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军官同意与否,走廊拐角处已走出一个人,手上捏着一个手机,直接无视办包围玉寻欢的扇形,径直走到玉寻欢旁边,恭恭敬敬将手机呈给他。
“您好,请问是楚先生吗?”果然,对方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他起身,走到客厅,透过门上猫眼,看见外面站着个穿戴整齐,却又明显不是服务员的男人。看样子,似乎是东方人。楚南打开房门。
刚才在走廊站了这么久,也没发现旁边就藏着人,心里对此人就是玉寻欢的想法又兀定几分。
说着玉寻欢又和对方调笑了一番,很快挂了电话线。
玉寻欢抬头,悠悠然看了那军官一眼,好心提醒:“小心了,枪火不长眼,别一不小心射杀了良好市民,国际友人。”
其他人听到那名字后,同样也是一惊,原本还在往前的步子彻底停滞下来,只保持拿枪对着玉寻欢的姿势。
待到这行人彻底离开走廊,离开冷彦和玉寻欢的视线時候,冷彦这才开口:“没想到你居然和他们国防部长查尔斯有交情。”
全球头号通缉犯7个字刚落,众队员只觉得心里一荡,紧接着便是“玉寻欢”这个名字,众人原本还莫名其妙,甚至有些轻敌的想法顿時消失无踪,别说手上枪支,就连脚下步子,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仿佛每一步下去,踩到的都有可能是个炸弹。
楚南对着电脑研究国际形势,分析各国股票走势,目光時不時往旁边手机看去。
兴奋的是,若真是那人,自己一旦将他逮捕归案,自己也就扬名立万轰动全球了,别说连升,连升五级的可能姓都是很大的?
昨天从医院出来后,还在车上,他就给瑾瑶打过一通电话,手机无法接通。到晚上的時候,他再次给瑾瑶打电话,手机还是无法接通。今天早上,他第三次给瑾瑶打电话,依然联系不上。
不光看着坐在轮椅上这个人,还有大半心神注意着周边情况,仿佛下个瞬间,成千上万个枪口对准的就是自己。
看样子,还真的在告状,反恐军官目光畏缩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说,玉寻欢目光在胸前扫了一眼,超级好的视力竟将印在胸前的那个名字准确无误的读了出来:“巴登。”
那属下立即站定,心想,也许楚先生要自己带话回去。
“把他抓起来?”军官一声令下。可若仔细听,那声音中竟有一丝颤意,夹杂着害怕和兴奋。
害怕的是,眼前这人,若真是电话那边说的那个身份,那无疑就是个不定時炸弹,无论是抓的过程,还是将他押走的过程,随時可能将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前几天到了。”他顿了下,目光从眼前那个圆弧划过,带着几分戏谑的,“我这会儿走不开啊,你手下几十个小虾米正拿枪指着我,想请我去局里小住呢?你看怎么办?”
作为哥哥,他很担心。毕竟,瑾瑶的事业也很危险。
对方立即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恭恭敬敬呈在冷少面前:“楚先生,这是冷少叫我给您的,一是还给您夫人医药费以及衣服的钱,二是作为您搭救夫人的谢礼?”
稍不小心,就会灰飞烟灭。
“是?”军人的天命是服从,那军官“咔”的一声收脚,迅速将枪支插在腰上,朝前面几米远的手下下令,“收队?”
“那你不早点打电话,直接在路上就让取消行动了?”
面对对方指控,玉寻欢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看着那军官,似在思量着什么。可就在扇形越收越小,旁边冷少眸光忽然一凝時,他忽然开口,朝对面军官道:“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说着,支在扶手上的右手手心朝上。
这時,酒店的门铃响了。
良好市民??国际友人??
玉寻欢笑,无论冷彦出于什么目的,刚才既有袒护他的意思,他自然承他的情:“多谢。”
便是整理袖口这么个简单动作,对方以为他会有所动作,吓得一把将别在腰上枪支拔了出来,慌忙间对着玉寻欢。
再说,跟了长官这么久,无论对多强大的敌人,他从来都是从容镇定,哪来如此慌张,难道,对方真的来头不小?
打开信封,不出所料的,里面平躺着一张现金支票。
清水:终于在12点前把今天第二更赶出来了,大家要不要猜下,冷少大笔一挥,这张现金支票值多少钱啊?另外,瑾瑶的电话为啥打不通呢,她去了哪里?
最后,再次呼唤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