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忽然扬起下巴冷笑,“我给他道歉?凭什么?!”
原本丝毫不关心这一场家务事的君政夜,听到殷离非如此桀骜不驯且狂妄霸道的声音后,唇角不自觉地轻轻上扬,面具下的眼皮极缓的动作眨了一下。
“你、你——!”手指颤抖地指着殷离非的鼻子,殷离陌气了个半死,就差一巴掌扇他脸上去了,“孽障,你这个不孝女,你的教养嬷嬷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如此无礼束不知廉耻,哪里还有一点儿身为公主的自觉!你这样要如何去见你的母后?!”
“去见我母后那是死了之后的事情吧,我的时间还很长,反倒是父皇你确实该想一想了,您百年之后要如何面对我的母后。阴曹地府里,她见到你拉着你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问,‘我的非儿和无忧生活得可好?’,父皇您怎么回答?你就说,‘好、好得很!非儿前一段时间掉进水池里差点儿淹死,我这个当父皇的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她从鬼门关里爬出来后第一次见面,我不但没有关心一下,反而还骂她是个不知廉耻放|荡下贱的孽障!’……呵呵,父皇,你说你要是把这些话说给我母后听,她会不会气得直接把你丢到油锅里炸了?!”
本来被说得还有些羞愧,想想殷离陌也确实觉得有些亏欠殷离非的,可是,她又毫无遮拦地说出最后那句话,某只皇帝的虚荣和尊严作祟,即刻暴怒起来,挥手就是一巴掌,“殷离非,再怎么说我依旧是你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