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晓了你我的事宜,着人请我回去,所以……我可能要回去了。”年轻的姑娘,眸子里盛着的全是不舍。
沐白微微笑了,“那便回去吧。”
见他这样的神情,她有些失望,她本该好好的与他相处,让他尽快爱上她,可……现下的光景,她该怎么办,她好舍不得啊!
“神君,我能抱抱你吗?”她期盼地提出要求。
沐白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抱住她,在她头顶轻轻抚了抚,“回去吧,好好和你父王说。”
她突然间生出了无限多的勇气,像是心底里被注入了暖流,她爱的人,竟对她提的要求不拒绝,她怎能不开心呢?
她抱了许久都舍不得放手,直到他轻轻地松手,她嘴角上扬,突然踮起脚,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吻,她羞红了一张脸,迅速地跑开,“等我来找你。”
沐白蹙着眉,摸着自己的脸,慢慢地拭了拭。
他转过身,却见着原本躺在床上的小姑娘正站在他面前,一头长发散着,露出苍白的小脸,这里没有别的衣服,因此她穿的是他的衣服,大而宽松,愈发显得可怜。
此刻,她一双眸子红红的,却又仿佛有着奇妙的火焰燃烧着。
她慢慢的走上前,在他的手心写下,“她是你爱的人吗?”
“你不会说话?”饶是他淡定,在遇见了这一系列的不会说话的人,如今救的又是个哑姑娘,他也是有些意外。
她点了点头,仍然固执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答案。
“她是我的未婚妻。”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却见着那小姑娘骤然从眼眶里落下来的泪,那样的悲伤,那样的措不及防。
若不是他感情一直空白,他都要怀疑,是自己抛弃了她,否则她为何会哭得如此的伤心。
“你为何要哭?”他疑惑地问道。
她拼命地摇头,在他的手心写下,“谢谢你救了我。”
然后夺门而出,可刚没走几步,身子再度虚弱地栽倒……
他为她把脉,蹙着的眉心便一直没再松开过,以她这样破败的身体,能那样早苏醒,已经是个奇迹。
而因着她强撑着,如今身子更是伤重交加,十分的难调养。
于是他每日的工作从给小芍药浇水变成了给她灌药,而这个小姑娘也愣是坚持得如同她那次忽然清醒一样,明明各式的药草一直在进补,她的身体也慢慢恢复,而她却不醒来。
他偶尔愣神之际,还是时不时的在想,他的小芍药究竟是被谁挖走了。
他收回神思,见着陈昔漾仍睡得香甜,两个时空的场景在面前交替换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忽然站起身来,看着她光洁的脸蛋,慢慢的俯身下去,冰凉的唇落在她的脸颊上。
“惟白,陈昔漾那丫头……”陈妈妈走进来,见到的便是这样的一个场面,顿时张大了嘴,竟呆愣在场。
木惟白面不改色地直起身子,看不出分毫被拆穿的尴尬,甚至还替陈昔漾揽了揽盖的毯子。