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她已经有了牵挂,不能就这样离开,她不能死!活,她要活!
一有了这个意念,本是晕迷不醒的人儿忽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这人儿正是白汐。
白汐有些呆滞的盯着帐幔,她真的没死,她还活着,可这又是哪?过了好半晌,白汐终于想起,那天她靠着最后的意识向路过的马车求救,现在看来,她得救了。
白汐稍稍动了动脚,感觉到疼意后露出一丝笑容,脚还会痛,那就代表还没废,也就是说,这双脚还有痊愈的机会。
在确定双脚没废之后,白汐才开始打量自己现在所在的空间,昏黄的烛火照着房间,她发现这房间的装饰十分华丽,每件摆设都体现着大气和华贵,救她的人显然不是寻常人家。
水,她要喝水,可是……这屋里并没有第二个人,就她一人,而她的脚又……哎,她活了两辈子,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渴望得到他人的帮助。
白汐开始用双手慢慢撑起上半身,往后挪动了几下,将后背靠在床头上,身子并靠在床头上,她这时才发现膝盖以下的部位都被打上了石膏。等等,这世界的人懂得用石膏固定骨折了吗?应该不懂吧。
白汐摇了摇头,她还是先想想要怎样解渴吧?白汐稍稍运了一下内力,发现体内的真气还在了,那这样就好办了。
“嘭”的一声,白汐用内力直接将一张梨花木的椅子给劈成两半,她是不是太浪费了?白汐直直盯着地上被一分为二的椅子,好歹那也是一张梨花木的椅子,价格不便宜吧,而且还不是她的,等等,就因为不是她的,若是她的财产,她就会好好对待。
不过在她听到打开房门和急促的声音后,她开始觉得这椅子牺牲有价值了,不算浪费。
来人一脸震惊的看着被劈烂的椅子,在她眼角瞄到靠在床头上的白汐时,震惊换成欣喜,“小姐,你可醒来了。”
“水。”声音有些沙哑,发音清楚。
“哦,好。”小丫鬟急急的去倒水。
白汐一连喝了三杯水后,她才觉得自己真正活过来了。
“你叫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的主人又是谁?”
“奴婢浣碧,这里是大少爷……啊,大少爷说如果小姐醒了,就要立即马上通知大少爷的。”那小丫鬟又急冲冲的跑走了。
白汐也没开口拦住那丫鬟,只是看了一眼跑出去的背影,目光又落在被打石膏的双脚上,看样子,她只能让那所谓的大少爷派人去通知凤冥了。
凤冥,他现在是不是很着急?派人四处寻找她的下落?
没过多久,白汐听到外面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他!白汐看清来人后,心里有些许的意外,竟是熟人。
沐邵烜,沐家少主,竟是他救了她!
“本少主该叫你月公子呢,还是月小姐?”沐邵烜直接坐在床边,双腿优雅交叠,那双狐狸般的眼睛满是调侃之色的看着白汐。
白汐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颊。
“若不是因为上面的伤口,本少主还不知道月公子竟是位女子呢。”沐邵烜似笑非笑的吐出,“或者本少主大胆猜测一下,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白家二小姐,同时也是凤家家主的新婚妻子。”他完全没想到在那张平凡的面具下竟藏着这一张绝色的容貌,而且这张脸他并不陌生,竟是在慕容家遇到的月华,是那个和凤家家主有着极其暧昧的月华,还是那个几招便打败老三的月华;最让他意外的是她竟是个女子。
在得知她是女子后,他便开始猜她有可能是凤家家主刚娶过门的白家二小姐,果不其然,他派人去找来白家二小姐的画像,果真和那张平凡面具一模一样。
“你没猜错。”白汐直接承认,在她得知脸上的那张面具不见时,她就已经猜到对方已经猜到,甚至是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所以她无需继续掩藏下去。
沐邵烜勾唇一笑,再加上那双狐狸般的眼睛,整个人十分的妖魅。
“沐少主,谢谢你救了我。”白汐开口致谢着。
沐邵烜一手撑着床,上半身子微微朝白汐倾了倾,两人的距离瞬间靠近许多,“你打算如何感谢我这个对你救命之恩的人?”
“那沐少主想要我如何感谢?”语气不咸也不淡,美眸直视着那双狐狸般的眸子。
沐邵烜伸手想要触碰到白汐脸上的那两道疤痕,那修长的手指就在即将碰到时却被白汐一手挥掉,前者也不生气,伸手继续之前的动作,不过却在白汐打算再一次准备挥开时,他趁白汐一个不备点了她的穴道,在白汐的怒瞪中如愿抚摸着那两道疤痕,动作十分的轻柔,“再用药三天,这疤痕就可完全消除。”
沐邵烜并没有立即解开白汐的穴道,也没有将手撤回来,指尖反而继续留恋的游走着晶莹剔透的肌肤,小巧挺直的鼻子,薄嫩如花瓣的小嘴,男子装扮的她是个俊逸、风度翩翩的公子,女子装扮的她宛如仙子般不染纤尘,让人移不开视线。
“以身相许,如何?”
“不可能。”白汐冷冷吐出,她恨不得剁了那只咸猪手。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那如花般柔软的唇瓣,“如果让你成为本少主的女人,凤家家主还会要你吗?”
白汐不怒反笑,“在那之前,我会先废了你,让你先成为太监。”
“月小姐还是这般喜欢威胁本少主。”狐狸般的眼睛微微弯起,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不如沐少主试一下。”白汐挑眉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