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电话。
“今日午时,从苏州出发,直接北上,刺杀另一军阀头目张某!”
接到任务,连赶了三天,他带着所有陈军就赶到了北平。
其实,凌璧君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尽管不是听得很清楚,可是那句战争她是听的清清楚楚。
她看着他的眼,多么想要从他口中听到实情,可他还是没有告诉她。
陈晟祥走后没几天,苏州城上空就传来了炸弹的轰鸣。
投弹的规模不大,可是却足以毁掉这座城市,人们纷纷逃窜,带着家里可以维持生命的东西,完全像没头的苍蝇。
这样混乱,钱庄怎么还能开得下去?
第一天,就有人纷纷把钱开了出去,平安年代,人民可以安逸的把钱交给别人保管挣些利息,可一旦到了战乱时期,谁还在乎钱财笨重,金银不易携带,每个人都裹着大包小包,将存在凌晨的钱取了出去。
没办法,自从发生了空弹,很多钱庄都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官兵封门了,凌璧君特意出去看了,不是陈军,他们的军衣不一样,别处的军队在苏州城肆意猖獗,可却不见半个陈军的影子,这很明显的说明,他已经走了。
凌璧君心里一冷,他终究还是走了,连一句告别的话也没说。
她纵然不甘心,可还是想去督军府看一下,其实她只是担心柳紫萱,他带走她了吗?
刚买进督军府,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这哪里还像是曾经的气派繁华的督军府,现在,就是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被炸弹炸过的痕迹,黑漆漆的墙体,有些帆布还冒着火。
“柳阿姨……柳阿姨……”凌璧君有些担心,被炸成了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冲着陈晟祥来的,她很担心柳紫萱遭遇不测。
还好,终于在一处废墟处发现了她的身影。
“柳阿姨,你怎么在这儿?这是怎么回事?”凌璧君跑过去,扶起柳紫萱,问道。
柳紫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晟祥走的时候说让我不要离开苏州城,他说冯将军会派部队来保护苏州,还说,督军府是最安全的,不要让我们离开,可是……”
听了柳紫萱的话,凌璧君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很明显,那个冯将军说谎了,他为了让陈晟祥安安心心为他卖命,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她不敢保证这些侵略苏州城的军队是不是冯将军派来的,可是就算不是他派来的,那他的保护队又在哪里,而且还专门袭击督军府。
“柳阿姨,快起来,跟我走!祥上当了,督军府不仅不安全,而且还是最危险的,咱们快点离开吧!”凌璧君把柳紫萱搀扶起来。
柳紫萱朝着大门的方向看了看说,“不行,我得在这里等晟和!他刚刚出去探消息去了,若是回来了,看见我不在,肯定会着急的。”
凌璧君没办法,只得陪着她一起等陈晟和。
炮弹没有停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两人的身边不时地有瓦片石块飞起。
凌璧君护着柳紫萱的头,大声喊道,“不行,柳阿姨,我们必须出去,他们就是冲着督军府来的!我们到外面等大哥!”
刚出了督军府大门,陈晟和就回来了。
“璧君?!快走!离开督军府!”他大喊道。
就在他们离开督军府一米远,整个楼层就炸开了!
幸亏早离开一步,哪怕再差几秒钟的时间,他们三人绝对活不了。
凌家仅仅被炸掉了大门,府内还是好好的,凌璧君把他们两人安排好了房间,问道,“大哥,怎样?你打探到消息了吗?”
陈晟和惊魂未定,顾不得打掉衣衫上的土,说,“二弟危险了!”
一听这话,凌璧君心里一紧,“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各大军阀割据的局面已经展开,咱们苏州城就是第一例,冯将军骗了二弟去给他卖命,却第一手下令炸苏州城,原本是想将这个屎盆子扣在张将军头上,来激起二弟复仇的,这样就更能全心全意的给他卖命了!”
凌璧君怔住,思索片刻,说,“可是,冯将军堂堂一个将军,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人而炸掉整个城市?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陈晟和又说,“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不知你有没有发觉,苏州城里几乎所有的钱庄都被查封了……”
“你是说,冯将军他想把所有的财产据为己有?”
陈晟和点头,“用来支付战争的经费。”
凌璧君起了警惕,若真如陈晟和所说,那岂不是凌家的财产也会被瓜分?
想到此,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