怕的事情?”

    殷离无伤苦笑:“皇兄唯一害怕的事情,就是非儿有朝一日会离开皇兄,只要那样想一想,胸口就会被撕裂成千片万瓣一样痛!”

    “皇兄已经中了非儿的毒,只要一刻看不见,就会坐立难安,心思不定!”冰凉的液体从眼眶溢出,渗透几层薄薄的布料,她背部的皮肤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皇、皇、皇兄……!”

    “非儿,别说话,让皇兄靠一会儿!”

    那一刹间,海蓝清楚地看到了凤冥夜和君政夜神色各异却又同时阴沉下来的脸色。

    “公子,天色已经黑透,我们是去【满城烟沙楼】还是回宫?”高挑的身形恰好挡住对面两人灼灼透亮的目光,海蓝下意识地不想殷离非和君政夜亦或是凤冥夜产生什么联系!

    奈何,天意难测,世间的一切脉络轨迹又岂是单凭几个人想或是不想就可以掌控的!

    松开手,殷离无伤背过身去,“非儿,可是开始讨厌皇兄了?”

    “皇兄,我们今晚不回宫了好不好?”微微有些撒娇的语气,她反过来抓住殷离无伤的胳膊晃了晃,侧头一瞥,果然看见了他眼角仍旧未干的sh润。

    当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酸涩、苦楚、无奈……各种情绪搅和在一起,失了神也乱了心!

    殷离无伤,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从未看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