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冉起,白汐将自己泡在温泉水中,整个人瞬间被一股暖流所拥抱,透过那氤氲升腾的水汽,她看见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披上了晨曦,充满了朝气。深呼吸一口气,似乎能闻到那来自大自然的新鲜空气,同时又沉浸在舒适的泉水中,微微闭上双眸,侧耳倾听着那来自大自然的美妙声音。
泡温泉是最佳洗去身上疲惫的方法,从水池中上来,白汐感觉到身上的酸痛和倦意也已经消失。
“凤夫人这般模样,是想继续昨晚没做成的那件事吗?”
白汐循声望去,便见那月牙白的身影就站在离她三步远的距离,俊美的容貌在阳光下愈发耀眼,嘴角微扬,眸底的炙热毫不掩饰,这种眼神白汐并不陌生,不过虽是如此,但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此时的白汐虽穿有里衣里裤,却被水珠打sh,头发披散在身后,还在往下滴着水珠,细腻白皙的肤质泛着淡淡的红晕,逐渐sh透的衣衫已经无法在掩住她那姣好的身材,这实在是让人移开视线,甚至……
一提到昨晚,白汐脸上的绯红更甚,倒不是因为昨晚他们有怎么了,就是没有她才现在这般,还有更主要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而她的那个念头又被他直接戳中,现下又提及,她自是有几分的尴尬和不自在。她怎么知道他会在大晚上突然让她练剑,她敢打包票,他那样做绝对是故意的。
白汐没有出声搭理,一是正尴尬着不知如何接下去;二是现下情况,她应该先整理好自己才是。白汐直接催动内力将sh透的衣衫和正滴水的发丝给烘干,直到她感觉到身上的干爽后,才伸手去拿放在大石上的外衫并穿上,只是有一人的动作却比她还快。
“凤夫人,虽然为夫也很想继续,但比起它,有一件事更重要。”凤冥一件一件的为她穿上干净衣衫,动作轻柔,还很熟练,似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上确实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她穿衣。
白汐不语,一双美眸却在专注的看着正在为她穿衣的男人,这一刻,所有的尴尬和不自在全都消散,反而被满满的暖意给填充着。
解决了衣衫,接下来就是束发,这一连贯动作不仅熟练,而且十分的温柔,和那淡漠孤傲的冰殿大人完全判若两人。
“你刚才说一件重要的事,那是什么?”白汐轻声问道。
凤冥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后,才出声回答,“当然是向凤夫人你证明一件事。”
“恩?”向她证明一件事?那是什么?
金眸瞬间染上一层邪魅的笑意,寡薄的嘴唇轻点了一下那红唇,并没有为白汐的疑惑解开,而是直接牵着她转身离开。
白汐也不多问,脚步一步一步的跟着他,直到他们穿过花海,经过湖泊,来到西北方面的树林,他们这才停下脚步。
在白汐满是疑惑的眸子内,一匹黑马出现在她的视线内,这黑马的体型饱满优美、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灵优雅、体形纤细优美,一看就知,这绝对是匹宝马。
“这是你的马。”这话并不是疑问,而是十分的笃定,因为黑马身上散发的孤傲高贵气质和某人十分相近,再加上,黑马在看到那人,眼里散发的激动之情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凤冥微微一笑,不需马蹬,轻身一跃,人已经在马上,这人上马姿势和他人一样帅气俊美,高贵优雅。马背上的他,那王者的气质和纯然的神色让他宛如临世之仙,让白汐移不开视线,芳心狂跳不已。
“这就是你需要向我证明的一件事。”他不是不会骑马,而是不想。同时让她更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专门祸害女人的人,不,说不定连男人都能被他所祸害。
凤冥温柔一笑,伸出一手,白汐也不拒绝,脸上抹上一层会心的笑意,将手放在他的手上,两人共骑一匹,黑马似乎很懂凤冥心思,不需要他过多的动作,黑马立即飞驰了起来。
“你应该不只是向我证明你会骑马这么简单吧。”白汐再次开口道来,若只是单纯骑马,在南面的草原即可,不会在这边的树丛。
“聪明。”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白皙的脖颈处,甚至还在上面印下一吻。
“你……”身子一个颤栗,微微转身看着身后之人,却不料被他吻了正着,红唇被袭,贝齿被撬,龙舌探进并吸允着……
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黑马也已经放慢了速度,凤冥也缓缓放开了白汐,轻声吐出,“打猎。”这两个字也算是回答了白汐之前的问题。
白汐张望了一下周围的树丛,这地方确实适合打猎,问题是,他带她来打猎作何?而且,没有弓箭,何来打猎?
“你不是要吃烤野猪肉和烤牛腿吗?”话中含义就是说,想要吃这些美味,就得自己打猎才行。
“冰殿大人,没有弓箭,如何打猎野味?”她是很想吃那些美味没错,只是他们一没有弓箭,二没有任何兵器,如何打猎?不过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
凤冥眉梢一扬,“凤夫人,你身上不是随时带着千年寒冰打造的银针吗?”
“……”白汐沉默。
“不舍得?”
“我……”不是她不舍得,只是那是哥哥送她的礼物,那银针除了能杀人无形之外,还可让携带者驱暑,是一件相当不错的礼物。
“听说用千年寒冰打来的野味特别鲜和美味。”凤冥继续诱惑着。
白汐一怔,还有这种说法吗?
“真的?”
“恩。”凤冥点头应着。
白汐再三斟酌后,白汐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只是在她点头的那一刻,那双金眸闪过一丝的得逞之色。
就这样,白汐身上所带的由千年寒冰所打造的银针就被用来打猎了,虽说银针细小,对于皮厚的野猪未必管用,但凡由凤冥出手,那些野味必定丧命。
一炷香后
“我们吃得完这些食物吗?”白汐有些怔然看着地上的食物,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跳的,还是水里游的,该有的都有了,她真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不将她的银针不用完不罢休。
“生气我将你的银针用完了?”凤冥将白汐身子板正,并抬下她的下颔,满是柔情的眸子直视着后者。
“没有。”若她会生气,就不会同意用那银针打猎了,再说,她还不至于因为这小事生他的气。
“可你模样看上去似乎生气了。”
白汐故作生气,伸手玩着凤冥的墨发,“我是生气了,那你打算如何赔偿?”
“用我的身子赔偿,如何?”
“你还是赔我冰针就好了。”白汐微微挪了挪身子,避开他投来的炙热目光,那眼神她一点也不陌生。
“凤夫人,我想吻你。”话落,他已经这么做了,他早就想做了,只是一直都被他隐忍了下来,现在,他无需再忍下去了。
“凤冥,我们还在马上。”白汐微微用力推开凤冥,有些气喘吐出。
“凤夫人,为夫可会骑马?”
“你会。”这个答案一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
“凤夫人,敢笑话为夫,可是会得到惩罚的。”
白汐正要出声,小嘴再次被堵住,所有的话都吞没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中……
这个惩罚并不是单纯,白玉般的手从衣衫下摆巧妙的探了进去,来到那诱人的雪丘上,(此处已省)。
白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渐渐发热,指尖上传来的凉意让她身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