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凤冥不语,但那长长的睫毛却是轻轻的颤了颤,就是没有张开那双金眸。
白汐嘴角的笑意更甚了,果然是在装睡,只是……白汐伸手去握着那只白玉般的手并仔细端详着,她赫然发现,原来他的手指不只修长,手掌上竟连一个茧子都没有,这着实不像常年习武的人,不对,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拿剑的模样,就连上次和上官焕然的战斗,他也没有用佩剑,从不握剑,手上没茧子也不出奇。
见软榻的那个人还是一副“熟睡”的模样,白汐忽的松开手,决定先去洗掉身上不小心沾到的那股腥味。
“你又要离开我了吗?”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忽的响起。
白汐转身低头看着睁开双眸,正一脸委屈的表情看着她,好像她抛弃了他似的。
“我就知道,你白天时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你最后还是要离开我?”那张俊美的容颜哪里还有半点孤傲神色,有的是满脸的委屈,身子还蜷了蜷,十足的深闺怨妇的模样。
白汐心里十分明白这男人是故意的,但那颗心就是忍不住会心疼,本打算在旁继续看着他演下去的,可最后……算了,角色对换就对换吧。
“乖,我没有要离开你。”白汐又重新坐了回去,连声带哄的柔声道来。
“是吗?”
“恩。”
“那你下午去哪了?”
“去摘桃花了。”
“死了没?”
“差不多。”
“你真的没有要离开我?”
“没有。”白嫩小手把玩着凤冥那一头倾洒在软榻上的墨发。
“那你以后都不许离开我半步。”
“好。”好字刚出口,白汐觉得好像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仔细想了想,又似乎没有,“不委屈了?”
“恩。”凤冥轻轻点点头,眼中的委屈也逐渐消褪。
白汐无奈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谁先将她一人留下的,最后却变成她哄他,哎,没办法,谁让她没能忍心点,受不住他那幽怨的眼神呢。
刚起身,身后又传来那哀怨的声音,“你又要去哪?”
“洗澡。”
“我正好也要沐浴”话音未落,凤冥已经拉着白汐来到暗室里面的那个大水池。
“你先洗,我后洗。”白汐扯出一丝笑容,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刚答应我的,不会再离开我半步的。”
来了,又来了,那幽怨委屈的眼神,白汐真想抬头看着老天,可惜,身处暗室的她根本看不到老天爷。
“乖,你先洗,我后洗。”
“凤夫人,我们是夫妻,不必害羞的。”凤冥十分自然的解下腰带,并脱去月牙白的外袍,紧接着又脱去里衣,只剩下一条丝质的里裤。
“那个……我们还不是夫妻。”白汐转着眼珠子,就是不敢看着眼前那引人犯罪的完美身材。
“今晚之后,我们就是夫妻。”金眸一扬,凤冥转身面对这白汐,如玉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扯,白汐身上的腰带就这样被扯掉。
白汐根本没有深思凤冥的那句话,只是突然想起白天时他们说的关于扑倒的那个话题,难不成她真要……
衣服被一件一件的褪去,只剩下一条里裤和裸在月匈部上的布条,也不知道是不是泉水弥漫的热气,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此时白汐的脸颊红扑扑的,很是粉嫩,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下次不可再让你自己受伤,知道了吗?”玉般的手轻轻抚摸着白汐肩上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缓缓吐出。
白汐点了点头,不过在她看到那结痂的伤口时还是怔了一下,还真快结痂啊!这应该是他中午给她吃的那颗药丸的功劳。
“流口水了。”
白汐猛的抬手擦了擦嘴角,发现并无口水后,又恼又羞的瞪了凤冥一眼。
凤冥倾身在白汐身上嗅了嗅,“着实是臭,下次摘桃花时让轻云去摘就好,无需你动手。”话落,他人便已经下水。
白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很臭吗?
“过来!”
白汐看着水中的美男子,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她果真有色女的潜质。
“我在这洗就好。”白汐下水后之呆在水池的边缘快快的擦着身子,既然逃不掉和他一起洗的话,那她就快点洗干净身子,早点离开水池就好。
“原来凤夫人想快点将我扑倒啊!”凤冥那带着愉悦的声音忽的飘进白汐的耳里。
顿时,白汐擦身子的动作一僵,在犹豫着下一个动作到底是什么?此时,凤冥的身子也已经逐渐逼近,最后从后抱着,“凤夫人,你布条不取下来,你要如何洗净身子?要不,为夫帮娘子一把。”
“不用。”白汐伸手挥去正要解布条的那只手,可惜她能挥掉他的左手,却挥不掉他的右手,布条一松,两团雪团立即呼之欲出。
凤冥的呼吸一窒,就连身上的气息也微微变了变,强劲有力的双手将白汐的身子板正,并紧紧箍着她的小腰,倾身一吻,轻而温柔的吻着她的眉心,她的眼睛,她的脸颊,最后来到她那诱人的红唇。
松垮的布条早已脱落浮在水面上,雪团紧紧的贴着那有些滚烫的胸膛,凤冥的吻很轻柔,像是在品尝着什么佳酿似的轻轻吸允着,白汐没有反抗,而是开始慢慢的回应着,呼吸也开始逐渐的混乱起来。
也不知道是泉水的热气,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两人的身子逐渐滚烫了起来,就连呼吸也逐渐的粗重。
白玉般的手掌沿着她的肌肤轻轻的抚摸着,每到之处,都能引起她的轻颤,最后停留在那雪团中,并一掌握住其中一枚雪团,一种叫情谷欠的东西立即在两人弥漫开来。
白汐的轻吟声宛如催化剂似的,将凤冥还没有被谷欠望控制的理智给全部牵走了,温柔的吻瞬间变得有些疯狂,犹如狂风暴雨似的袭来,不再满足只是单纯的吻而已,而是想要更多。
白汐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离开了水池,在回神之际,她已经躺在屋内的那张舒适的大床上。
那双金眸流光溢彩,声音低醇又带着情谷欠的沙哑,“凤夫人,我这次不会再弄错地方了。”
白汐根本没来得及想他那句话的意思,铺天盖地的热吻便抽走了她所有的思绪,身上唯一的遮身物也被他快速的褪去,莹白如玉般的身子就这样展现在他的身下,他那修长的一只腿抵在她的两月退之间,将之分开,随即欺身上来,他那滚烫的胸膛肌肤再次紧贴着她。
“凤冥……”这虽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但这一次,她是完全清醒的,并没有酒精的作祟,她紧张,但又期待着。
“乖,交给我。”声音异常的沙哑,似乎还极力隐忍着什么。白汐的身子逐渐软了下去,乖乖的听话将自己交给了他。
他的吻再次落下,白汐也慢慢的在回应着,他的吻一路随下,最后来到她那雪团的敏(禁词)感之处,舌尖细细撩拨着,而她的身子也因此而颤栗着,一个控制不住,嘴边忍不住口申口今了出来,细微的声音回荡着,同时像是鼓励着他似的,他的吻继续一路往下……
金眸愈发的浓重,身子重重的压着她,正要扌延身而入时,大手一挥,薄薄的帐下落下,柔软的丝被遮住两人的春光,紧跟着是那紧闭的房门忽的被打开。
“冥小子,跟你商量一件事,就是……咦,抱歉抱歉,你们继续,打扰到两位了,我这就离开。”
“等等,哦,原来冥小子是攻的啊,哈哈,不错不错,有我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