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走了……”。
由作走过来准备拉过扶晞,简离抬手拦住他,“不必了,先进屋”。
扶晞勉强可以走路,她一面跟着简离走,一面念叨着,“谁,谁走了?我,我有事拜托你,你找找,找找扶暖,行吗?”。
简离不管她,他转头问由作,“她又怎么了?你把把脉!”。
由作搭上扶晞的手,“她脉象紊乱,虚浮无力,应该是病未痊愈,心情波动太大以致心中结郁,她额头上有汗,应该是跑了一路,晕厥导致眼花……”。
“眼花?”,简离自嘲轻笑,“认错人也只能是眼花了!”。
将扶晞放置在躺椅上,简离让她平躺好。由作对此已经不甚诧异。
“该怎么让她清醒?”。
“用水”。由作还下意识的看了看桌上的水壶。
简离会意,他点点头,“你来”。
由作倒满一杯水,他扶起扶晞给她灌下去,三四杯下去,由作在她眼前空打了几掌给她扇风去热。
“由伽,由伽……”,扶晞醒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由伽的名字,她舔舔嘴皮子,眼睛渐渐全睁开。入眼的第一个人是由作,她陡然起身惊呼,“你怎么在这儿?”。
“他为什么不能在这儿?”。简离淡淡的问出口,屋子里的水桶刚刚拆出去不久,地面上还有些水印,简离站在干的地面,由作挡着,扶晞正好看不见他。
扶晞立即下榻,她跪在简离跟前,“扶晞见过殿下,恭请殿下寿安”。
“起来吧!”。简离抬手,他退后坐到椅子上,左腿翘到右腿上,两腿瘦长细直,足尖与地面悬空七八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