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掩在袖子下的手到是被夕颜一捏。
拉至身前,夕颜笑道“听闻姑娘名声响赫,今日公子来本是想目睹芳容,怎奈那老妈妈说庭儿姑娘已有贵客,心里有些不快,如有失礼之处本公子就在此道歉了。”
庭儿见这公子彬彬有礼,面容好比女子,心生好感,便道“公子今日一来是见庭儿的,庭儿怎可让公子扫兴而归呢,这边请。”
于是便把夕颜和依儿请到了她和恒弋的房里。恒弋独自品茶,见依儿两眼不屑,很是讥讽,唇角的弧度越发的明显。
有时,她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思想,而有时,却觉得她单纯的可以。
若是,他知,他所想的,是两个人,那么他又作何感想?
两人来到,原本是他们的房间,许恒弋脸上不动声色,倒是没有生气,只是那丝丝眼中的不屑让她心眉一皱,两人各怀心事,到也相处融洽。
琴音一拉,一双修长白皙手指按住旋律,宛若清晨里那娇嫩的笋竹,铮铮几声,琴音一落。
琴音柔和,荡气回肠,忽的,却突然间转而高亢连绵不绝,嘈嘈切切错杂弹,渐渐离近。
忽的又宁静飘扬……
一曲终了,夕颜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心下一动,不禁的诗意大发
划然变轩昂,勇士赴敌场。
浮云柳絮无根蒂,
天地阔远随飞扬。
喧啾百鸟群,忽见孤凤凰。
跻攀分寸不可上,
失势一落千丈强。
蹉余有两耳,未省听丝篁。
自闻颖师弹,起坐在一旁。
推手遽止之,sh衣泪滂滂。
颖乎尔诚能,无以冰炭置我肠!
夕颜心中对此女子这音律中夹带着那远向志愿的佩服,想来,这恒弋喜欢她,也不是没有道理。
至少还不是那些庸脂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